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也不知道別人是不是滿意,馬立新想這書記有要來想事情了,這什麽亮化美化工程原來的書記已經做個一次了,是不是書記要在這工程中落一手呢,召開了常委會後,汪書記就安排了人進了材料,馬立新現在已經是副書記了,這副書記管公檢法,還管組織部。有點大權在握。

從汪書記原來的縣裏買了大量的石頭材料,滿大街都是大理石的石材,農山的大理石也很不錯,價格也便宜,可在書記原來的縣裏不說別的東西,就是運費也不是小數目。滿大街的大理石好象在向全縣的人民炫耀自己的身份,是書記找來的呢。馬立新覺得這書記又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再也不能做那樣的傻事情。

農山的街道一塌糊塗,到處都是在裝修,街道上的路燈又要換掉,重新安裝一種燈,馬立新在常委會上和別人一樣的舉手表決,投了同意。汪書記道:“我們還要做事情,要加大城市的建設力量,就好象這路上的鋪大理石,有人就不同意,我說這是狹隘的眼光,我們要有發展的眼光看問題。不能小裏小氣。”

自己得到了好處還要說別人,在城市建設上還要做很多的事情,還要做點什麽呢?書記見別人都看著他,沒有說要走的話,也就道:“我們要繼續的把縣委縣政府的房子做起,單位都要搬到縣委縣政府辦公的那地方去。要把這些來的縣城做改造,這是一個大手筆。希望我們的常委要支持。”

是不是走了飽漢又來了餓狼?馬立新算了算就是大理石這一材料,書記就要賺五百萬,這五百萬就是書記一句話的事情。馬立新現在是馬書記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楊總。馬立新打算請他玩玩,而且好好的玩玩。姬副秘書長也出了力,要是按照書記被抓的事情來做,馬立新就很可能是原地不動的。

馬立新感到自己離書記的位置又近了一步。剛剛上任要好好的抓好自己的工作,馬立新想這書記也不是省油的燈,要把自己的權緊緊的抓在手裏。再一次常委會的時候是討論全縣新區的規劃,汪書記還隻是剛來,不過他來的時候就帶了近十人來。有的就在縣委幹部裏。

又一場鬥爭開始了,好不容易的把舊的弄走了,而在新的書記手下做事情自己還不知道他是什麽性格。正在自己琢磨書記的時候,沒有想到書記卻找到自己的門上來了。

書記的秘書來電話道:“馬書記啊,晚上我們書記請你到農山大酒店喝酒,一定記得啊。”

不是有事情書記會請自己喝酒嗎?是拉攏人呢,還是有別的事情呢?他有點想不清楚。不管怎麽樣,去還是要去,事情不辦不就可以了嗎?

書記請自己吃飯,馬立升年想到心裏有點感動。書記一來就請自己,而且秘書說了是專門請自己一個人。馬立新暗暗叮囑自己不要太感動了,而要看看書記請自己到底是做什麽。馬立新想到哥哥現在還是縣長,自己是副書記,都是常委,還怕他書記翻了天,估計是要拉攏自己吧。

馬立新換了西服,把皮鞋又檫了檫,照了照鏡子,看到自己有點富態了,想道:還是要瘦一點的好,看來自己在飲食和鍛煉上都要注意了。這人到中年可不能掉以輕心呢。不帶秘書去,司機去後就在外麵等著,晚上六點書記的秘書再來電話,馬立新在辦公室裏等著,其實書記的辦公室和馬立新的辦公室隻隔著一層樓。幾步的距離。

吃飯就安排在縣委招待所裏,秘書選了一個包間,書記晚一點來的,菜已經上上來了,是書記的秘書點的,標準的四菜一湯,書記一來就道:“哎呀,馬書記啊,你看,這一忙把吃飯的時間都忘記了,要不是秘書提醒我,還讓你在這裏等我呢。”“書記的事情忙,我們等等也是應該的。真不好意思,要書記請客啊,下次我請,怎麽樣?”

“好啊,有人請我吃飯不是好事情嗎?你看你看,這秘書把我的主都做了,真有點廉潔呢,標準的四菜一湯啊。”馬立新暗道:不是我爭吃喝,第一次這樣,我要看看這書記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廉潔,聽別人說他一上來就狠抓了好幾件自私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馬立新道:“書記來了後我們這裏肯定會大變樣的,我看書記來的這幾天做了很多的實在的事情呢。”“哎,也是沒有辦法,人在這社會上就是要做點事情,不能不起不跌的,你說是不是?”書記的秘書道:“我們書記在原來的縣裏也是做實在的事情,上麵領導對我們的書記都給予了高度的肯定,還榮獲省優秀**員的稱號。”

馬立新對什麽稱號倒不是怎麽看好,自己原來在市委隨便一點就是省裏的什麽優秀,馬立新記得每次的優秀或者榮譽的人員評選上麵都有指標,領導說給到誰就是誰,這優秀和榮譽都是可以造假的,你這書記還可以是全國人大代表呢。你做的事情誰能證明?領導說你好,你就是好,不好也好,領導說你不好,好也是不好,你沒有用的。

書記見馬立新好象有點深沉,就道:“馬書記啊,我一來就聽說你年輕有為,是很不錯的一個同誌,這些天呢我也看出來了,的確是這樣的同誌,我們要一起精誠團結,力往一起使,心往一塊想,你說是不是?”“那是,我一定會緊緊的跟隨在書記的旁邊,為我們的農山的人民著想,把我們的事業做大做好。”

秘書道:“兩位書記啊,你們不要隻顧著說話把喝酒給忘記了呢,我先敬馬書記的酒,祝願我們的馬書記心想事成。也希望我們的兩位書記合作愉快。”馬立新暗道:“這書記的秘書就是不一樣,有點玩味呢,書記也讓他這樣啊?”馬立新道:“書記,第一次你請我喝酒,這酒我還是要還你的,我現在就借花獻佛,敬你。”

書記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口就幹了,表麵自己也是一個很真誠之人。書記喝完後,轉向馬立新這邊又道:“馬書記啊,你現在這位置很重要,公檢法是縣委的重點單位,你要好好的把這些單位工作抓好,我看呢先要在這些單位裏麵開展調查,把不是這些單位的正式職工一律的清除,然後我們再擇優用人,你看呢?”

馬立新就很清楚書記的意思了,書記這是在問自己,其實是向自己表明他的做法,你要按照我的意見來這樣的做,這那裏是問自己呢,馬立新本來就是一個自己很有主見的人,不喜歡別人這樣說,可這不是別的人,是書記對自己說話,他隻好笑著回答道:“我們一定按照書記的指示來做,希望書記放心。”

“我也隻是說說,提出我的一點意見而已,我沒有勉強的要你這樣的做那樣的做,知道嗎?”馬立新想:不簡單呢,這是個喜歡抓權的人。自己就不能做一點主嗎?秘書道:“我們的書記每天很操心呢,我都說了不要太操心了,這樣不好,可他一想到人民的利益就不願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