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皇上在腰間掏了掏,扔給她一塊金牌。
“這是禦賜金牌,你可以隨意出入皇宮,無人敢攔你!”
“快去。”
蘇洛撿起了地上的金牌。
那金燦燦的金牌上還沾了兮染的血。
她用手指輕輕擦去,收進了懷裏。
回去的路上她皺著眉,滿腦子都是對兮染的好奇。
她想要出宮一趟,去打探一下關於他的情報。
回去和清塵說了一聲,她就一個人拿著金牌出了宮。
來到一間客棧喬裝打扮了一下,她抓住店小二問了一聲,“你知道皇城哪裏可以打聽情報?”
店小二聞言答道:“望月樓,就在出門左拐那條街上,你一去就能見到了。”
她點點頭直接去了小二手指的地方。
望月樓是一間三層茶樓,從外觀看去很是清雅低調。
她走進大廳,看到中央的高台上站著一個說書先生,他一手拿著快板敲敲打打,一邊手舞足蹈唾沫橫飛。
“客觀,您幾位?”
店小二看到她進來,忙熱情的走了過來招呼。
“就我自己,我想要打聽情報。”
“好嘞,您請隨我去二樓雅間。”
坐進包廂後,小二給她上了一壺茶,隨後就讓她先等一會兒。
蘇洛點頭,她左側靠窗,此時窗戶打開,她眼睛透過窗戶望著外麵熱鬧的街景。
過了一會兒走進來一個身形婀娜的女子,她手裏捧著一本大大的書,坐在了蘇洛對麵。
“這位姑娘,您想要查什麽情報?”
女人的手指纖細白皙,她的指甲染著嫩紅色蔻丹,手掌輕輕放在身前的書上。
“我想要知道關於七皇子的情報。”
蘇洛直接開門見山。
那女子卻陡然一驚,眉眼之間都是驚訝。
不過她很快恢複了平靜神色,打開了手中的書本。
“七皇子出生時天地異象,紅龍衝天,不足滿月便長出火紅頭發,皇上大驚,遂召集各地方士前來占卜。”
“各地方士見皇子麵相不凡一頭紅發,紛紛說這是不祥之兆,七皇子命格奇特,不是帶來祥瑞便是帶來滅國之災。”
“皇上連夜處死所有方士,並命人把七皇子軟禁在夜亭宮。”
聽到這裏蘇洛眉頭皺緊,終於明白了七皇子宮殿為何那麽偏僻。
“七皇子剛出生,就被判了終身軟禁,任何人不得見之。”
“可是後來他三歲的時候,渾身爆發出驚人力量,讓整個皇宮震顫三日。”
“皇上夜夜忌憚,於是命夜亭宮的人給七皇子灌慢性毒藥,直到他長到了十歲。”
說到這裏女子停了下來,看向蘇洛。
蘇洛眉頭皺的很緊,手指甲死死掐著掌心。
光是聽起他的經曆,她就已經感覺到慘絕人寰,可是他卻這樣過了這麽多年。
“然後呢,繼續說。”
蘇洛看著女子,迫不及待催促。
“夜亭宮所有宮人,在一日之內皆被七皇子一人以各種方式殘忍殺害。”
“他不光殺光了宮人,還把他們的腸子掏出來,掛滿了夜亭宮門外。”
“自那日起,人人對夜亭宮避之不及,隻要有人靠近那裏想要對七皇子不利,皆都死狀詭異。”
女子這次卻沒有看手裏的書,而是雙眼直直盯著蘇洛,眼神詭異至極。
蘇洛被她嘴裏的話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頓時覺得後腦勺冷颼颼的。
“皇上下令要處死七皇子,七皇子母妃求情卻被宮人扔進了池塘裏,沉塘三日!”
“前朝官員們紛紛以死相逼,讓皇上收回旨意,都說處死七皇子會冒犯天威,帶來滅國災難,皇上顧及悠悠眾口,隻能作罷。”
“但是所有人都覺得七皇子是怪物,不詳之人,遂避之不及。”
女子合上了身前的書,看向了蘇洛。
蘇洛震驚的許久沒有說話,眼神呆愣。
【靠,男主還有這樣的身世?】
【這是真的慘。】
【怎麽辦,好心疼,嗚嗚嗚……】
【沒啥想說的,單走一個6】
【你們這些花癡女真雙標,男主這麽殘暴變態你們還覺得心疼?】
【那也是被逼的好不好,如果你有這種遭遇你也會瘋。】
她呆呆站了起來,剛出了包廂就看到了守在外麵的小二。
小二帶她去櫃台結賬,可是聽到要付一千兩後她終於回過了神。
“一千兩?你們這是什麽黑店!”
她捂著自己的荷包,瞪著小二不願意給。
“姑娘,我們望月樓向來對顧客身份保密,您問的情報是值這個價的!”
小二說完這句話,眼神就看向了外麵。
蘇洛隨著他眼神去看,發現外麵站了一群凶神惡煞的壯漢。
怎麽來的時候她就沒發現呢。
最後還是給了小二一千兩銀票,她鼓起來的荷包頓時又癟了下去。
蘇洛幾乎前腳剛走,剛才包廂裏捧著書本的女人就匆匆去了頂樓。
她來到了一個密閉的房間,剛鎖上門身後就出現了一個暗影,看身形是個男人。
“快去通知主子,有個女人來查他的情報!”
那個黑影點點頭,一瞬間從房間裏消失不見。
玉如煙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蘇洛消失的地方,眼眸深邃。
她從窗戶一躍而下,翻身飛到了屋脊上。
看著蘇洛走的匆忙,玉如煙直接用輕功踩在房頂上,緊跟在她身後。
可是沒有跟多久,蘇洛卻突然拐了個彎,閃進人群中間,一晃眼不見了。
她早知道會有人跟蹤,從一開始就防著呢。
重新換了個客棧後,她卸掉了臉上的偽裝,換上了玄學大師的裝扮,大搖大擺的回了皇宮。
清塵著急等在法常宮門外,眉頭緊簇。
等了半天終於看到蘇洛回來了。
“大師,你怎麽才回來,小僧可是掛心的很。”
他跟在她身後進了院子,幾乎寸步不離,像個跟屁蟲。
蘇洛心情不怎麽好,她盯了帥和尚一眼,也沒了往常想要逗他的心情。
“你怎麽了。”
清塵盯著她麵色不好,心中更加著急了。
“聽說七皇子一身是血的被拖出禦書房……”
他盯著蘇洛的臉神色疑問。
“你當時也在場,可是卻緊接著匆忙出宮,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看著他這麽關心自己,蘇洛卻賣了個關子。
她歎著氣坐在了椅子上,“清塵,我犯了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