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什麽意思?”眾大臣留下來竊竊私語。
“明麵上的意思,皇上最討厭外戚與內宮勾結,這是明擺著告訴我們皇子的母親肯定是平民女子。”
白閣老捋著山羊胡子,老神在在。
“那選秀就這麽算了?”
“不然呢!皇上對我們送去的秀女不滿意,這是要給我們一點顏色瞧瞧。選秀這次是不成了,再等三年吧!”
白閣老搖搖頭背著手離開,幸好這次選秀他們家沒有秀女,看看齊閣老不就栽了!
“齊大人,大家都走了,您咋還留在這?”
所有的官員都走了,隻有齊閣老孤零零的跪在地上。
“快,扶我一把,腿麻了!”
齊閣老哪裏是不想走,實在是跪太久起不來。一想到這次的秀女可有一位是本家人,這是惹毛了皇上啊!
朝堂這邊的事情很快就傳到後宮,田皇後是第一個知道,黃懷忠親自傳的聖旨。
“嬤嬤,皇上這是何意?”
田皇後坐在鏡子麵前梳妝,心裏琢磨著楚陌顏的用意。
“估計和貴妃脫不了關係?”
李嬤嬤邊梳頭邊分析。“娘娘,你想想昨日皇上過來打牌的情景?貴妃可是挨著皇上身邊,兩人幾乎靠在一起。皇上可是一句責怪的話都沒有。”
田皇後昨日光顧著打牌,還真沒仔細瞧。
“以前皇上可是最討厭女子靠這麽近。不說別的,就之前那個想攀高枝,人又蠢的林美人不小心碰到皇上的衣袖,不是被趕出後宮?”
聽林嬤嬤這麽一說,田皇後也想起來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
“嬤嬤的意思是皇上不喜別的女子靠近,卻喜歡貴妃靠近?”
“不錯,老奴想著皇上好端端的為什麽廢除選秀,估計是貴妃吹的耳邊風。畢竟才剛得寵,還不得趕緊巴拉著皇上。要是新人一進宮豈不是不能獨寵?”
林嬤嬤將最後一支珠花簪在皇後頭上,語重心長。
“娘娘,貴妃是個有手段的人,不過秦家也沒有男兒在朝堂給她撐腰。以後就算生了皇子,也不會被人挑唆與您為敵。咱們靜觀其變好了!”
田皇後點點頭。
“你說得沒錯,貴妃之前對本宮不敬,現在看著還不錯,估計是想通了這一點。那麻將就挺好玩的,不知道貴妃今日還來不來?這要是不來三缺一可打不起來!”
選秀的消息也傳進其人她人耳中,大家的表現均不同。
有白嬪、蕭美人這樣無所謂聳聳肩的,也有沈嬪、孫妃這種暗地裏揣摩聖意之人。
不過大夥都將矛頭對準秦雨,誰讓最近就數秦雨得寵,不是她搞的鬼還有誰?
這邊被人惦記的秦雨此時正在畫畫,旁邊站著黃懷忠賠著笑臉。
楚陌顏要的玉石麻將可把黃懷忠愁壞了!別的都簡單,麻將沒有樣品匠人也不會啊!黃懷忠苦逼的來到煙霞宮,絞盡腦汁總算想到一個借口。
就是假裝內務府的人也想看看麻將是什麽樣子,求秦雨將麻將畫出來。
麻將的東西不難畫,難的是秦雨不會用毛筆畫,隻能拿著眉筆畫。
幸好原身是個草包,要不然還真不好解釋為何不會用毛筆?
“黃公公,你看這樣可以嗎?”
秦雨對黃懷忠很是客氣,不說黃懷忠是楚陌顏的心腹,就具體身份還有待考察。萬一楚陌顏真是彎的,她就更不能得罪了!
“多謝娘娘,您畫得真好!老奴在這裏替內務府的人給您道聲謝!”
“公公客氣了!舉手之勞。”
送走黃懷忠,秦雨想著要不去皇後那走一遭,別人是免了你的請安,那也得時常走動才行。
一到鳳儀宮,秦雨還沒行禮,皇後就上前熱情的拉住她的手。
“剛說三缺一,沒想到你就來了。來人,快把麻將擺上!”
其她在鳳儀宮請安的嬪妃互相使了一個眼色。
麻將?什麽東西?
隻有白嬪和蕭美人當仁不讓的坐在麻將桌旁開始洗牌。
“娘娘,這就是麻將?以前沒見過啊!”沈嬪禁足出來,對這些事情最陌生。
“這是貴妃做的麻將,平日拿來消遣不錯。你們要是沒事,也坐在旁邊學學,以後有空搓一把。”
田皇後臉上掛著笑容,手可沒停。“等等,碰!幺雞。”
“貴妃做的?”沈嬪和其她幾人一臉不信,誰不知道貴妃是個草包美人,哪懂得這些東西?
“是本宮做的,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不怕你們笑話,本宮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對這些吃喝玩樂的東西卻挺熟悉。碰!一萬!”
秦雨自黑的話倒是讓沈嬪刮目相看,以前的秦貴妃可從不會說自己蠢。
“胡了!清一色,給銀子!”白嬪拿下第一局。
沈嬪幾人詫異的看著白嬪,竟然敢向皇後要銀子?就不怕皇後生氣?
“給,下一把本宮肯定贏回來。”
出乎沈嬪的意料,皇後給銀子給得非常痛快,臉上還是帶著笑容絲毫看不出一點生氣的影子。
“切,有本事也來一把清一色?說大話誰不會!”
白嬪竟然白了皇後一眼,眾人嚇了一跳,這是不把皇後放在眼裏,這下皇後該生氣了?
“哼!別說清一色,十三幺本宮也給你胡一把!別到時候輸了不認賬哭鼻子!”
皇後一點也沒生氣,說的話還帶點俏皮。
眾嬪妃一頭問號?
我是誰?這是哪裏?走錯地方了?
“哈哈!終於輪到我胡了!”蕭美人輸的差點見底了,好不容易胡了一把雞胡。
“切,一把雞胡有什麽好得意的,給!”
皇後和白嬪、秦雨痛快的掏出銀子。
“雞胡也是胡,把把雞胡也能讓你們輸個底朝天。”、
蕭美人得意的揚了揚眉毛,一臉小人得誌的模樣。
眾人看了看桌上的其她三人,果然一點也不生氣。
莫非這麻將有什麽魔力,能讓人不生氣?
按下心中的疑惑,眾嬪妃開始認真學麻將。可惜麻將隻有一副,嬪妃人數眾多,隻能都擠在麻將桌旁。
等楚陌顏一下朝來到煙霞宮,聽說秦雨又去了皇後那裏,眼皮跳了跳。
咋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