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眼神裏多少來點嘲諷也行啊,可這都沒從兮染身上看到。
蘇洛不知為何,心中竟是多了幾分,失落?
難道她的身材就這麽差勁?他竟然如此無動於衷。
她來不及多想了,連忙抓了手邊的衣服裹在了身上。
“七皇子不是被從小軟禁在夜亭宮麽,怎麽現在能闖進小女子閨房偷看洗澡?”
幸好她是個比古代人開放了不知多少倍的現代人,如果要是換成別的女子,剛才估計直接就被嚇死。
就算沒被嚇死也必定得驚慌失措,大喊大叫。
兮染目光悠遠淡漠,他沒有說話,而是打量著她的臉。
“你究竟是皇宮裏那位玄學大師,還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
蘇洛眼球轉動,她當然不能承認自己是皇宮裏調戲他的那位。
不然必定被這個殺神殺死一萬次。
“我……小女子是丞相府的嫡長女,之前一直住在莊子上……”
她正在想著怎麽扯謊,下一秒卻被他按在了浴桶裏。
“嗚嗚嗚……咕嚕!”
蘇洛驚慌下反應不及,當即就被嗆的喝了好幾口水。
她感受著肺裏的空氣逐漸稀薄,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絕望的拚命掙紮著。
“咕嚕咕嚕……”
她感受不到氧氣,開始張開嘴吐著泡泡。
他終於放開了手,而她則是雙手扒住浴桶,把頭伸出來拚命呼吸著空氣。
等她喘勻了氣,他才緩緩傾身靠近她的臉,“現在可以說了?”
蘇洛打了一個寒顫,眼睛裏的害怕越發明顯。
“你接近我的目的,以及你那句話,說!”
他的聲音冰寒冷漠,眼睛裏充斥的殺意讓她呼吸都變得沉重。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
因為真實原因根本無法解釋,就算她實話實說,他還是會認為她在戲弄他。
“你別殺我,我能保證你一定會是未來的皇帝!”
她隻能賭一把,“別忘了我是連皇帝都信任的玄學大師。”
她的眼睛認真的盯著他。
可是他的目光卻逐漸下移,落在她布滿水滴的鎖骨上。
蘇洛的皮膚很白,區別於這裏女人的灰白,是那種類似於鵝蛋清一般的晶瑩透白。
此時她身上的衣服隻是裹住了重點部位,卻露出了白皙修長的脖頸,還有精致秀氣的鎖骨。
性感不足一握的小蠻腰隱在布滿花瓣的水中,看起來若隱若現……
他瞬間移開了目光,退後了兩步。
望向她的眸子卻變得暗沉幾分,“希望你說的話,不會害死自己。”
這句話剛落,他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蘇洛怔愣了好幾秒,直到房間裏再次恢複安靜。
又等了一會兒,確保他已經走了,她才鬆了一口氣。
穿好衣服後她來到外室,卻發現自己的丫鬟們倒了一地。
外院裏的小廝也坐在地上睡的香甜。
她皺著眉頭晃醒了碧落,臉色很沉。
碧落看到她嚇的立馬從地上站起來,“小姐,奴婢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
“請小姐莫要責罰。”
她咬著嘴唇低著頭,臉上都是疑惑不解。
“行了,下次注意點,時刻保持警惕。”
蘇洛揮揮手,沒有責怪她什麽。
看來這個七皇子真的如傳聞中那樣,絕不是普通人。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她查看了下直播後台,發現一晚上竟然暴漲上千粉。
這件事讓她興奮的連吃了兩大碗飯。
她發現每次隻要兮染出現的時候,粉絲增長的就會很快。
這讓她又開心又頭疼。
昨天差一點自己就嗝屁了,那種窒息的感覺可不想再經曆。
“大姐姐!”
蘇小諾一大早就來了她的院子。
蘇洛自然很是歡迎。
如果不是這個戲精妹妹,恐怕自己現在還住不上這樣的好房子。
小諾開心的打量著她的房間,眼睛裏都是羨慕。
“姐姐,小諾好羨慕你呀。”
她眼睛不停打量著四周,羨慕之後就是說不出的落寞。
“你一個人就可以住這麽繁華精致的庭院了,可是小諾卻要和姨娘擠在一個又破又小的院子裏。”
她撅著嘴巴,單純的吐槽了一句。
蘇洛聞言大方的擺手,“你如果不嫌棄,可以搬來和我一起住啊,我能住這裏也是你的功勞。”
她親切的攬著蘇小諾的肩膀,一副哥倆的好的做派。
可是她這大大咧咧的舉動卻把小諾嚇了一跳。
她吐了吐舌頭麵帶驚恐,“大姐姐可不要這麽說,不然被別人聽去小諾就要倒黴了,姐姐的心願我領了。”
她笑眯眯的,眸子裏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星。
可是比起她們這邊的和樂融融,柳嫣院子裏就鬧開了花。
“相爺!您可要給我做主啊,我昨個可是在所有人麵前丟盡了臉麵。”
柳嫣坐在**不停的哭,一邊哭一邊用帕子擦著眼淚。
而她旁邊正坐著蘇子墨,他人到中年卻生的風流倜儻,看起來很有男性魅力。
聽到她的哭訴,他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不耐。
“母親既然說你管教無方,那必定是你做的不夠好。”
“哭哭啼啼有什麽用,好好跟娘學習一下管家之道才是!”
他不僅沒有向著柳嫣,反倒是討厭聽她哭訴這些內宅之事。
“相爺?您怎麽可以這樣……奴家本就委屈到了極點,您還這樣偏頗……”
柳嫣站了起來,眼睛哭的像個兔子。
蘇子墨抬起俊臉認真看她,“那夫人倒是想要做何?難不成要讓本相去指責自己的母親?”
聽到他有些生氣的質問,柳嫣不說話了,可她心中依舊不服。
“奴家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昨日那件事本是蘇洛挑釁在先……月華太過委屈了。”
她低下頭,聲音軟了下來,那弱柳扶風之姿,倒也讓蘇子墨臉色好了一些。
“嫣兒,蘇洛本就癡傻,你又何必與一個傻子計較?”
“至於月華那邊,我解了她的禁足就是!”
他也站起身,走到柳嫣身邊為她擦了下淚。
柳嫣順勢軟倒靠在他的懷中,塗著紅色蔻丹的手輕放在他的胸口,來回摩挲著。
“您已經好久沒有和奴家談談心了,我這心中甚是慌亂,就連晚上睡覺也是噩夢連連呢……”
她知道繼續糾纏昨天的問題也是無果,還會讓他生氣,隻能先放一邊徐徐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