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呢?好像我們就喜歡爭寵似的?今日我把話撂在這裏,隻要皇上那裏不傳召我堅決不去。”
趙美人武將出身,一掌拍向桌子竟然缺了一個角。
“唉!說話就說話激動什麽?瞧瞧娘娘這裏上好的梨花木桌子就這麽毀了。”孫妃看著趙美人搖搖頭。
“就是,幸好沒碰到剛做好的麻將,不然還得重做。”
王才人輕手輕腳的拿起桌上的麻將一個個檢查。
秦雨無語的望著這群女人,敢情狗皇帝在後宮嬪妃心裏是這樣的形象,也不知狗皇帝知道了會如何?
難怪原書裏男主遣散後宮,嬪妃一個個都這麽爽快的答應,跑得比兔子還快。
就是可惜了原身和皇後兩個成了炮灰。
煙霞宮這邊熱鬧的做麻將,楚陌顏處理完國事無所事事,幹脆來到禦花園賞花。反正現在嬪妃全去了煙霞宮,也沒哪個不長眼的跑出來。
一路沿著小徑走,楚陌顏不知不覺走到竹林的位置。看著眼前光禿禿的竹林想象中的難受並沒有出現,隻是有點感慨。
這塊地方也太煞風景,必須種點什麽才好。
“黃懷忠,你說這裏該種什麽?”
黃懷忠一愣,原本他以為楚陌顏會讓人繼續種竹子,聽這口氣不像啊!
“回皇上,老奴覺得種牡丹,如何?”
“牡丹?太養眼了!不好。”楚陌顏對花兒並無好感,更喜歡竹子、鬆柏這些。
“這......老奴記得貴妃好像最喜歡牡丹花,以前來禦花園總喜歡摘一朵插在頭上。”
黃懷忠記得為了這事,秦貴妃還被皇上訓斥過一回。不過秦貴妃好像並沒有收斂,每年開牡丹花的季節,還是會來摘兩朵。
楚陌顏抿唇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其實牡丹花雍容華貴跟貴妃還挺相配?要不就種牡丹?總比閑置要強一些。
“咳咳,朕突然覺得牡丹還是不錯的。這樣,你讓花匠把這一片全種上牡丹,品種多一點,花點銀子不算什麽。”
嗬嗬!說好的國庫空虛呢!我信你個邪!果然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黃懷忠心裏嘀咕,嘴上可不敢說。
“是,老奴一定把全國牡丹的品種都種一些,就怕到時候地方不夠。”
楚陌顏白了黃懷忠一眼,幫他出主意。
“你是越來越糊塗了嗎?地方不夠不會把周圍的其它花草鏟了,明年朕必須見到滿園的牡丹花。”
“是,老奴遵旨。”
楚陌顏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差不多到午時用膳的時候,去煙霞宮看看麻將做的如何?”
哎喲!皇上,你想和貴妃一起用膳就直接說,沒必要找借口。
一主一仆來到煙霞宮,楚陌顏本想著到了用膳的時候,這些嬪妃總該回自己的宮裏。誰知一個個全留在煙霞宮用膳,楚陌顏臉都黑了。
“皇上?你這個點過來是......?”|
秦雨一看完了,狗皇帝不知又哪根筋搭錯了,一副要吃人的模樣,莫非是肚子餓了?
“皇上,要不留下來一起?”
到了中午用膳的時候,秦雨想著飯桌上可是能很好的拉近關係,便留了眾嬪妃下來吃飯,大家剛落座楚陌顏就來了。
“你們吃吧!朕吃過了。”
楚陌顏板著臉轉身離開,吃什麽吃,氣都氣飽了!咋都這麽沒眼力勁呢?不會回自己宮裏用膳,臉皮這麽厚留下來蹭吃蹭喝,在進宮前家裏是怎麽教的?
果然那些大臣把女兒送進宮就是來給他堵心的!
這是打算一直霸占著貴妃不放?著實可恨!
“皇上,要擺膳嗎?”黃懷忠戰戰兢兢,楚陌顏的怒氣十裏都能感受到。
“吃什麽吃,江南的百姓還在受苦,朕哪有心情吃?”楚陌顏怒氣衝衝的回到禦書房索性躺到**就寢。
哼!有啥了不起的,朕自有辦法和貴妃在一起!
今日諸多不順,楚陌顏越想睡人卻越精神,躺在**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折騰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一睜眼就看到秦雨躺在搖椅上悠閑的閉目養神,周圍的嬪妃一個都沒看見,估計是都走了。
哼!天都快黑了才走,霸著貴妃快一日了,總算不至於太蠢。要是敢留宿煙霞宮,看朕怎麽收拾她們這群女人。
楚陌顏這次附身的是在瓷盤上,盤子裏好像放的是桂花糕,紫竹時不時用銀簽插一塊遞給秦雨。
為了方便食用,秦雨還特意讓紫竹把桂花糕切成一小塊,正好一口還不掉渣!
“唉!這日子真不錯啊!沒想到那些嬪妃都這麽討厭狗皇帝,本宮擔心的宮鬥應該不會發生吧!”
啥意思?這群女人今日在煙霞宮說了什麽,讓貴妃這樣說?討厭?怎麽可能,那些女人一個個巴不得撲到他身上還差不多。
楚陌顏撇撇嘴,不是他自誇,就他的長相、才能、地位,有幾個女人不動心?
“娘娘!你以前不常說知人知麵不知心,也許她們是故意這麽說讓你放鬆警惕呢!”
對!看不出紫竹這個傻丫鬟還有點小聰明,這麽簡單的道理一個丫鬟都懂,貴妃咋不明白?
莫非是心地太善良不願意懷疑別人的話?這可不成,很容易中計的啊!
楚陌顏已經完全忘了之前他自己說過的後宮很太平的話,現在竟然開始擔心起來。
算了,明日還是多派一些人手到煙霞宮,就貴妃這性子耳根子軟遲早要出事。
“你不懂!她們今日說的都是肺腑之言,這點本宮還是能看出來。”
你能看出一個啥,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銀子,真是氣死朕了!
秦雨喝了一口茶,幸災樂禍道:“你說要是狗皇帝知道自己被後宮的女人嫌棄,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哈哈哈!”
不會,肯定不會,朕才不稀罕那群女人!不過貴妃這是吃醋嗎?為何要笑?
哦!肯定是要笑的,沒了其她女子和她爭寵不笑才怪!
楚陌顏心裏甜滋滋的。
“娘娘,大事不好了!”煙霞宮的另一位原身從宮外帶進來的丫鬟,急衝衝的跑了過來,聲音還有點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