第168章
書記的話裏有話,馬立新感覺到很可能就是這樣的情況。真的沒有想到,書記會怎麽想呢,應該是說自己在撈政治資本呢。特別是在這敏感的時期。馬立新把秘書喊來道:“你看今後在電視或者報社的新聞中要注意把領導的名字排上去,就不要把我的名字放進去了,你要記得。”秘書馬上拿出筆記下了。
哥哥也來電話,哥哥道:“你怎麽把書記的名字沒有寫上啊?”“這點我沒有和記者說,他們也沒有注意。我馬上就這件事情進行補救。”“書記一定會有想法的,我看到報道的時候就看名字,有誰的名字和沒有誰的名字,這是主要的,你啊把你自己的名字怎麽寫在裏麵呢?”
想做點事情很不容易,很多方麵都要想到。馬立新又把秘書喊來道:“馬上聯係其他的新聞單位,重點宣傳書記,突出書記的領導作用,要安排省電視台的記者把書記的身影拍攝進去。這事情就在這幾天要完成。”秘書馬上出去和新聞單位聯係去了。還好,還有很重要的省電視台,爭取上中央電視台,那書記應該就沒有什麽想法了。
馬立新想到紙廠的事情,見秘書沒有在,去忙他的事情去了,就撥了電話到雪花。雪花一看電話知道是馬立新辦公室的,道:“馬縣長啊,有什麽指示?”“我想了解一下你們企業的事情,你說說,有什麽情況?”“是不是有人告訴你什麽了啊?我們正在對我們辦事處的企業進行整改。”他們都是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話。
在公共場合馬立新和雪花都是這樣的語氣說話,這點馬立新還是很注意的,雪花也還很好的配合。雪花智商也不差,一點就知道馬立新說話的意思。馬立新道:“我是關心你,要做就要把事情做好點,記得我在辦事處和你一起做事情的時候處理的很好,好多的企業都不錯,現在怎麽樣了呢?”
雪花想到自己管理的事情真的是自己投入的精力不夠,可在嘴巴上卻偏偏要說自己做的事情很對,就是有明顯的問題也要解釋,不喜歡別人說三道四,指手畫腳的。這點馬立新清楚,隻是這雪花是什麽人呢,是自己要好的人,才這樣的說。這官場上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有講究,不是由得自己亂來的。
張廠長的事情到時候還是問問雪花,這張廠長是不錯的人,隻是有時候話說的很直,馬立新一般在雪花麵前是沒有提到她的工作上麵的事情的,可在這時候想到那個小費的事情就想幫幫廠長。
時間過的真快,秋天都要過完了。有時候馬立新望著窗戶外麵,看著有的人是人五人六的,有的人是垂頭喪氣,想到這世界其實就好象是一場夢,自己從老師開始到鄉鎮幹部到現在的縣裏的副縣長,一步一步的上來。而自己的家裏的生意也是不一般。爸爸說現在的房屋我一天一個價格,真的是奇怪。
超市的生意也不知道是那裏的原因,也是很火。天天買單的人都要排好長的隊。弄的姐夫天天受累,姐夫好多次回家都喊道:“累死了,要請人做才好。再做我這老骨頭都要散架了。”可馬立新真說要請人的時候姐夫卻說再做做,等到真要請人的時候再說。馬立新也知道姐夫是喜歡才這樣的說,天天都進上幾萬你說你喜歡嗎?
媽媽當馬立新回家的時候總喜歡用眼睛多看看他,馬立新也不好說什麽,小孩的事情,要是雪花真的生下了,給媽媽帶那是不行的,隻有讓雪花去請人帶,自己出些錢給她,秘密一點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可這點馬立新卻不敢對媽媽說,隻好在自己的心裏,所以媽媽說他的時候,他也不說話,隻是在心裏對自己說說,安慰一下自己而已。
秘書把市財政局的報告寫好後送到局長那裏去了,現在有了電腦真的是和方便了,郵箱一點報告就發了,財政局計財科負責把報告送給局長簽字,應該在三天之後,秘書把這事情向馬立新做匯報,馬立新一一的做了安排。這才想到了水花上來的事情,還差點忘記了,看看水花可以調到什麽單位,這事情晚上要和哥哥做個商量。
省報的事情終於做了個了結,省電視台來後專門對書記進行了采訪,馬立新做全程的陪同,書記的笑容很燦爛,在電視台應該有很好的收視率。書記拍著馬立新的肩膀道:“年輕人,真不簡單啊,你的報道我聽說引起了省委的重視呢,特別是省委書記想在我們這裏做個試點,你可要做好準備啊。”
馬立新暗道:“這真是自己找的麻煩呢。自己鬧的轟轟烈烈,其實是在為他人做嫁衣。”自己這樣的小官要認識省委書記做什麽呢,頂多的認識幾個副省長就很不錯了。可說到省委書記馬立新還是想好好的表現一下,馬立新對書記道:“這都是書記的領導好,省委書記要做試點還是書記走在最前麵啊。”
書記這才點點頭道:“小馬同誌,我就覺得你越來越成熟起來了,不錯啊,不錯啊,是個可造之人啊。”馬立新這才明白書記對他說的話是認可的。在這關鍵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亂子,這是最關鍵的事情。不求政績但求無過。這也是做官人的深深感觸。電廠的事情也不勉強了,能做最好,不可以做就不做,穩定現在壓倒一切。
陰謀有時候是要智慧的。馬立新不認為自己做事情都是陰謀。晚上到哥哥家去,哥哥笑意在臉上有點波動,馬立新看人很準卻的,應該是心情不錯的,有什麽好的事情。馬立新道:“哥哥是不是要當書記了。”“這事情不是說當書記就當書記的,我也沒有去找人,你說我是進步有把握了嗎?”
“哥哥在我麵前是不說假話的,我想今天你應該是有什麽好事情呢。”“你家哥哥今天上了省電視台了。”大嫂也高興道。馬立新想到了上次省電視台來采訪書記的時候順便也把縣長帶到一起,上了電視台,這應該沒有什麽,一般人誰重視這事情啊,隻有政府的領導自己重視自己的。
不過馬立新也不想傷害哥哥的高興,於是道:“好啊,有幾個人可以上省電視台呢,那可是領導看的東西啊,你要知道市委省委每天都有很多的領導在看省電視台的新聞呢。”哥哥道:“立新啊,你也不要多說,照顧我的情緒啊,我也知道,這沒有什麽的,我就是上了中央電視台也就是那樣,要進步還是要上麵有人。”
馬立新想到一則笑話:村裏有一個寡婦,一日拿著鐮刀到山上割草,割著割著,發現同村的一個光棍眼直直的望著她,寡婦心理很害怕,不割了站在那裏,光棍還是望著她,寡婦轉身走了,光棍就跟了上來,寡婦加快腳步,光棍也加快腳步,寡婦跑,光棍也跟著跑。到了半山腰,寡婦跑不動了,氣喘籲籲的坐在石頭上說:“你想幹什麽?”光棍說:“我想和你那個!”寡婦“為什麽不早說,這樣的事誰不想,我以為你想搶我的鐮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