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登上了開往北京的火車,老頭哥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很多。到了北京住哪?玩什麽?身上銀行卡內這學期所剩的生活費已寥寥無幾,他不敢想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將為這趟北京之旅付出慘痛的代價。

包叫他迷惘的,自己現在連以什麽身份和她們出來玩都不知道,同學?還是…不管怎麽樣,大胸妹現在學校裏有名正言順的男朋友。算了,他想起方世玉***那句話…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一個“勇”字。而當下他的出路隻有那一個字。

想到後路,回來肯定是得跟老趙混口飯吃了。還好這孫子向來習慣一開學就把整個一學期的飯費都存在學校食堂的飯卡裏。想到這,老頭哥心裏輕鬆了許多,自我安慰般地笑了。準備到車廂間的走廊抽根煙,猛然發現身邊大胸妹不在位置上了,隻剩她那大煞風景的同學傻呼呼地聽著MP3。

他起身來到吸煙區。一抬頭,看到大胸妹正站在那兒,頭靠著玻璃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或許是在想自己與現任男朋友之間的點點滴滴以及這一段時間的得與失?又或者是在想象著這趟北京之行能不能發生一些動人的故事?看來衝動的不光是老頭哥自己。

老頭哥沒說話,站到她旁邊,抽出一根紅塔山點上…這本來是準備在球隊衝入甲級後發給兄弟們抽的。

“嗨,沒看見我啊?”她先開口了。

“看你想事兒呢,不想打攪你。”老頭哥衝著她吐了個煙圈,

大胸妹順勢把煙圈吸到嘴裏,輕輕推了一把老頭哥:“討厭~~~到北京怎麽安排啊?”

“什麽安排?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怎麽還要我安排?北京我可真不熟。”老頭哥苦笑著。

大胸妹沒說什麽,隻是輕輕地一聲歎息,繼續看窗外。

一時間氣氛尷尬

“在想誰呢?嗬嗬…”老頭哥沒話找話。

“有你在我還能想誰?”聽完,老頭哥頓時感到水有點深,能不能應付得來,他對自己很沒底。大胸妹明顯比他想象的複雜得多。

“想抱抱我嗎?”她突然間蹦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來,如同晴天一劈靂,震得老頭哥當場愣在那裏,剛準備放入嘴角的煙停在半空,驚訝地睜圓雙眼望著她,半天沒反應過來。

“在…在這?”老頭哥語無倫次地答道。

大胸妹沒再說什麽,輕輕把頭放在老頭哥肩上,老頭哥叼著那根紅塔,哆嗦著。

“你想什麽呢?”她問他。

宛如吃了春葯般的老頭哥,憋著大紅臉心裏悄悄的說:“靠,還能想什麽,我的心跳聽不見啊,還問?”嘴上卻裝得若無其事,說話間真感覺自己是浩氣蕩然的正人君子了:“我在想我的腿有點麻。”

“扯淡。”大胸妹鬼笑一聲,但是還是沒動地方。一路無語,兩個人就這樣貼著,一直到晚上11點一刻,北京站到了。

下了車老頭哥帶著兩個女人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車站,麵對這個雖曾到訪但還陌生的地方,老頭哥有點蒙了。不由自主地問:“去哪?”

“你是男人你決定。”大胸妹的回答幹脆而堅定。

媽的,這倆傻比玩意,這個點兒連地鐵都沒得坐。無奈了,老頭哥不想讓她們覺得自己很廢物,於是決定打個車再說。

上了出租車,司機瞥了他們一眼,問去哪。老頭哥故作鎮定地說:“麻煩你給我們找個便宜點的旅館先住下。”

崩計那司機場麵見得多了,但是他們這樣的還是頭回見,肯定想成了那回事。

“多少錢的算便宜?”司機問。

“100塊錢左右的吧。”老頭哥試探地回答。

“沒有!”這個回答是他沒料到的。正想問問她倆,突然老頭哥想起一個人,對,就是她,小西。他中學時候夢想的女朋友…一個漂亮成熟的女孩,她的媽媽是個北京的知青,老頭哥一直追她到高中畢業也沒成為她的男朋友,也許是因為她男朋友太多了,也許是因為她心裏明白自己屬於北京,而不屬於張家口,所以不想讓自己更痛苦。

老頭哥回味著,仿佛回到了中學時代,突然迫切地想要見她,她現在應該在北京。於是跟司機說了聲:“去XX學院。”

老頭哥並沒有在車上給小西打電話,因為顧及著兩個傻妞,他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麽。到了X學院,3人下了車,他找了個公用電話亭撥通了小西的宿舍電話。熟悉的聲音,使他有些激動。

“喂,你好,你找哪位?”

“你猜猜?”

“是你呀,嗬嗬!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我在你學校門口。”

“啊?又蒙我…真的假的?”

“嗬嗬,你猜猜。”

“那你等我會。”一會小西出來了,見到老頭哥很是高興,還是以前見麵時候的一個擁抱,

“你真神,怎麽真來北京啦?”

“我想來北京玩玩,散散心,還有她倆。”

這會小西才注意到她們:“我給你們安排先住下再說吧。”

2年沒見麵,小西還是那麽漂亮,一點沒變,隻是她還記得自己,這叫老頭哥非常感動。

一行四人來到學校留學生宿舍,這裏環境很好,每個房間都像賓館裏的標準間。價格很公道,倆傻妞一間,老頭哥在另一間。

老頭哥焦急地把她倆送進了房間,想和小西說幾句感謝的話,但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帶你在我們學校轉轉吧。”

“好。”她伸出她的手,老頭哥猶豫了一下,拉了起來。她的手還是那麽柔軟,而且溫暖。

“她們隻是普通朋友…”老頭哥開始想澄清著什麽。

“恩,我知道。不過感覺她…”不用說,老頭哥也有同感,不由驚歎大胸妹的道行實在太高,更讓他懷疑起她之前說的被男朋友**的事是否屬實。

“嗬嗬,你多慮了。這陣子我腦子很亂,你明天有空嗎?”

“我看看吧,有時間我過來找你…們”

“好的。”之後小西帶老頭哥買了些牙瞬麽的,她執意要付錢,老頭哥也沒有阻攔。

回到住處,房間裏就老頭哥一個人,這麽晚了,應該不會有人再來,無聊地打開了電視,剛把頻道調至CCTV5,電話響了,

“喂,找誰?”

“你到隔壁來一下。”電話那頭傳來大胸妹的聲音。老頭哥輕聲來到她們的房間,門開著,他進去輕輕關上門,轉過身看她隻穿了件睡衣,估計剛洗完澡,鋥亮的黑綢緞頭藩漉漉的,水珠不時地從發尖滑落,滴到衣服上,透過原本就薄如蠶衣的睡衣隱約可見胸前兩個小黑點在有節奏地晃動,見此情景,老頭哥頓時心猿意馬,咽下口水往房裏瞟了一眼,見另一個正躺在**,聽那均勻的呼吸聲估計是睡著了,這一天的顛簸確實累了。

“有什麽事嗎?”老頭哥問。

“哦。沒什麽,我看你沒帶什麽東西,估計就這一身衣服,反正我也要洗衣服,把要洗的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當然不能瞎脫了,老頭哥隻有脫下襪子遞給她,她接過來直接去了衛生間,房裏隻剩他和另一個熟睡的醜女。他感覺就這樣坐著很不自在,就去洗手間陪她。沒話找話

“你還會洗衣服呢?嗬嗬。”

大胸妹白了他一眼,

“今天這個女孩對你不一般那”

“我們隻是哥們兒。”

“她有我漂亮嗎?”老頭哥一聽,心想根本沒有回答的必要,於是繼續沉默。

“今天抱我的時候你那麽大反應,不會真的是處男吧?”說完自己肆無忌憚地笑起來,笑得老頭哥有點惱。

眼睛一瞪,不服氣吹牛比的說:“老子經管係花都上過,我怕什麽…”話音剛落,大胸妹猛的偷襲,

緊緊地抱住他,頓時腦子一片大亂。始終無法弄清的問題一瞬間在腦子裏飛快的閃過…孫丹的情變,叫自己心死,小西的熱情叫自己冰封已久的心感到久違的春天,往自己懷裏鑽的大胸妹搞的自己心癢癢的,可自己為什麽會來北京,是對生活的失落?還是幹脆對整個大學生活感到失望,而眼下,送上門的大胸妹如何麵對,今晚過了,怎麽麵對小西?一連串的問題使他困惑、悸動。

沒等想明白,嘴裏已經多了一條火辣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