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說的也有道理。”

秦雨實在找不出借口反駁。

女主不在也有好處,至少在她養病的這段時日不用看到狗皇帝那張虛情假意的嘴臉。說不準等她病好了出宮,女主已經和狗皇帝修成正果?

“既然娘娘也沒意見,那這件事就這麽說定了。明日一早妾身和孫妃她們過來找娘娘。”

“好的,到時本宮一定幫你們爭取更多的利益。”

秦雨決定明日好好敲詐楚陌顏一頓,她就不信楚陌顏真的窮?真窮還能送給她這麽多玉器?

晚上楚陌顏處理完事務來到煙霞宮,秦雨已經睡著了。楚陌顏照常躺在**把秦雨摟在懷裏,聞著秦雨身上的若有若無的香氣,某處不可言說的部位蠢蠢欲動。

奈何秦雨身上餘毒未消,楚陌顏隻能壓製住自己的欲望,痛並快樂著。

次日等秦雨醒來,楚陌顏早就去上朝,孫妃等後宮嬪妃如約而至來到煙霞宮。

孫妃等人的行動並沒有告知田皇後,但她是後宮之主,這麽大動靜自然瞞不過她。

“真是一群蠢人,皇上那麽寵愛貴妃竟然看不出來?還把貴妃當姐妹,簡直愚不可及。現在她們都打算出宮,這不正合了貴妃的心意?等著看吧,貴妃肯定不會傻傻地和她們一起走。”

林嬤嬤正在幫田瑾夏梳頭,看著鏡中田瑾夏因為生氣扭曲的臉心裏直搖頭。

說了這麽多,還不是嫉妒貴妃能得到皇上的專寵?

“娘娘說得對,她們實在是太蠢了。全走了也好,後宮就你和貴妃兩人,皇上再寵著貴妃也不能寵妾滅妻朝臣可都看著呢!”

“嬤嬤說得有道理,本宮才是皇上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回來的正妻,隻要不犯錯皇上也不敢廢後。貴妃就算再得寵又如何,始終是妾室。”

田瑾夏臉色緩和一些。

“男人不過都是貪顏色,等貴妃年老色衰本宮就不信皇上還會獨寵她?”

“娘娘這樣想就對了,以後宮裏隻有你和貴妃,皇上自然會注意到你,麵上可得裝出大度賢良的模樣,免得被貴妃鑽了空子。”

林嬤嬤別的不害怕,就怕田瑾夏被妒嫉遮蔽了雙眼,做出什麽後悔莫及的事情。

“嬤嬤放心,本宮曉得。貴妃這時候肯定是在禦書房裝好人,幫著那群蠢人討東西。本宮就不去湊熱鬧,倒是想看看貴妃能幫那群蠢人要到多少東西。”

田瑾夏嘴角微勾。“這可是吃力不討好的活,要少了那群蠢人肯定有意見,要多了皇上心裏不得留疙瘩?”

不愧是多年夫妻,田瑾夏確實算得很準。可惜她錯算了秦雨在楚陌顏心裏的位置,不管秦雨做什麽,楚陌顏總能帶著濾鏡看秦雨。

比如現在秦雨幫著嬪妃在禦書房討價還價。

原本楚陌顏的意思是後宮的嬪妃帶來的嫁妝都可以帶走,每人再賠償一百兩銀子。

這樣的條件後宮嬪妃自然不會接受,被授予全權負責的秦雨開始發揮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

“皇上,您這賠償可太低了。女子最重要的是什麽,名節啊!她們出去想再嫁一戶好人家可不容易。”

“等等,朕可沒碰過她們,不算毀了名節吧!”這話楚陌顏必須說清楚。後宮嬪妃他可一個都沒碰過,要這樣也算失了名節,那他的名節咋算?

還有雨兒怎麽能幫著外人胳膊肘往外拐呢!果然把這群女人趕出宮是對的,他就昨日那麽一小會兒沒看住貴妃就讓這群可惡的女人鑽了空子。

“皇上,你是男子又是君王,那名節能一樣嗎?”秦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

“確實不一樣,朕的名節比她們重要多了。”楚陌顏的話讓白嬪幾人差點按捺不住跳起來。

以前咋就沒發現皇上的臉皮這麽厚呢!

秦雨給了白嬪幾人一個放心的眼神。

“皇上,不管誰的名節都重要。她們出宮後不好嫁人這點您總要承認吧!”

“行,算你說的有理。”

“既然有理要點賠償不為過吧!女子除了名節還有寶貴的青春,她們在後宮多年現在人老珠黃多要點銀子傍身不為過。”

“那你想怎樣?”楚陌顏好笑地看著據理力爭的秦雨,以前咋沒發現雨兒還有這麽有趣的一麵?

現在幫著這群女人訛他銀子是想留個好名聲?這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見楚陌顏開始鬆動,秦雨趕緊趁熱打鐵。

“依臣妾所見,按著入宮的時長來發賠償金更合理。入宮一年一百兩銀子,兩年二百兩銀子,以此類推。”

楚陌顏心裏一算,後宮的嬪妃最少的也入宮三年,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還有,她們有些人不是京城人,在京城舉目無親。皇上也不能讓她們露宿街頭,是吧!必須要有一座房子,這麽多人也不能要求太高,至少一人一間屋子。”

“啥?”楚陌顏看著地上的女人,少說也有四十幾個,那就是要四十間屋子。在京城寸土寸金的地方,這麽大宅子可得幾千兩。

“太多了,京城房價貴。再說這麽大的屋子京城也沒幾棟,都有人住著不好讓人搬走。”

秦雨早就料到楚陌顏會有這麽一招。

“臣妾也知道皇上的難處,這麽大的屋子確實不好找,所以多買幾座房子就好了。大夥也體諒皇上的難處,東城的房價最貴就算了,西城總可以吧。”

京城自古都有貴賤之分。

東城住的都是世家以及官員,西城住的都是富商居多,南城是平頭百姓,北城最差住的是乞丐逃難的貧民。

楚陌顏嘴角一抽,西城的房價也不便宜,就比東城少那麽一丟丟。

“南城不可以嗎?”要不是北城實在太差,楚陌顏還想讓嬪妃住在北城。

那裏的房價買二十座宅子也比不上西城的一處宅子,能省下一大筆銀子。

楚陌顏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思維已經跟著秦雨的節奏走。本來他的預算裏可沒有給這麽多遣散費,更別說買房子。

秦雨搖了搖頭,麵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