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
三皇子看到二皇子兮澤煊眼神都發愣了,還以為他是對蘇暮辭喜愛到了癡迷地步。
“就這麽喜歡你這位還未過門的‘小嬌妻’?”
三皇子眼神帶笑,看著他這副神情,一下子便懂了。
兮澤煊終於回過了神,臉上閃過幾許尷尬。
“聽說那是蘇丞相一直養在莊子上的嫡長女蘇洛,她自幼身體病弱,最近才被接進府。”
他再次低頭看向自己桌前的紙,但是心髒卻忍不住一直在怦怦跳。
“哦~皇兄何必說的如此含蓄,那不就是一個傻子嗎?可惜了這幅清新脫俗的容貌了。”
三皇子遺憾的搖了搖頭。
蘇月華還以為三皇子剛才一直盯著她看是看上她了,心神止不住一陣**漾。
她原本是想攀上太子的,沒想到看到這個三皇子,卻讓她心情這般羞澀難安。
魏鸞全程都在盯著二皇子兮澤煊,看到他眼神看向蘇暮辭的方向,她心裏就一陣酸痛。
她扭頭盯了安心作詩的蘇暮辭一眼,怨氣更深了。
俞梓悅看到太子沒在,頓時也沒了要出風頭的心情。
她隨意寫了一首中規中矩的詩詞,就交給了候在一邊的宮女。
過了一炷香時間,馬上就到了要交卷的時間。
蘇洛盯著眼前的白紙,心不在焉。
她現在可不敢太高調,萬一像電視劇裏那樣太出風頭引人注目,無異於就是沒事給自己找事幹。
她的任務就是兮染,其他人的看法和她沒有關係。
本來想寫一首入目詩的,可是打眼一掃,看到了蘇暮辭紙上的字。
彎彎扭扭,就像是鬼畫符的,她是一個都不認識。
這下糟了,她雖然到了這邊世界能聽懂這裏的話,但是卻不會寫這裏的字啊。
而且按照原主的身份,她也不應該會識字才對。
如果真的寫出一首詩來,反而會引起別人注意。
但是直接交白卷又不太好,猶豫了下隻能在白紙上畫了一個圓滾滾的迷你小豬。
她咬著嘴唇有些忐忑的把紙張交給了宮女,可是宮女看到她交的‘作業’後卻沒忍住笑了一笑。
蘇洛這下更緊張了。
直到所有人停筆,宮人才把眾人寫下的詩詞交到了公主手裏。
公主賞閱了一會兒,把寫的比較好的詩詞放在了一邊。
可是就在看到其中一個時,卻看了很久,愣著沒有放下。
她看了一會兒白紙後竟是把目光看向了蘇洛。
蘇洛也一直注意著公主的反應,看到她正看向自己,她緊張的額頭都冒了汗。
正在她以為公主要公布她的‘作業’當眾嘲笑時,她卻心平氣和的把手中的白紙單獨放在了一邊。
甚至怕別人看到,還貼心用書本擋住了。
蘇洛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說來也奇怪,這個公主當年和原主生母算是好友。
但是公主的女兒卻偏偏喜歡和蘇暮辭交好。
仔細想想也能理解,畢竟蘇洛生來癡傻,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便從小被扔到了莊子上。
大多數人都不記得丞相還有一個叫蘇洛的女兒。
如今她突然出現,好多人還誤以為她是二房叔父家的女兒。
“今日大家所作詩詞各有千秋,但都承載著對皇後娘娘的祝福之意,本宮就不一一宣讀了。”
“本宮會在這些詩詞中挑出三首獻給皇後娘娘賞讀,到那時誰的詩得了娘娘的青睞,自會大大獎賞。”
蘇月華本來一直等著蘇洛在眾人麵前出醜呢,沒想到公主這麽大度略過了此事。
剛才她可是盯著蘇洛的白紙,親眼看到她在上麵胡亂畫了個什麽東西。
“真是沒想到,姐姐的運氣這麽好……”
她心裏不痛快,當即又要開始挖苦蘇洛。
可是蘇洛卻自動忽略了蘇月華的陰陽怪氣。
她看向場中,盡可能快速了解這個時代。
公主親自帶著挑中的詩詞去了皇後娘娘那裏。
現場的貴女們終於可以自由的交談,甚至還有一些大膽的主動去和皇子們攀談。
這個架空時代,比蘇洛了解到的任何一個曆史朝代都要開放。
對於男女大防沒有那麽嚴格。
不像古時候,女子要三從四德,嫁夫隨夫,夫死隨兒。
雖然也比現代嚴格了很多,女子依舊沒有什麽地位,也是要依附仰仗男人生活,但是卻比教科書裏的古代曆史寬鬆了許多。
二皇子兮澤煊朝著蘇暮辭大步走了過來,眼神卻是直直看向了蘇洛。
“蘇姑娘,這位是?”
他站在幾人身前,離蘇洛很近,借著問話的功夫光明正大的盯著她的臉,眼神深處透著貪婪。
“回二殿下,這位是蘇洛,暮辭的堂妹。”
蘇暮辭和二皇子在人前還是保持著禮數,看起來並沒有很熟的樣子。
蘇洛想起了他們剛剛才在皇宮裏偷了情,就覺得一陣不自在。
“蘇洛見過二皇子。”
她站起身朝著兮澤煊行了禮,隨後就想要溜之大吉。
“二皇子莫怪!我這姐姐從小癡傻,腦子不太靈活,如有衝撞之處,還請您莫要責怪。”
蘇月華卻在這時拉住了她的袖子,朝著二皇子微微傾身,一副護姐團結的樣子。
兮澤煊聽著蘇月華的話,有些狐疑的皺了下眉。
城中都在傳蘇洛生來是個傻子,但是今日所見,卻不是如流言中所傳那般。
“蘇洛姑娘眼神聰慧,並不像傳聞中描述那般,月華妹妹可莫要再這麽說了。”
站在一邊的魏鸞眼瞅著終於有了靠近兮澤煊的機會,當即走了過來替蘇洛說了句話。
“正是。”
二皇子兮澤煊也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
還順帶著給了魏鸞一個讚許的眼神。
這可把魏鸞給高興壞了,激動的臉都發了紅。
可是蘇暮辭看到這一幕卻不由吃了飛醋。
皇城貴女們私下裏誰不知道魏鸞喜歡二殿下呢。
比起成年後被送入宮,成為那個昏庸好色皇帝的妃子,誰不想嫁給前途無限又俊朗多才的皇子們。
三皇子此時也慢悠悠晃**著走了過來,他像個花蝴蝶似的渾身透著一股子的貴痞氣息。
直引得周圍貴女們投來愛慕目光。
就在大家此時歡樂之際,養心殿的皇帝卻發了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