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辭聞言瞳孔收縮,手指甲緊緊掐到肉裏。
不過也隻是短暫的慌亂,她很快就平複了情緒。
“不可能是殿下的人。”
杏兒也不知道為什麽她這麽自信,但是既然小姐這麽說了,她也不敢繼續辯駁。
空氣中夾雜著詭異的氣氛,蘇暮辭不再說話,下人們也隻能壓低腦袋,盡可能縮小存在感。
“小姐,二皇子有信給您!”
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正是蘇暮辭身邊信任的奶媽玉婆。
“玉婆,當真是二皇子的信?”
她眼睛瞬間發亮,連忙站起身朝著玉婆走去。
“是有人交給門房的,奴婢不知具體是不是二皇子的信。”
玉婆也有些遊移不定,畢竟蘇暮辭也用過這種法子算計蘇洛,她也有些不能確定了。
“小姐,您說會不會是蘇洛搞的鬼?”
蘇暮辭拆信的動作一頓,眼中熱情收斂了幾分。
但是她卻依舊控製不住內心的期待和激動,頓了一下後還是迅速拆開了信。
“是他!是他的字跡不會有錯,他終於肯約我見麵了。”
蘇暮辭看完信激動的手都發抖,她看了一眼玉婆,情緒難以自控。
玉婆猶豫了下也是走到近前,拿起了她手中的信看了兩眼。
蘇暮辭最信任的下人就是玉婆,平日裏見二皇子也是玉婆把風,還有那些書信蘇暮辭也沒有避著過她。
“是二皇子的字跡不假,隻是……”
玉婆看了一眼信,放心的點點頭,但是還是欲言又止。
“婆婆,你擔心的太多了,蘇洛現在肯定沒有經曆對付我,她既然沒有鬧事,必定是怕了我了。”
她胸有成竹的收起信,眼睛炯炯有神。
……
“這樣能行嗎?”
冬寒和碧落緊張的盯著蘇洛,心驚膽戰。
“萬一被二皇子發現我們算計他,怎麽辦。”
碧落害怕的不停在房間裏轉圈子,一邊轉一邊把拳頭放牙齒下麵咬。
看著兩人擔心的模樣,蘇洛卻緩緩勾起嘴唇笑了。
這兩封信的確是她的手筆,她利用了直播間道具,模仿了兩人的字跡和口氣,寫出了兩封信。
而信中見麵的地點,則是二皇子在京城裏的另一所宅院。
這所宅院其他人並不知道,他以前和蘇暮辭幽會就是在這裏。
自從對蘇洛一見鍾情後,他就很少再約蘇暮辭去那裏約會了。
“這個地方剛剛好,二皇子為了掩人耳目不被發現,所以買的這所宅子非常偏僻,四周更是無人看守。”
“這不剛好方便了我們?提前把蘇暮辭約過去,到時候做點什麽,也沒人發現是我做的。”
“小姐,你想怎麽做?”
碧落緊張萬分,盯著她眼睛一眨不眨。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了。”
蘇洛沒有多說,隻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碧落還是不明白她到底做什麽。
可是冬寒卻開心的笑了,笑容裏透著解氣。
碧落狐疑的望著兩人,不知道她們打什麽啞謎。
“等這件事解決了,回來我會告訴你前因後果,這次還是你在家守著。”
蘇洛這次還是決定把冬寒帶在身邊,碧落留下來守家。
“啊?為什麽又是我啊。”碧落低下頭明顯很失落。
心中不禁暗想:難道小姐更喜歡冬寒?怎麽她一來我就失寵了呢。
【誰讓冬寒更大膽機靈呢,你要是跟去,指不定就壞事了。】
【碧落的性格還是更中規中矩一些,恐怕接受不了女主做壞事~/吐舌頭】
【我更喜歡冬寒的性子,可塑性強,應變能力也不錯。】
蘇洛莞爾一笑,並沒有解釋太多。
蘇暮辭手中的信上,約的是戌時,也就是晚上八點。
她比二皇子提前到達城中宅院。
蘇洛和冬寒兩人早就喬裝打扮好,躲在了宅院某處。
此時二皇子宅院裏沒有點燈,可是房間裏的榻上卻已經躺了幾個流浪醉漢。
“姑娘,她能順利上鉤嗎?”
黑暗處,冬寒壓低著聲音對蘇洛問道。
“必須會,這地方除了她們兩個,誰都不知道。”
“她每次來這裏,就連最信任的心腹,也是要等在兩條巷子之外,並不清楚宅院具體方位。”
聽著蘇洛信心滿滿的聲音,冬寒眼中卻閃過疑惑。
既然這地方這麽隱秘,她又是為何知道的這麽清楚?
“但是,事後二皇子一定會懷疑的,因為蘇暮辭明顯不是自願,等她醒來必定會汙蔑到姑娘身上。”
冬寒提出了自己的擔心之處。
可是蘇洛卻無聲笑了,“讓他親眼看到她這幅模樣,也讓她親眼看到他親眼看到自己這幅模樣,就是對她最大的折磨了。”
“況且二皇子這個時候也不會糾結到底是誰做的,他隻在乎,蘇暮辭髒了。”
【這個繞口令,不隻是冬寒懵了,我也懵了。】
【加一……】
【……】
【別翻車啊可!】
【這真的是女主?電視劇裏女主不是隻能做好事嗎,要是這麽做和反派沒區別了吧。】
【難道女主被害就是應該的,反抗就是有罪?蘇暮辭得到這個下場,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就是活該!】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救了女主,那她現在又是什麽遭遇,大家都清楚吧。】
提出反對意見的網友不說話了,因為這個網友說的確實有道理。
冬寒還想說話,卻被蘇洛一根手指製止了,“來了!”
她壓低聲音輕輕說了兩個字。
“吧嗒吧嗒……”
腳步聲從院外響起,在寂靜的環境中尤為明顯。
“吱嘎~”
大門被人推開,蘇暮辭一身白衣獨自一人走進來了。
剛打開大門,她就轉身關了門,靠在門後深吸了一口氣。
“殿下?”
看著院中一片漆黑,她眉頭微皺。
“殿下你在嗎?”
她又輕喊了一聲,可還是無人回應。
蘇暮辭朝前走了幾步,決定先進屋點燈。
可她剛走沒有幾步,就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
“嗚嗚……”
蘇暮辭以為是二皇子,因為以前他也喜歡這麽玩。
二皇子私下裏對於床笫之事,可是有不少怪癖。
她一開始有些不習慣,可是後麵也是慢慢沉浸其中了。
看到她竟然不掙紮了,捂住她嘴巴的蘇洛反而是露出疑惑的神色。
嗯?她怎麽不掙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