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本唱完,演員都中場休息了一陣,緊接著,就開始唱後本。

二喜看起來是真的喜歡,眼睛根本就不動,就算是跟趙彥青說話,那也眼神盯在演員身上,隻有嘴在動。

咿咿呀呀趙彥青是一會兒都聽不下去了。

這但凡在這個時代有個手機,上麵再配一個隨便的娛樂軟件,那二喜也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

實在是太上頭了。

“老爺,紅桃姑娘洗好了。”

趙彥青一聽,終於好了,他都快要瞌睡了。

昨天晚上可是攢著勁兒呢,今天正好用用,不能把這力氣白白浪費了。

起身離開,王若水瞥了一眼,隨後繼續看戲。

……

緩緩的來到自己的臥室,推開了門。

室內,那淡淡的香氣讓人覺得精神。

豪華的床鋪上,紅桃僅僅蓋了一層白稠,這是一會兒要往身下鋪的東西。

看著那凹凸有致的樣子,可真是迷人。

男人對於這種身材,真是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啊……

輕輕地掀開那薄綢,紅桃頓時有些害羞。

她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麵前完完全全的展示自己。

這可不是登台唱戲,眼神看向一邊。

感受著趙彥青在她身上遊走著的手,紅桃緊咬牙齒。

“張嘴。”

……

“呼……”

趙彥青爽了。

這戲子的身子就是軟啊,搓扁捏圓,隨意來都成。

白綢之上,血跡斑斑。

“不錯,今天把我伺候的很好,到時候重重的賞你們。”趙彥青笑著說道,手還在紅桃的身上撫摸。

紅桃此刻滿頭大汗,眉頭緊皺,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

本身就是第一次,但她不是趙彥青想納的小妾,所以自然沒有什麽體貼可言,全程都是按照趙彥青的心意來。

一連兩回,她咬著牙沒有哭喊出聲,隻是默默地留著眼淚。

“以後回去暫時不準跟別的男人,等我玩兒夠了,再放你,聽到了嗎?”

紅桃點了點頭。

趙彥青叫門外的茵兒進來給自己擦了擦,隨後穿上了衣服,離開了臥室。

來到前院,戲唱的也差不多了,王若水看見趙彥青那吃飽了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一下。

班主隻是低頭難過。

“巧兒,賞戲班子三百兩銀子。”趙彥青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笑著說道。

“是。”巧兒很快就答應了。

班主也是謝恩,故作高興。

戲唱完了,趙彥青剛想起來,就看見台上的一男子拿著手上的紅纓槍,朝著自己衝來,

“狗日的!我跟你拚了!——”

趙彥青被嚇了一跳,旁邊的二喜和巧兒還有王若水趕緊擋在了趙彥青前麵,趙奕等人瞬間騰空而起。

三個回合,那唱戲男子寡不敵眾被死死的鉗製住。

趙彥青沉著臉,輕聲對前麵的三個女人說道:“起來,我還用不著你們三個女人保護。”

幾人鬆了一口氣,緩緩離開,趙彥青站了起來,來到了那男子跟前。

班主連忙跪走過來抱住了趙彥青的大腿:“大人,饒我兒一命吧,他就是一時糊塗啊……”

“爹!你別給他跪!這個**賊,他糟蹋了我妹,我跟他沒完!”

“你閉嘴!”班主嗬斥道。

趙彥青聽完這話,頓時笑了。

原來是哥哥給妹妹報仇啊……

還他媽的真講義氣。

不過他做錯了。

“閹了,關入狗籠,沉河。”趙彥青淡淡的說道。

“是。”趙奕立馬把那男子拉走,閹人可不能在院子裏,髒了主子的眼睛。

其他的小太監也把班主從趙彥青的跟前拖走。

趙彥青對著趙亮說著:“剩下的那些,殺。”

拍了拍趙亮的肩膀,趙彥青雙手背後離開。

趙亮緩緩的拔出了自己的大刀,朝著那些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戲子們走去。

坐在王若水的房裏,閉著眼睛休息。

王若是坐在一邊,小聲問著:“那紅桃怎麽辦?”

趙彥青淡淡的說著:“讓她回去吧,畢竟伺候了我,留她一條性命。”

“哦。”王若水點了點頭。

“你不是要見你娘嘛,到時候我讓人把她請到府裏住兩天。”

“真的?”王若水頓時笑容變大,一臉的不可思議。

趙彥青睜開了眼睛,捏了捏王若水的臉:“怎麽,我看你這樣子好像對我不太信任啊。”

王若水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趙彥青笑了笑,隨後說著:“睡我旁邊,陪我睡覺。”

“是。”

……

一天的休沐很快就過去。

總體上還算不錯,除了那個小插曲。

但那情況現在在趙彥青眼裏,根本屁都不算。

他們要死,那就如了他們的願好了。

從王若水身邊醒來,趙彥青要去上班了。

今日便是兩方正式交談的日子,是騾子是馬,能談成什麽樣就看今天的成果。

跟趙彥青一起的還有陳奕德和張誌遠,並且王慶平也來了,兩方談論這軍火生意,商部怎麽能不出人呢。

“師父,早上吃了沒啊?”趙彥青笑著跟自己的同僚們打著招呼,坐在長桌的一側,劉方棋那邊還都沒來。

王慶平點了點頭:“吃了。這兩天你可是忙啊,我都多長時間沒看見你人了。”

趙彥青笑了笑:“我倒是想休息,可參事府現在那活兒多的跟什麽一樣。”

“活兒多好啊,多了受重視。”王慶平說道。

陳奕德也從懷裏將一份課表拿了出來。

鑒於趙彥青現在才剛當上教授,所以並沒有直接讓他教天魁班,而是教人魁班。

這等級就差了兩個,若是跟後世進行比較,天魁就是博士,人魁就是大學生。

最差的“和”字,也就是高中,至於九年義務教育,在家自學。

趙彥青接過,打眼兒一看,還好自己每五天隻有兩節課。

不過仔細一看,他就發現了點問題。

這他一個商科學子,怎麽現在成了思想政治老師。

主要教的就是忠君愛國的那一套。

他原來上過這個課,那個老頭兒總是文縐縐的說一大堆話,煩都能煩死,一節課還一個時辰,把他能困死,就這還要堅持。

可沒想到,他現在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