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馬立新道:“書記,這東西你先拿著,價格就不要問了,我送你的。”書記好象很震驚,又有點燙手道:“那怎麽可能呢。這又不是一個錢兩個錢的事情呢。”馬立新知道書記的想法他是很想要的,於是又道:“我送你一件東西表表我的心意,書記你就不要推辭了,這樣在這裏不好呢。”
這這裏推辭是不好的,還有秘書都在這裏,還有精明的馬主任,馬立新道:“就這樣啊,東西你拿著,卡我再打,不要讓他們知道了。”書記想了一陣,下了決心道:“那就謝謝你啊,你的好意我就得下了。”馬立新找到羊詩雨道:“你把我的卡打一下,我不方便,把二十萬的帳結了。要是我跑了看你怎麽辦。”
王詩雨道:“你跑了我也不怕的,這點錢我還是可以給你出了的,隻要你還認為我和你是朋友就可以了。”王詩雨去打卡出了,書記把瑪瑙拿到了手上。書記仔細的看了看,道:“你說這東西,就一點點,怎麽就那樣的值錢啊,這我還得好好的收好。”馬主任道:“這東西是要收好,不過書記不會掉的。書記的運氣好呢,你看你一買東西就有熟人來了。”
書記愛不釋手,對著燈光又看,拿在手上反複看,馬主任想看看這東西,又不好說,隻好自己站在一邊看看,書記忽然想到要是這東西丟了怎麽辦呢,應該把它藏好,交給馬主任收好,不行啊,要是馬主任到時候把這東西一換,拿個假的給自己怎麽辦呢?還是自己收好。就把它帶到身上。放心。
馬立新也高興,高興之一是遇到了王詩歌雨,沒有和她結婚,不等於沒有感情,正好在水花和自己關係不好的時候出現就更有一番意義了。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結婚嗎?還是單身呢,馬立新很想這時候就找到她談心,可是她好象隻有晚上才有時間,這事情也不能隻是自己急,俗話道:“好事不在慌”。
書記進到馬立新的房間,對馬立新道:“真是感謝你啊,你出了多少錢啊?”聽到這話,馬立新穩住自己,其實在他心裏很是震驚,沒有想到書記把這話直接說出來,馬立新道:“啊,這東西很貴重,少也少不了幾個錢,你在心裏也不要有什麽顧慮,隻要書記高興就好,我們看還是把事情辦好就可以了。”
書記道:“事情辦好那是當然的,我們來就是辦事情的,這帳先記載在你的頭上,等電廠辦起來了有了收入我會知道的,我一定在心裏想著的。”“書記你也不要這樣說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對了,今天的那個王經理和你是什麽關係啊,怎麽看起來很親熱啊?”馬立新想到這書記今天是很高興呢,想問這問那的,馬立新道:“她和我是大學的同學,在大學關係就可以的,隻是分開後就沒有看見了,沒有想到她今天當上了經理呢。”
書記道:“你還是不錯的同誌,我是看的準的,沒有想到你在這京城,天子腳下的地方還有熟人呢,真沒有想到。”說著慢慢的走出去,馬立新知道書記這是高興,一高興他就要找人說話,也不知道書記這高興過後今後還會想到自己不。王詩雨樣子還是那樣,隻是更加豐滿了,更加成熟了。自是有一種風韻。
三月的北京有時候是灰茫茫的,可這幾天的天氣就特別好,馬立新沐浴在這春陽裏自有 一些好心情。晚上馬立新對書記道:“我到外麵有點事情,先出去一下啊,有什麽事情就打電話我。”書記笑了笑道:“你去啊。”馬立新見到書記的笑有一些含義,自然的會想到白天的經理。
晚上的夜間景色真的美麗,火樹銀花不夜城。流光四溢,璀璨的春晚,隻是車太多,人太多,建設也太多,王詩雨早就在等馬立新的電話,當馬立新的電話打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一咖啡館裏了,當馬立新過去的時候隻見館裏燈光明暗參差,輕輕的音樂敲擊著人心,做在她的對麵,好象已經相隔了幾十年。
王詩雨本來身材就不錯,在這京城,更是打扮不錯,上身穿著小格子翠花小夾衫,下上穿的小小的有點筒子的半腰的散裙褲,腳上穿的高高的皮靴,長長的肉色的襪子更襯得她玉立,臉上紅白有致,明眸皓齒。她比以前更要矜持,輕聲道:“你來了?”“恩。”他點點頭。他又道:“這些年你是越來越漂亮了,也更成熟了,你的日子過的一定很好啊。”
“那裏有你呀,你是攀上了好人家呢,現在是副書記,大權在握啊,怎麽可以和你相比呢,我是沒有辦法才到這裏來的。”“我們也不要互相的嘲笑了啊,我們都一樣,原來是我對不起你,還請你原諒我,我也真是沒有辦法了。”馬立新真的有點責備自己。
馬立新道:“這些年我們都不容易,我們就不要這樣說好了,你還是先說說你的情況可以嗎?”王詩雨拿著一長勺在杯子裏攪拌了幾下,才抬頭看了看馬立新,然後慢慢的道:“這些年你不知道我的苦楚,自從那年和你分手後,家裏爸爸媽媽親自操手我的事情,我也是沒有辦法。”
馬立新知道自己對不住她,接著道:“我也是,和水花結婚後關係開始還可以,可後來就變了。”王詩雨道:“你現在的婚姻怎麽樣?”“不好,我可能要離婚了。”“真的啊?她哥哥不是幫你很多的忙了嗎?你怎麽要和她離婚呢?”“不是我要和她離婚啊,是她要和我離婚,我想到她哥哥我就不好受。總覺得心裏好象欠了什麽的。”
“這婚姻是自私的,我很多時候都想到原來和你在一起的情況,所以我也進不了自己的空間。我也離婚了。才到這裏來的。”“你也離婚了啊?”“是啊,現在是個離婚的時代,速食時代,就有速食的婚姻啊,我對不住的是我家裏的人。”“你現在家人還是在老家嗎?”
“是啊,我一個人在北京啊,你可以說我是北漂一族。和你分手後,不,是你不要我以後,我在家裏痛苦極了,爸爸見我這樣,就和媽媽一商量,找了一個男人介紹我,這個男人是一個省裏的**,媽媽說這樣門當戶對要好些,那裏知道這個男人是個玩的主,結婚不到一個月就在外麵玩,我真是傷口上撒鹽,舊傷還沒有好又添新傷。”
馬立新暗道:“這女人真是這樣的,要是找到一個好男人,就好象種子落到一個好地方,她要是找到一個好男人也不會這樣。”馬立新道:“那你是怎麽來北京的呢?”“和我結婚的男人經常找我家要錢,然後再到外麵花天酒地,我受不了,我家也受不了,後來爸爸看到我整天很不開心,就找到北京的一個同學關係,才進來的。”
馬立新道:“你也是個不幸的人呢,不過我看你現在還不錯呢,找到自己的心上人了嗎?”“那能一下就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啊,我到北京來後,爸爸的好朋友也是個不錯的人,在這裏有不少關係,正好這店裏要找人,我就進來了,主要是一個機會,不過我現在還算可以,你是知道的,我爸爸是局長,家裏條件還不錯,但是我結婚我家裏花了不少錢,現在家裏也沒有多少積蓄了,我現在一個月的工資是我爸爸一年的工資,你看是不是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