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還欠暮辭一個解釋!”
她抬著頭,雙眸含水,細嫩的皮膚上泛著青白。
“傻丫頭,怎麽穿這麽少,小臉凍的冰涼,我可是心疼的很。”
他唇角帶笑,眉眼柔和,蘇暮辭看呆了,再一次沉溺在他的眼神裏。
這種安心的感覺,也隻有他能給自己。
兮澤煊一把帶過,把她的身子按在了自己胸前,用披風遮住了她嬌小的軀體。
蘇暮辭貪婪嗅著他身上的淡香,心神沉醉。
“暮辭,我希望你能懂我,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丞相的勢力,但是你……”
“卻並非丞相之女。”
他的這兩句話在她頭頂響起,這一瞬間她心髒如墜冰窟。
原來,他靠近自己也是因為利益嘛……
她垂眸,有些低落,眉間染上一絲愁意。
低頭看到她表情不好,他連忙改變了話風,“寶貝,你信不信我。”
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望著自己。
“殿下,我信!”
蘇暮辭眼角滴落一顆晶瑩淚滴,但是她還是妥協了。
愛一個人的感覺就是這般卑微,哪怕知道不對,可還是願意義無反顧的錯下去。
“那你就幫幫我,好麽?”
他一隻大手摟著她的腰,遠處經過的丫鬟不小心看到了這一幕,嚇得立馬低頭拐彎避開了這裏。
蘇子墨坐在書房裏聽著管家的描述,他的臉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胡鬧!”
一拳頭砸在了書桌上,手邊的茶杯都碎成了幾塊。
“這個二皇子難道是故意的不成?”
蘇子墨氣的呼吸都急促了,管家嚇得不停給他順氣。
“等二皇子離開後,你去把堂小姐給我叫來!”
“是。”
管家抹了抹額頭不存在的汗,慌張退下了。
蘇子墨本來想坐下平複下自己的心情的,可是卻越靜越生氣。
過了幾分鍾他還是沒忍住站了起來,氣衝衝直奔西院,去找了自己的弟弟。
蘇暮辭望著他的臉微怔,果然,已經回不去了麽。
“殿下,您說的話,真的不違心嘛?”
她把手掌輕輕放在他的胸口,隔著衣物感受著他炙熱胸膛裏的心跳。
兮澤煊臉色微變,但還是堅定點了點頭。
“好,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的妹妹蘇月華喜歡三皇子,還請你多幫忙牽線。”
她心中對蘇洛的怨恨又多了一些,但是現在她卻隻是深深壓在了心底。
但是她也不想讓蘇月華得逞嫁給三皇子,她答應她的事會做到,至於三皇子喜不喜歡她,那就和她無關了。
兮澤煊現在對蘇暮辭已經徹底沒了什麽感覺。
也許在遇到蘇洛之前他對她還有一絲惦念記掛,可是在對蘇洛心動的那天之後,他再次看到她隻會覺得索然無味。
“好,謝謝你暮辭。”
他握著她柔軟的手,輕輕的吻了她的額頭。
看到他想要走,蘇暮辭卻拉住了他的衣袖。
用眸光示意他去朝三皇子所在的地方看。
隻見蘇月華此時正和三皇子麵對麵坐在亭子中,她臉上滿是羞意。
三皇子似乎是個風度翩翩的多情種,對女人向來都是來者不拒。
他對著蘇月華微微一笑,就把她迷的七葷八素。
兮澤煊也樂見其成,畢竟三皇子是屬於他自己的勢力,如果蘇月華能嫁給他,他就必然多了一層丞相府的助力。
蘇洛剛回到府中就撞見了這一幕。
“嘖嘖嘖,這古代女人的矜持也不過如此,看來這個時代還是過於開放了。”
雖然比不上現代那般,但是這裏朝代對女子的約束,比自己世界的古代還是開放多了。
她回自己院子也要經過這片花園,蘇洛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小姐,我們還過去嘛?”
碧落也看到了,她拉了拉蘇洛的袖子弱弱問了一句。
她們兩人回頭發現花園裏此時沒有一個下人,家庭們默契的守在四周,似乎為了防止風聲走漏,有人因此借機編排丞相府。
其實向蘇子墨拋出橄欖枝的皇子不在少數,甚至還有一些前朝王爺也是蠢蠢欲動。
丞相府就像個肉包子,雖然沒有兵權在手,但是地位僅次於皇上,也是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蘇子墨不敢和誰走的太近也不敢和誰走的太遠,對誰他都是冷淡疏離,禮貌有加。
別人便也抓不了他什麽把柄。
“過去,為什麽不過去?”
“我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為什麽要躲著。”
蘇洛雖然不想看見這幾個人,但是自己要回自己的院子要經過這裏,她也不想要去繞路,隻能就這麽走過去。
碧落也尷尬的笑了笑跟在她身後。
“蘇姑娘?”
二皇子看到蘇洛,先是驚訝隨後竟是本能反應的一把推開蘇暮辭。
“你別誤會,我們……”
“二皇子殿下,您請讓一下哦,我要過去。”
蘇洛看到這個男人的嘴臉就一陣惡心。
比起蘇洛臉上明晃晃的嫌棄,蘇暮辭的臉卻一片灰白憤恨。
她雙拳握緊,盯著二皇子的後背,恨意濃鬱。
【男人啊……】
【就沒一個好東西!】
【樓上的小仙女請不要一棒子打死所有男人,謝謝。】
【這個二皇子實在太惡心了,明明之前和蘇暮辭有一腿,現在又要為了追女主和她撇清關係。】
【這樣也太讓人受傷了吧,真的想吐。】
“洛洛!”
兮澤煊緊張的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蘇洛卻像是被熱水燙到般甩開了。
“二皇子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
蘇洛氣的臉都有些紅,她看了蘇暮辭一眼,眼神中帶著同情。
“姐姐,您不送未來姐夫離開嗎?”
她盯著一臉難堪的蘇暮辭,陰陽怪氣了一句。
隨後也不顧二皇子的阻攔,帶著碧落大步離開了。
三皇子看到這邊的事,也沒什麽心情繼續逗蘇月華玩了。
他快步朝這邊走來,“二哥,我們走吧。”
長時間在丞相府逗留,對他們也不是一件好事。
皇上疑心太重,最是忌諱下麵有人謀權篡位。
兮澤煊點點頭,目光卻一直盯著蘇洛的背影,眼神更加的勢在必得了。
如果說之前他對蘇洛隻是單純的心動喜歡,那麽現在更多的就是征服欲和不甘心。
男人的不甘和征服欲一旦認真起來,還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