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這樣,可我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況且,如果不是你開口,那些人也不必死!”

玉如煙冷眼盯著蘇洛,聲音壓低,重重說了一句。

兮染垂眸看了她一眼,她立馬壓低腦袋退到身後。

“小姐,您還是先回馬車吧。”

碧落臉都被嚇青了,但還是撞著膽子上前扶著蘇洛離開。

走到馬車旁的時候,卻見蘇月華站在這裏正等著她。

“姐姐,你滿意了嗎?”

她還是捂著嘴笑,眼神有些殘忍無情。

“因為你的聖母心,因為你的一句話,死了更多人。”

她咯咯笑著,聲音又嫵媚又諷刺。

“二小姐,你還是先閉嘴吧!”

冬寒走上前厭惡看向蘇月華,直接懟了回去。

“比起某些隻會事後說風涼話的惡人,小姐善良多了,總比某些人什麽都不做的好。”

聽著她的諷刺,蘇月華臉上卻並沒有任何難堪,反倒是笑的更加歡快。

“這種害人性命的善良,我蘇月華可不稀罕!”

她對著蘇洛說完,眼神意味深長,隨後不等冬寒出聲,就扭著腰肢過去了。

蘇洛回頭看了一眼,那遍地屍體都被隨從拖到了一邊,點了一把火。

而之前被長槍刺死的男人,留下的一地血,也還在原地,慢慢幹涸變成了黑紅色。

【愛哭的小仙男:2023年我的新年願望就是蘇月華變成啞巴,看到銀麵仙的臉。】

【加一,我也受不了這個女人的嘴了,沒想到身體裏換了個人還是反派。】

【所以有句話就說醜人多作怪嘛,蘇月華長的又老又醜,還沒有蘇暮辭好看,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優越感如此自信。】

……

不甘心的蘇暮辭,再次聯係上了殺手門的人。

而這次接待她的,還是銀麵仙。

“又是你!”

她聲音急促,呼吸都頓了一下。

“蘇小姐,這次又來了?”

銀麵仙聲音慢吞吞的,他就像是一灘水,慵懶靠在座椅上,臉上的銀色麵具泛著清潤的光。

“上次蘇小姐可是怒罵我們殺手門的人辦事不力,發誓再也不來的。”

他聲音裏透著戲謔,手裏的折扇輕輕搖晃。

蘇暮辭牙齒都快咬碎了,她臉上全是受到羞辱後的氣急敗壞。

這次之所以還來找殺手門,那是因為除了蘇洛的事情他們不想管,別的事情還從來都沒失手過。

殺手門乃是薑國有名的殺手組織,辦事爽快利落,保密性好。

“我要你親自帶我去辦一件事。”

“這一次不用你動手,你隻需要把我送到就好。”

蘇暮辭忍住心裏的憤怒,沒有和他吵,而是利落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哦?”銀麵仙搖晃著扇子對著自己的臉,陰曆四五月的天也已經有些許熱意了。

這次他扇子扇出來的風卻是不暖也不冷的微風,還帶著一股清新的氣味。

“又是關於你那位堂妹的?”

他一針見血,直接指出了蘇洛的名字。

蘇暮辭咬了下嘴唇,重重點頭。

“你接不接?”

她說完直接從隨身攜帶的荷包裏,掏出來幾錠金子。

這些金子是她從老夫人的嫁妝裏偷的。

這一次出來她孤注一擲,已經不打算再活著回去了。

銀麵仙目光放到桌上的金子上,他輕輕笑了,然後伸手把金子一股腦放進自己懷裏。

“接,為什麽不接。”

他笑眯眯的,就像個老謀深算的狐狸。

“我隻負責送你過去,剩下的事情和我無關。”

蘇暮辭點點頭,答應的很是爽快。

“好,今晚就啟程。”

銀麵仙說完站了起來,讓人備馬。

“我們想要趕上他們的行程,就要備快馬,你會騎馬麽?”

他似乎才想起來這個問題,回頭看她。

蘇暮辭有些猶豫,搖了搖頭。

曾經二皇子是親自教過她騎馬的,隻是她隻學了一次,並沒有學會。

“那我們共乘一騎。”

銀麵仙點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兩人坐上馬的時候,天色更加暗沉。

蘇暮辭坐在銀麵仙身後,手裏還牽著兩條繩子。

“你自己抓緊繩子,不準碰我,如果半路掉下去了,那這趟行程就到此為止。”

他握緊韁繩,微微側頭對蘇暮辭叮囑了一句。

她還沒來得及點頭,馬就飛奔了出去,差一點就撞在他的身上。

蘇暮辭隻能咬牙雙手緊緊抓緊兩條繩子,她的雙腿夾緊馬的肚子,生怕一個顛簸就倒了下去。

剛走了沒多久,她的雙手掌心就被繩子磨破了。

銀麵仙回頭看了一眼,麵具下的嘴角卻緩緩勾了起來。

蘇暮辭和銀麵仙剛走,後麵相府的家丁就從這裏走過,到處暗中打聽蘇暮辭蹤跡。

而府中的蘇煥榮和陳香蘭,卻是直到現在都沒合眼。

柳嫣反倒是心情不錯,她直接坐在自己院子裏賞星星看月亮,桌子上還擺放著許多糕點。

看到紫竹走過來了,她揚眉看去,“有消息了嗎?”

紫竹搖搖頭眉間充滿疑惑:“這個堂小姐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法子,竟沒人看到她去了哪裏。”

柳嫣不屑抓起一把瓜子,“這是自然,她倒是挑了個好時候,這深更半夜的,有人看到她才是見了鬼了。”

“夫人,您猜她到底去了哪?是真的一時想不開麽……”

柳嫣嘴裏的瓜子嗑的嘎巴嘎巴響,聞言她直接吐出嘴裏的瓜子皮,“這還用想麽,一定是偷偷跟著二皇子而去了。”

“二房夫人想不到這點,那是因為他們過於驚慌了,旁觀者清,都知道那丫頭一定是和二皇子之間發生了矛盾。”

“現在二皇子對她避而不見,她就隻能找過去了。”

紫竹聽完眼神一陣鄙夷。

“呸!廉價的東西,也不知道她過去會不會給小姐帶來麻煩。”

柳嫣隻是笑笑,“就她?”

“月兒才不怕她,現在應該害怕的想必應該是那位吧。”

她對蘇暮辭十分不屑,提起自己的女兒她滿心都是歡喜和驕傲。

“陳香蘭這次也夠她難受一段時間,你最近多去西院走動一下,莫要讓他們驚動了老夫人。”

“是。”紫竹低下頭,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柳嫣坐在原地沒有回房休息,而是抬頭看著天,“陳香蘭,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