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那你慢走小心點。現在我們都是孩子的姨媽,以後等你生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隨時去看他?”

孫妃的話讓楚陌顏一驚。

“什麽姨媽?誰同意了!”

開玩笑,這群女人全是他的情敵要是經常進宮把雨兒拐跑了怎麽辦,他找誰哭去!

“皇上,這事剛才娘娘可是同意了,您反對無效!”

白嬪壯著膽子走到秦雨身邊,晃了晃秦雨的手臂。“娘娘,您可不能說話不算數,重色輕友!”說完還瞥了一眼楚陌顏。

“就是,娘娘,咱們這麽投緣義結金蘭怎麽啦!這種小事您也沒法自己做決定?處處都得聽男人的?”

孫妃的話得到大家的認同,其她人都紛紛勸說秦雨別被楚陌顏牽著鼻子走,話裏話外都讓秦雨別被楚陌顏騙了。

“皇上,結拜不是什麽大事就這麽定了。你不是說要回宮?走,咱們這就回去。”

秦雨一錘定音拉著楚陌顏往外走,被秦雨拉著不情不願的楚陌顏狠狠瞪了一眼孫妃等人。

哼!別以為這樣就能拐走雨兒,遞帖子可都是要經過內務府,他直接讓內務府的人把帖子壓下看你們怎麽進宮?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咱們走著瞧!

兩人一走,孫妃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看到皇上那眼神沒有,好像要把我們吃了!這醋壇子老遠就聞到了。”孫妃扇著手上的團扇,抿著嘴笑不停。

“以前咱們在後宮怎麽沒發現皇上是醋壇子?難怪咱們一找娘娘皇上那臉色跟墨汁一樣黑。”

白嬪也明白過來以前楚陌顏種種反常的舉動,原來都是吃醋。

“娘娘以前也沒開竅,皇上估計是廢了老大勁才得到娘娘的歡心。所以才這麽防著咱們,那眼神是警告我們離娘娘遠點。”

沈嬪不屑地揚起頭。“皇上想獨霸娘娘也要看我們答不答應。”

王才人磕著瓜子,一邊吐瓜子殼一邊吐槽。

“娘娘就是太心善,皇上那性子一點也不討喜。咱們沒事得進宮多提點一下娘娘,這以後要是新人進宮了,娘娘可別太傷心才好。有我們時常幫忙出謀劃策怎麽也不能讓娘娘吃虧!”

王才人的話提醒了孫妃等人,別看楚陌顏現在對秦雨不錯,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過兩年選秀一開,後宮進了新人秦雨還不得被欺負死。

“來來來,咱們排個日程隔兩日就輪流進宮陪娘娘。咱們現在可是娘娘的姐妹,要進宮看望娘娘也算名正言順。”

李眉雪看著眾嬪妃那熱情高昂的模樣心裏連連稱奇。

以前她聽說書先生都是說皇宮的嬪妃如何爭寵,為了皇上的寵愛如何使出各種手段陷害別人,沒想到她認識的嬪妃一點也不像說書先生口中說的妒婦,全都是一個個為人著想,情同姐妹的好女子。

這邊白嬪等人想著如何進宮,另一頭的楚陌顏一回宮就吩咐黃懷忠,以後外麵遞過來找皇後的帖子,除了秦家的其餘一律不準驚擾皇後。

“皇上,這要是讓皇後知道了可不得了!”

黃懷忠善意地提醒楚陌顏,他現在也回過神。

以前楚陌顏和他說過的什麽優秀男子的妾室圍著正妻轉的事情,原來說的就是秦雨和後宮的其她嬪妃。

“咱們不說,皇後怎麽會知道?”

楚陌顏不以為意,這群女子陰魂不散都趕出皇宮了還能纏上來,實在可惡!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黃懷忠心裏吐槽。以前老覺得皇上不開竅,沒想到這一開竅就變得疑神疑鬼。

之前還懷疑皇後與宋將軍有染,甚至連皇後肚子裏的孩子都懷疑是宋將軍的,好不容易才解開誤會皇上這是又要作死?

萬一讓皇後知道皇上攔下帖子,皇後肯定又要生氣。

都說一孕傻三年,難道說的不是孕婦是身邊的夫君?

“是,老奴知道了!”

心裏不樂意覺得這樣做不對,可楚陌顏是皇上,他不過就是一個奴才能怎麽辦?隻能乖乖照做。

秦雨回宮後就躺在**休息,完全不知道楚陌顏的小動作,一晃過了三個月,秦雨的肚子就跟吹氣球一樣鼓鼓的好像一戳就破。

每次看到秦雨的肚子楚陌顏都心驚肉跳,生怕秦雨有個閃失。每日除了上朝幾乎都是和秦雨在一起,奏折也全部搬到煙霞宮處理。

這些還不算什麽,楚陌顏還搶了紫竹的活親自照顧秦雨。

比如秦雨嗜睡,每日睡到日曬三竿才起床,楚陌顏親自服侍秦雨梳洗。

現在楚陌顏盤發的技術已經不輸給紫竹,秦雨每日的梳頭打扮全由楚陌顏負責。

秦雨平日想喝一口水都是楚陌顏倒水,晚上太熱睡不著,楚陌顏就給秦雨打扇子。懷孕後期,夜裏秦雨尿頻,楚陌顏總是不厭其煩地陪在秦雨身邊。

秦雨的氣色紅潤,楚陌顏卻因為照顧秦雨夜裏沒睡好,白日既要處理國事還要服侍秦雨,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瘦了下來。

龍袍穿在楚陌顏身上都空****的,不知內情的大臣都嚇了一跳,生怕楚陌顏得了疾病。

秦雨也心疼,勸說了好幾次,可惜楚陌顏嘴上答應行動上可沒有減少半分。

“阿顏,你說白嬪等人這麽久了咋沒進宮看我?”

秦雨嘴裏吃著葡萄有些無聊,說好的會進宮看她,這麽久了一個也沒看見,這也太不靠譜!

楚陌顏幫秦雨剝葡萄皮的手一頓,臉色有些不自然。

“也許她們太忙了!畢竟大部分都嫁人了,估計是夫家管得嚴,不好輕易走動。”

楚陌顏將剝好的葡萄喂進秦雨的嘴裏。“女人嫁人了哪能和沒嫁人一樣自在?”

楚陌顏為了不讓秦雨接觸白嬪等人可是費勁了心思,不僅攔住了白嬪等人遞進來的拜帖,更是催促白閣老等人快點給白嬪等人選夫婿。

還暗示畢竟是二嫁有差不多的人就得了別太挑剔,婚禮什麽的也盡量從簡別太招搖。

白閣老等人自然照辦,京城一時間所有的媒婆都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