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 對,是主任。”
主任那高大的身影好象站在他麵前。
“我們宣傳的稿子是有獎勵的,你發表的那一篇稿子我們獎勵是十元,省裏的是三十元,中央發的是五十元。到時候我把你的十元拿給你,你簽個字就可以了。”
十元錢真是見了鬼。要不我給你一篇二十元你去寫。馬立新暗想。
“恩。我有時間的話我會寫的,你就放心好了。”
“主任是想你把上次主任到紙廠的情況你寫寫。不管怎麽寫主任都沒有想法的。”
這明顯的是針對書記來說的。看來宣委和主任是一幫。
“好吧。”他有氣無力的回答。不管宣委是不是拿主任來壓他,還是主任真的是這樣說的他也不去想了。到時候就寫一篇算了,看來這事情今後還是不做為好。
他決定回家一趟。有幾件事情要和家裏商量。
媽媽正在家和一幫婦女打老牌。爸爸在看電視。看到自己的兒子回家了,媽媽馬上把牌一丟道:“不打了,下次打。我兒子回家了。”
“還是你兒子大啊,把我們幾十年的朋友都不要了呢。”
“你兒子蠻不錯啊,現在是國家幹部了。”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啊,我天天侍奉他。”
幾個婦女說了說閑話也就散去了。
馬立新這次回家一是要和家人說自己結婚的事情。二是落實水花哥哥說的事情。
說到自己結婚的事情,媽媽高興的跳了起來。四十多歲的人怎麽象個老小孩?爸爸在一旁說。“就你不急,就不是你的兒子嗎?是我一個人的啊?”
爸爸也不和他爭,道:“這是好事情,早結婚早生子早享福。”
“你要是早急孫子早就有了,還等今天。”媽媽道。
看到時間還早他就到街上轉轉。有幾個看著他從小長大的買賣人就和他點了點頭,道了幾句閑話。街還是那條街,水還是那樣的水,但是現在他的心情不同。很多事情在他心裏裝著。想到自己今後的人生他充滿了意氣。就好象河水流到轉彎的地方出現的急湍。總要在這世界上爭鬥一番。
“立新,怎麽回來了?”聽到有人喊自己,他一看原來是袁勝利。“你還好嗎?”他問。“氣死我了。書記和鎮長爭權,把我夾在中間做氣筒。你說這是怎麽回事情。”袁勝利道。“你是宣傳委員啊,應該是領導班子的成員。怎麽拉。”“書記要我現在去河沙廠調查情況要處理廠長。鎮長說河沙廠對鎮裏做了很多的貢獻要我好好的宣傳宣傳。你說我怎麽這樣的啊。”“那你一個人跑來跑去啊?”“這不,還有一個幹事和我一起去。”勝利指著站在他旁邊的一個書生意氣的奶油小生,馬立新這才看到一個文若書生。他記得上次見到勝利的時候旁邊正好遇到的皮雪花。他不由有點想念那裏女子。就道:“那個皮雪花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啊?”“嗬荷,你好記得她啊,是不是有點想她啊。要我幫你做介紹嗎?”“我是快要結婚的人了,我隻是說說,關心你呢。”
“我還是一個人,皮雪花早就有男朋友了,我上次說了的。”
“怪不得皮雪花喊他做瘋子啊,什麽事情都敢說。”他想。
“好了,立新我還有事情,我們下次喝酒。”說完就和他握握手走了。
馬立新看到勝利的背影很有點感慨,好多的單位一二把手都為了爭權鬧意見,往往又把下屬當做皮球來踢。自己是不是也在裏麵呢?
回到家,媽媽正在熬肉湯,還遠就嗅到肉的香味道,家真是好的歸宿。有了親人才能感受到家的溫馨。
在桌子上媽媽把戶口本準備好了,他想一回到辦事處就把結婚證打了。
“到縣裏管建築的事情爸爸你看怎麽樣?”馬立新問。
實際上很多的大事情還是爸爸做主,小事情媽媽做主。外人到他家一看好象家裏的事情是他媽媽做主,但是想這樣的事情馬立新一般是商量爸爸的。
“那就要全家都搬到縣裏去了。也不是不可以。”
“我看我們還是本本分分的過日子吧,錢也不是那麽容易賺的。”媽媽可能是離開家很難過,這樣的說。
“那隻有讓你姐姐和你姐夫在家照看生意,我和你媽媽一起去管建築。”爸爸道。
“那就離我近了,我可以天天和你們在一起。”
“我看弄好了把你姐姐和姐夫也接去。”
“八字還沒有一撇你就說這話。”媽媽對爸爸道。
“那我回水花哥哥的信,你們做好準備。我看最好還是到省裏去一次,找到表叔幫忙。”
“我們先等你的消息,再到省裏。”媽媽道。
姐姐其實隻大馬立新兩歲,可是孩子就好幾歲了。女孩子出嫁早,懂事情早,姐姐的姐夫都在做點小生意,過的日子還算的上殷實。小侄子也在讀小學了。放學後見到舅舅很高興,要馬新講故事。姐姐家的生意就在自己家的旁邊,有時候家裏有事情,姐姐他們就幫忙照看。想到如果爸爸媽媽一走姐姐家正的不方便了。看來到時候還是把他們一家到到城裏去。
兩件事情都弄好了,他的心情很好,就和爸爸要喝兩口。他拿了家裏壓的米酒,道:“爸爸,我們喝一口。”爸爸也不說什麽就喝了一口。
回到單位。馬立新買了不少糖果,發給單位上的人,就和水花打了結婚證。
他和水花又買了不少東西到她哥哥家。哥哥嫂子都說這就放心了。
徐部長道:“你們可要一心一意的過日子。哥哥事情也多,很多事還是要靠自己。”他又對馬立新道:“立新啊,我就這一個妹妹,要是她有什麽事情做的不好,你不要和她一樣計較,你說給我聽。”
“上次哥哥說的建築的事情,我和我家裏人說了,什麽時候開始?”
“你叫他們上來啊。把戶口身份證都帶來。”
“那我叫他們後天上來。”
“好的。不管什麽時候都可以。要越快越好。”
吃完晚飯他和水花就回自己的租住的家去了。
水花很興奮,自己一生的事情有了著落,男人也不錯,有哥哥照看著,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進門就把馬立新摟住道:“老公,你可要好好的對我呢。”馬立新這幾天很累了,就道:“我們休息吧。”“恩,我不嘛。”沒有辦法,他隻好匆匆應戰。他很被動,她不滿意:“怎麽呀,結婚證一打你怎麽就是這樣子了啊?”
第二天上班他很疲倦,正巴在桌子上想打個盹,手機響了,他一看很陌生。“喂,哪個?”“是我啊。”“你是哪個啊?”“你真是當管了就不認識人了啊,我是瘋子啊。”“瘋子啊,你好,你怎麽記得給我打電話啊?”“你下午有時間嗎?我想下午到你那裏和你玩玩,我還給你帶了一件好禮物啊。”“你來啊,我有時間,我們哥們好好聚聚。至於禮物我看你就不必要帶了。”“禮物我早就準備好了,要不要是你的事情。就這樣說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