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我這就去!”

他嚇得直接像是腳下裝了風火輪,也不敢推辭了,一溜煙的就沒了影子。

站在兮染身後的無蹤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

“妹妹當真是胡說八道!”

蘇暮辭看到蘇洛說完後大家看向自己的目光全都變了,她也越發心虛了。

“誰胡說八道,現在大家應該都清楚了吧……”

蘇小諾此時也站出來低聲嘟噥了一句,頓時引來了蘇月華危險的注視。

“暮辭啊,洛洛院子裏確實沒有搜出巫蠱小人,這又該怎麽解釋啊?”

蘇子墨沒有直接責怪她,但是那陰沉的臉色還是沒有騙過大家。

蘇煥榮此時也是覺得臉上無光,“暮辭!”

他眼神嚴肅看向蘇暮辭,朝她招手,讓她過來。

蘇暮辭猶豫一下後還是走到他麵前,“父親。”

她低著頭,雙手交疊放於小腹,看得出來她很害怕他。

“啪!”

誰知蘇煥榮竟然這麽幹脆直接的給了她一巴掌。

“啊!你想幹嘛?幹嘛要打我們的孩子!”

二房夫人這次本來也是奔著看戲的態度來的,沒成想大房家的戲沒看上,反而主角成了自己的女兒。

柳嫣雖然也痛恨蘇洛,可是此時還是沒忍住偷偷的笑了。

看著二房這一家的樣子她心裏也是暢快極了。

不僅如此,她深知還巴不得二房夫人去鬧,然後也緊接著挨上幾巴掌才好。

“給你妹妹道歉!”

蘇煥榮指著蘇洛,眼神及其嚴肅看著蘇暮辭。

本來蘇子墨已經非常憤怒了,對蘇暮辭心中也有了一些怨言。

但是現在看到蘇煥榮的行為,他今晚的氣是完全消了。

消氣之後他又開始心疼蘇暮辭了,畢竟這個侄女自己一直都很喜歡。

“弟弟,不要責怪暮辭了,想必她隻是看錯了……”反而是蘇子墨現在要站出來當和事佬了。

“我沒看錯!”

蘇暮辭嘴角已經流血了,但是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她竟然依舊咬死了蘇洛。

非要說自己就是看見了。

這是要鐵了心拉蘇洛下手。

“月兒也能為堂姐作證!姐姐這件事確實很可疑,如果這件事是假的,月兒沒有必要偏袒堂姐冤枉姐姐!”

蘇月兒看到蘇暮辭在眾人麵前挨打,她心裏一陣痛快,剛在人群裏偷笑完。

不過偷笑完了還是沒有忘了自己的任務,惹惱了這個堂姐,那麽三皇子這隻鴨子就要飛走了!

正在所有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有下人急匆匆的從院外跑了過來。

“不好了老爺!不好了!”

“老夫人急症發作,現在渾身抽搐不止!”

老夫人院子裏的貼身婆子,此時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臉色急的就要哭出聲來。

“什麽!?”

蘇子墨也徹底慌了。

老夫人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在丞相府中就像是頂梁柱一樣的人物。

現在聽說了這樣的噩耗,大家心中的信仰就像是要塌了。

正當他又要帶頭離開的時候,此時又有另一隊家丁跑了進來。

“老爺!奴才們剛才在堂小姐房裏搜出了巫蠱小人!”

那人邊說邊把手中紮著針的小人交到了蘇子墨手裏。

此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院子裏一瞬間變得靜悄悄的,隻有天空中下的鵝毛大雪的’刷刷‘聲。

大雪伴隨著冷風吹到每個人的臉上,身上的雪已經融化,雪水打濕了所有人的臉。

【我靠!這是什麽操作,蘇暮辭瘋了?】

【為什麽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這是什麽意思。】

【絕對是有人幫女主了,會不會是之前救了她的那個男人?】

【可是那個人是誰啊為什麽要救她,現在又是誰幫的她?】

現場最驚訝的竟然變成了蘇月華。

她不可置信的盯著蘇暮辭,像是看瘋子一樣看她。

而蘇暮辭卻本能反應的看向了蘇月華。

“是你?”她眼神血紅質問蘇月華。

“嗯?堂姐你腦子糊塗了嗎?和我有什麽關係,怎麽自己做了這種齷齪事,現在東窗事發就到處給人扣帽子?”

蘇月華心驚肉跳的,她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隻有蘇暮辭和蘇月華知道,現在東西出現在了蘇暮辭的院子裏。

她肯定就直接第一時間懷疑是蘇月華幹的。

“你竟然擺了我一道!”

蘇暮辭痛恨無比,死死盯著蘇月華的眼睛。

現在蘇月華也是冤枉至極,但是既然她已經當著人群的麵扯到了自己身上,那麽她肯定是不能承認的。

“堂姐你到底在說什麽?你今天是瘋了嗎?先是空口無憑冤枉姐姐,現在又要推到月兒身上嗎?”

不待兩人繼續掙紮,蘇暮辭的手腕就被蘇煥榮抓住了。

他拖著她的身體拉著就要離開院子。

這一次二房夫人也不敢勸了,她白著臉跟在後麵,心中焦急不已。

而蘇子墨則是拿著巫蠱小人,第一時間出了院子朝著老夫人那裏去了。

現在一行人又要浩浩****轉移陣地,去看看害了老夫人的小人到底是真是假。

柳嫣故意跟在二房夫人身後,時不時用手捂上嘴巴偷笑兩聲。

這大半夜的,雪色把地麵照的反光,二房夫人也發現了她的幸災樂禍,但是現在也沒什麽心情和她吵架。

蘇月華雖然剛才嘴上強硬的辯駁,但是現在也是內安暗自驚慌的。

她看著蘇暮辭此時依舊被蘇煥榮抓著拖在地上,她就一陣後怕。

看來現在自己一定是被蘇暮辭給恨上了,搞不好會懷疑是自己幹的。

所有人各懷鬼胎心情複雜的又回了老夫人的院子。

“小姐,我們怎麽辦?”

碧落來到蘇洛身邊,用安慰的眼神拉了拉她的袖子。

蘇小諾此時也站在她身邊,雪花落在幾人身上,全都化為了雪水。

“走。”

蘇洛隻是說出了一個字,然後心情沉重的跟上了。

比起現在的所有事情,她更關心祖母的安危。

如果真是蘇暮辭害的,她希望這個小人兒也能還祖母健康。

所有人回到了老夫人院子,但也隻有兩個房的正房和嫡出才有資格進入內房。

蘇小諾再次站在了院中,用擔心的目光目視著蘇洛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