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徐部長站起來對馬立新道:“這是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黃趁剛,那位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鍾玉遠。”當徐部長說到黃副部長的時候,一個刀削樣子的瘦高男子站了起來。鍾主任呢則是好象彌勒佛的樣子。笑意滿臉,後來他才發現鍾主任好象從來就沒有不笑的時候。也看不出他心裏的想法。而黃副部長則好象每時都在審核別人,看看適合在那個位置。
馬立新先把酒給每個領導倒上。三個人也不客氣,水花坐在馬立新的旁邊。徐部長坐在他的對麵。他很清楚的看到水花的哥哥不是的看了他一下,好象還是滿意的。
那個年輕人過一會就進來了。徐部長就道:“這是我的秘書小高。”就一句話。然後又道:“今天我們幾個朋友就隨便一點啊,哥們在一起,我就先來。”副部長道:“部長啊,我先敬客人吧。”他看的出來副部長就有點討好的意思。
馬立新很快的醒悟過來,舉起酒杯站了起來道:“各位領導,我是小字背,我先敬領導三杯,還望今後領導多多的關照。”說完,也不等他們喝就自己先喝了三杯。副部長望著部長道:“你看,年輕人這樣喝,我們怎麽喝呢?”“怎麽喝?年輕人是不懂事,你也是不懂事情嗎?”哈哈,說完他們都被部長的話逗的笑了起來。他們每個人就喝了一杯。
“徐哥,我先敬小馬同誌。”還是副部長道。徐部長也就笑了笑,沒有做聲,他知道副部長的討好,他也樂意的接受,不要看這副部長很殷勤啊,遠遠沒有鍾主任對自己的好,鍾主任還沒有動,往往關係很好的人在大眾之間不是很顯現出來。這就叫城府。最後鍾主任站起來了,道:“今天,我們幾個在一起,是很難得的。也是徐哥高興的日子,我代表徐哥歡迎小馬和水花。大家就隨意吧。至於小馬,我們今後可以多走動。”說完就把手裏的酒一口喝完了。
快走的時候,馬立新有意思的走在最後,他拉了拉水花的衣服,水花很清楚他要說什麽,就對哥哥道:“我們回家吧。”回家就是到哥哥就裏。到了哥哥家裏,嫂子在家忙碌,哥哥一回嫂子就很熱情的打著招呼。連忙倒上了三杯熱茶。哥哥身子一下就餡到沙發裏。馬立新坐在沙發上則恭恭敬敬,腰杆筆直,一會兒望著電視機,一會兒看看屋子裏的人,等他看的差不多了,他哥哥道:“水花啊,你們的事情哥哥在這裏說一句啊,你們要珍惜機會。我做哥哥的是盡全力的,要是你們不爭氣我也沒有辦法了。”他知道她哥哥指的是什麽,他哥哥也沒有明說。水花膽子在這裏就很大,她道:“我聽哥哥的,哥哥怎麽說我就怎麽做,不過啊,哥哥,小馬的事情你就要多操點心呢。”這時候馬立新就說了錢的事情,把自己做事情的想法說了。她哥哥道:“這也不是不可以,隻是有時候辦事情就有點難度,這事情我多找幾個人幫你想想辦法,我放在心裏。”
王詩雨還在等著馬立新請人去提親。卻不知道在水花家的事情。馬立新完全和水花好了。王詩雨打電話馬立新:“小新啊,我們的事情你要抓緊辦啊。你什麽時候再來啊。”“我,我,等等吧。”“你是什麽意思啊?”“我看我們的事情再過一段時間,看情況啊。”想到馬立新的態度,她很是不舒服,自己和他好了不是一天兩天,再說自己的家人也答應了,那想到他的態度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她爸爸也問了王詩雨:“那個小馬怎麽不來了啊?”“我怎麽知道呢?”王詩雨不耐煩道。
王詩雨的父親是何等的精明人,知道裏麵的問題了。就安排了縣裏公安局的人去了解到
了情況。王詩雨的父親咽不下這口氣,自己的女兒好好的受到了欺負,又不是自己家不同意。沒有想到他卻想攀上高枝。
馬立新心裏也很不舒服,本來是想和王詩雨結婚的,沒有想到水花插了出來。水花又是個漂亮的姑娘,更重要的是有個好哥哥。
自己的同學現在很多都是老師了,隻有自己調到政府,何況還在談朋友上有選擇,自己在同學麵前就很有優勢。同學聚會就往往要把自己喊到,自己要是不去有些同學就很有意見。說自己眼光高了,瞧不起他們了。對這樣的事情他很是有氣,但是也沒有辦法。
和自己在學校坐一桌的同學結婚,他去的早。一餐酒喝過,他的頭就昏昏沉沉的,但是大家在餐館裏吃完了飯就喊要打牌。因為晚上同學還在一起,下午打一下午的牌,晚上吃了飯就繼續。他不想打牌的,再說他的牌打的不好,光輸。但是同學卻不講那麽多,一定要他打,道:“你現在當了官,就瞧不起我們了啊,不和我們打成一片了?”“你們都說什麽話啊 ,我現在還沒有當官啊,你們就這麽說話。真讓我不好想呢。”不過他還是上了桌子。
打了一下午,沒有想到他還贏了五百。
贏了五百的他更不能走了。走了他們更加說,所以晚上吃了飯之後,他又繼續打牌。
他今天的火很好,晚上一打牌他就贏,他是想輸,沒有想到是他亂打就亂胡。
快到晚上十二點鍾的時候,一陣強烈的敲門聲,他們在小屋子裏,四周都是牆。有人把門打開了。“警察,都把手舉起來!”“不要動!”有的人想跑,其中的警察就大聲的喊。
“都靠牆站好。把錢自己拿出來。”他們把錢都拿出來了。於是他們上十人都跟著警察走。他出來的時候看了一下,好象別的屋子裏還有人在打牌。麻將的響聲很清楚,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馬立新一個人關在一間屋子裏。還好,天氣已經很熱了,屋子裏有一床看不出顏色的破被子,隻是上麵沒有看到有蛆蟲,氣味很難聞。
自己怎麽就這樣的倒黴,剛剛火氣好點,那知道把自己身上帶的五百元也搭進去了。是不是這一陣子抓打牌的抓的很厲害呢?他想出去以後要好好的問問。他想到了王詩雨的爸爸。他道:“你們市公安局長是我的熟人,你們不要亂來。到時候你們可要乖乖的放了我。”那知道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就被其中一個警察兩腳打倒在地上了。
他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得罪了警察。同學之間打一下牌又不是賭博怎麽這樣呢。他想找人,可是沒有機會。關在屋子裏,每天很準時的有人送飯來吃,他看到那些飯就惡心。米是很黃的,幾葉白菜在上麵,半點油花都沒有。餓了一天多,他再看到飯的時候也就顧不的那麽多了,手顫顫的拿起碗就往碗裏扒,好幾次手上的碗都差點掉到地下了。
人不知道饑餓就真的不知道飯的滋味,馬立新原來在家的時候總說媽媽不會做飯。現在在公安局裏吃牢飯就知道滋味了。幾下就扒光了,人才覺得舒服多了,順便喝了點水,就有一種滿足。原來看到乞丐吃那髒熙熙的飯菜,他看到了感覺真不可思議,現在自己吃這樣差的飯還覺得蠻不錯呢。人啊是到了什麽程度說什麽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