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秋戀之作
話雖然少,但是馬立新可看到書記的臉色了,舒展了,笑在心裏,臉上也擠出了笑。書記道:“大家都說的很好,我看這樣是不錯的安排這說明我們的組織是堅持黨的原則的,我們的同誌在下麵幾十年,很難上來,現在我們要考慮他們的實際情況,讓他們感受到黨的溫暖。”
當書記說到大家還有沒有意見的時候,馬立新站了出來,哥哥感到很吃驚,書記的嘴張的很大,哥哥馬上意識到馬立新要做出很危險的事情,這對他將是毀滅性的打擊,再說你就是一個人說現在也沒有作用了,反對無效。
哥哥馬上對馬立新道:“馬書記,馬書記,你可以先聽我說一句話嗎?”
馬立新點了點頭,哥哥道:“你先還是坐下來,我跟你說。”馬立新還是很聽哥哥的話。就坐下來了。很認真的聽哥哥要說什麽話。雖然說水花的事情讓馬立新和哥哥的關係有了一點不和諧的因素,但是畢竟是在一起很多年了,所以哥哥還是要幫幫馬立新呢,要是在這時候讓他完了,哥哥是很難受的。
隻是這書記把工作早就做好了,沒有讓人們說自己真話的時候。馬立新的骨子裏有一種聲音要說話,所以他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那裏知道哥哥有話對自己說呢。也好就讓哥哥說吧,說了自己再說,又一想是不是自己政治不成熟啊?哥哥好幾次說自己在政治上不成熟呢。
這馬立新好等著哥哥說話呢,大家也都很安靜的在等著縣長說話,書記的臉色很不好看,隨時都有準備發火的機會,世界好象呆滯不動了,大家都屏住呼吸,生怕有什麽事情落到自己的頭上了,隻聽哥哥道:“散會!”。大家也都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馬立新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一句話,等到大家反映過來的時候,也就很熱鬧了。
馬立新沒有想到的是哥哥說的是散會這兩個字,很是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輪到馬立新說話的機會已經沒有了。他隻好望著人們走出去,大家走出去的時候說說笑笑,書記走過來對馬立新道:“馬書記啊,你剛才是不是也要說讚成的話啊?”馬立新想這時候已經沒有必要再得罪書記了。
於是馬立新道:“本來我早就想說話,隻是大家都在搶著說話,我沒有機會說話,等到我有機會說話的時候縣長大人又不要我說,我連表個態度的時間都沒有呢。”“今後我看我要你第一個說話好不好?”“那太感謝書記了,在這人事上書記真的太偉大了。”書記隻是狡黠的笑了一下,書記那裏不知道馬立新的心思呢。隻是他不點破罷了。
哥哥見馬立新最後走了出來,就走到他的後麵道:“立新啊,有的時候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呢,那不隻是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對事情一點好處都沒有用的,你人年輕,要穩住自己。我說的話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我知道了,哥哥,隻是我有時候心裏很憋悶,受不了就想說說自己真實的想法了。”
“這還是說明你不成熟,一個有遠大理想的人不是這樣做的。今天要不是我,你明天可能就要走人了,你不知道這書記的作用呢。我也是沒有辦法,現在我隻想好好的下來就算對得起自己了。”見到馬立新很不高興,哥哥道:“走吧,到家裏好好的說說話啊。”見宣傳部長在旁邊,哥哥道:“小任啊,上家去喝酒。”
這宣傳部長馬立新原來和他喝酒過的,現在和馬立新的關係隻是一般,而哥哥和他的關係就很好了,哥哥對馬立新道:“你不要看這宣傳部門不怎麽樣呢,但是這部長是不錯的人,你要和他好好的搞好點關係。”馬立新想起了原來哥哥給自己找的一個秘書不也是先說很好嗎,等自己用的時候感覺很不好。
為了不拂卻哥哥的一番心意,馬立新隻好道:“我知道啊,這宣傳部門隻要看人們怎麽看,要是想有野心的話就要重視這部門的。”馬立新一想就在哥哥就裏說說今後報道的事情。
任部長是中等身材的人,有點富態,樣子好象笑意無處不在,讓人感覺很親切,馬立新最怕這樣的人,你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有時候他發怒火的時候不也不知道。隻是哥哥喜歡,到了哥哥的家,馬立新見到水花上來了,她正在幫著大嫂做飯。隻是一臉的說說笑笑。馬立新對哥哥道:“哥哥,我想起來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辦,很急的,我就先走了。”
哥哥笑著道:“你先坐下。”又是先坐下,剛才開會的時候就是先說坐下壞了自己的說話權呢。這次又是要自己坐下,馬立新沒有辦法,隻好先坐著,馬立新還是道:“我是真的有事情呢。”哥哥道:“請你看著我的眼睛。”馬立新不知道哥哥做什麽,就看著他。
哥哥道:“你看著我的眼睛,我就發現你眼睛裏說的是假話,是不是,你不要怪哥哥我說的真話,你不要以為水花在這裏你就很尷尬,是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點氣量的,你不要和女子一般的見識。”馬立新不得不承認哥哥說的是真話,也隻好坐下了。任部長笑著道:“馬書記啊,你能有這樣的哥哥對你,是你今生的福氣呢。”
水花轉身的時候馬立新見到她真的是很瘦了,暗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老板對她不好,還是她還記得自己,想自己呢,還是有別的原因呢,那老板的女兒後來又打電話給自己,自己要是真的害他的話老板的日子不好過呢。”水花也看了看馬立新,隻是沒有打招呼。
哥哥看到菜上到差不多了,就招呼任部長道:“小任啊,過來坐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啊。我和縣長,不對啊,是縣長對我一直是很不錯的啊,隻是怪我沒有什麽作用呢,進步不了啊。”馬立新道:“部長這位置也不錯啊,管這全縣的文化政治啊,部長啊,我看你今後要安排一些記者好好的為我們做報道呢。”
說到報道,部長就來勁了,說到他的家裏的事情了呢,部長道:“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安排,這是沒有問題的問題。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我記得你和省裏的新聞媒體都很熟悉啊。什麽時候你組織開個記者招待會啊?”“隻要你書記開了口,我就是這點本事。報道什麽,要哪個版麵或者上什麽電視台?”
馬立新原來不相信這有錢能給鬼推磨,現在知道沒有錢是寸步難行呢。就道:“省報頭版是什麽價格?”“書記啊,你真是貴人多忘記事情啊,我上次和你說過了啊。你怎麽又忘記了啊?”在馬立新的記憶裏完全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話 ,隻是在哥哥家裏不好和他做爭論。
馬立新道:“現在的情況我不知道變了沒有。我怎麽聽說現在是一天一個價格啊?”“這你就不知道呢,現在是不允許搞什麽有償新聞,要是抓住了就要掉飯碗的。所以也就有一天一個價格的說法。”“我今後找你幫忙啊。”馬立新把這線放到很長呢,怕自己今後還是要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