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這個可能。”
清塵點點頭。
蘇洛望著上麵心思沉重,如果她靈魂沒有損傷,那麽她現在就能用鬥篷飛過去看看。
但是現在她靈魂有損傷,強行催動道具,會有魂飛魄散的風險。
到時候如果還沒上去自己就先死了,肯定是得不償失。
可是要讓她放棄尋找現在回去,她又很不甘心。
清塵看出了她的心思,伸出大掌摸了摸她的頭,“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這種地方我們是上不去的,強行上去會很危險。”
蘇洛失望的低下頭,“清塵,我什麽時候才能好呢?”
“那個女人的毒藥聞所未聞,我還在想辦法尋找解藥。”
聽到清塵的回複,蘇洛的心情一瞬間跌落穀底。
“好,那我們先回去吧。”
她緊緊抿著嘴唇,看向清塵。
兩人回去之後蘇洛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裏,告訴清塵自己想要多睡會,明天晚點再來叫她。
清塵以為她想開了,便沒有多想,離開了她的房間。
可是房間內的蘇洛卻緊咬著嘴唇,從直播間道具後台調出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腳上用穿著現代的運動鞋。
她用一根發圈把頭發緊緊紮起來,盤成了一個丸子頭。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麵容慘白,虛弱不堪,眼神也是暗淡無光,蘇洛眼圈發紅。
【主播想要幹什麽??】
【此時此刻說句不合時宜的話:主播身材真的好!】
【女主你想要幹什麽?穿的像蜘蛛俠一樣,你不會是要登山吧?】
【你瘋了嗎?你這種狀態是去送死嗎?】
蘇洛麵向直播間,看著網友們的評論,她露出一個感謝的微笑。
“謝謝大家這麽久以來的關注和照顧,我知道這一次強行催動道具會有什麽後果,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
“碧落和冬寒是我最好的姐妹,她們兩人也是因我而死,生前沒有保護好她們我已經很自責,死後我更不能讓她們屍骨無存!”
【可是你的任務就差一點了,隻要再多一些粉絲,你就可以回去了。】
【對啊,別想不開哦。】
“我知道你們的好心,謝謝你們,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會好,再過幾天她們就……”
“我想讓她們點體麵的離開。”
蘇洛低下頭哽咽了一下,她眼神依舊堅定。
說完就悄悄拉開門走了出去,隻是還沒走出院子,就看到清塵的房間亮著燈還開著門,裏麵似乎沒有人,門口的凳子卻倒在了地上。
她愣了一下,因為經過這幾天相處,她能看出清塵有潔癖和強迫症,是不可能把椅子弄倒不扶起來的。
雖然自己很著急,但是還是不能不管清塵。
她在門外喊了一聲,但是裏麵卻沒有人回應。
這麽早他不應該睡下了。
她看沒有人回應,就直接走進了房間。
清塵的房間不大不小,裏麵的東西擺放的很是整齊,屋子裏麵幹淨的一塵不染。
他的房間側麵還有個書房,她看到床鋪整潔沒有坐過的樣子,又去了書房去找。
但是書房裏依舊沒有人。
她本想直接出去,猜測清塵是有些事先出門了。
隻是她剛邁出書房,就感覺到腳下有什麽東西硌人。
她低頭一看瞳孔卻瞬間收縮起來。
是銀麵仙的折扇!
為什麽清塵書房門口會有銀麵仙的扇子?
她印象中銀麵仙的武功僅次於兮染,他手上不離的扇子,怎麽會輕易掉在清塵的門口。
這一連串的問號,讓她腦袋都晃了下。
【什麽情況,銀麵仙把清塵帶走了?】
【不太可能吧,這把折扇不是銀麵仙從不離手的嗎,感覺應該是對他很重要的一個東西,怎麽會隨便遺留在這裏沒有撿!】
【看來是出事了,這裏出事了,女主快跑!】
蘇洛跑出房間,她心裏又慌亂又害怕,不知道清塵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兩人的房間並沒有離的很遠,她也沒有聽到什麽打鬥的聲音。
就算是銀麵仙找來了,又為什麽不來找自己,反而去找了清塵。
況且他武功不弱,兒清塵事沒有武功的,又怎麽會把貼身的扇子留在這裏?
她雖然很疑惑,但是現在也來不及顧太多。
隻能先催動鬥篷去找冬寒碧落,等回來之後再來打聽清塵去了哪裏。
她站在院子裏閉上眼睛,意識再次連接到直播間後台。
以前她催動道具幾乎就是一念之間,但是現在要閉上眼睛冥想,要過幾分鍾才能催動鬥篷。
過了一會兒鬥篷終於出現穿在了身上,但是那上麵的光卻很不穩定。
平常鬥篷穿在身上猶如實質,現在卻時而時而無。
她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分心,精神高度集中,控製著鬥篷朝懸崖而去。
這裏是漿國和唐安國的邊界,離得並不是太遠。
她用鬥篷很快就來到了懸崖邊,她深吸一口氣直接跳了下去,然後飛到半空,手裏拿著手電筒對著山壁照過去。
再次疊加了兩個鬥篷,她明顯有些吃力,額間都是汗水,眼神也有些恍惚。
【女主別硬撐了,平時用一兩個鬥篷都是極限,你現在要用這麽多,身體更加受不了。】
【別勸了,現在這件事已經成了她的執念,就讓她去吧。】
【愛哭的小仙男:嗚嗚嗚,我等了這麽久,不應該是這種結局,哭死我了。】
【不吃香菜:女主一定要加油啊,你是主角你不會死,不怕哦。】
【愛吃香菜:對啊,一定要好好的。】
蘇洛的確看到了山壁上的洞口,她還走了進去,但是卻沒看到裏麵有任何痕跡。
直到仔仔細細把所有地方都看了一遍,她的精神也徹底支撐不住了。
“對不起,我還是沒能找到你們……”
她聲音沙啞,眼前景象已經極度模糊了。
身上的鬥篷越發不穩,她卻不管不顧抬頭望著黑色的天空,怔然看著那上麵的星星。
“你們也是其中一顆嗎?”
她眼前一黑,瞬間就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了,依稀察覺到鬥篷失效,她看著自己從半空跌落。
下墜的感覺讓她靈魂變得輕盈,沒了身體的沉重,下墜的那種失重感也變得很輕了。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