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與皇後是什麽時候成親的?”
秦雨試探的問道,她附身過來並沒有原身的記憶,楚陌顏要是也被人附身了,對方應該也沒有他的記憶才對。
秦雨記得一切不對勁是在她禁足以後才發生,也就是說楚陌顏被附身也應該是那個時候。
那之前楚陌顏和皇後成親的事情對方應該不知道,特別是細節。
“七年前的五月初十,因為過完端午沒幾日朕記得很清楚。貴妃為何問起這些?”
楚陌顏並沒有懷疑,回答也很自然。秦雨蹙著眉頭,皇帝成親的日子有記載,這個不算。
“皇上,皇後吃什麽會起疹子?”
這個秦雨有印象,原書裏寫過楚陌顏和皇後成婚不久,皇後誤食了花生做的糕點,全身起疹子差點休克。
這還是女主進宮後,楚陌顏一顆心都掛在女主身上,皇後一時感觸說起當初誤食花生楚陌顏難得露出緊張之色。
“花生,皇後不能吃花生。貴妃為何這樣問?”
當初皇後誤食花生差點沒命,他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有人在糕點裏放毒。
“沒什麽?就是上次才鳳儀宮打牌,聽鳳儀宮裏的宮女說什麽東西皇後不能吃,吃了會起疹子一時好奇罷了!”
看來人沒有變,就是為啥出入這麽多?秦雨滿腦子問號。
楚陌顏看著秦雨,好一會兒才想明白裏麵的關鍵。
他和皇後可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成婚,貴妃卻沒有這個待遇,一定是心裏失落。可惜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他也不能破。
一想到這楚陌顏忽然有些心疼秦雨,試問哪位女子不想要一個風光的婚禮?可因為他是皇帝更不能破除這些規矩,隻能委屈貴妃了。
楚陌顏放下筆走到床前,摸了摸秦雨的頭安慰道:“委屈你了,朕保證一生都不讓你受苦。”
???
啥東東?咋就說到委屈上麵?她委屈啥啦!受苦?不管了,誰知道狗皇帝又想到什麽,既然說不讓她受苦有便宜不占是傻瓜。
“皇上,臣妾不覺得苦,就是進宮後老是要下跪,膝蓋疼!”
這時不要點利益還待何時?
“貴妃身嬌肉貴這確實不大好,可祖宗的規矩不能破。這樣好了,以後明麵上該跪的你還是要跪,私底下見到朕就不用行禮了。夫妻之間不用這樣客氣,隨意一些就好。”
“依朕看,以後朕私底下就叫你雨兒,你就叫朕阿顏,就這麽辦。”
雨兒、阿顏?秦雨雞皮疙瘩的都快起來了,不過一個稱呼換來不用下跪還是很劃算。說不準狗皇帝私底下對其她嬪妃也這樣要求,她現在才提吃虧了!
“是,阿顏!”
“嗯,雨兒!”
楚陌顏笑得眼睛都彎了,‘阿顏’二字從貴妃嘴裏說出來都帶著甜絲絲的味道。
“阿顏,你不去批奏折嗎?”
秦雨一看到楚陌顏笑渾身都不舒服,總有一種笑麵虎隨時會要你命的錯覺。
“沒事,朕先休息一會兒,陪你說說話。”
楚陌顏心裏特別開心,感覺兩人的關係好像又進了一步。
秦雨可不想和楚陌顏聊天,不雅的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
“可臣妾困了,需要休息。”
“哦!是朕思慮不周,你還病著呢,確實需要休息。你睡吧,朕繼續批閱奏折。”
楚陌顏貼心的扶秦雨躺下,還順手蓋了被子。
媽呀!越來越嚇人!不行,她頂不住了,狗皇帝這功力實在是太深了,她對付不了。這麽作死都沒用,還是讓女主早點進來應付。
“阿顏,臣妾想母親了,您讓她明日進宮好不好?”
不管狗皇帝是不是真的不想她病重的消息傳出去,她總要試試,也許狗皇帝同意了呢!
要是平日秦雨求楚陌顏讓母親進宮,楚陌顏絕不會反對,但現在秦雨還在生病,他不希望有太多的人打擾秦雨養病。
“要不過段時日?”
楚陌顏為難的看著秦雨。
果然是不想她的病傳出去,唉!頭疼。
“可臣妾想母親了!皇上就讓母親進宮一趟好不好?您要不放心讓黃公公跟著?”
黃懷忠可是楚陌顏的心腹,有他看著應該會答應。再說她不過是讓秦夫人幫忙找人,又不提病情,有黃懷忠在旁邊也不怕。
“這......那好吧。”
楚陌顏猶豫了一下,看見秦雨期待的目光還是不忍心拒絕。黃懷忠辦事牢靠,隻要交代黃懷忠注意點時辰應該不打緊。
“多謝阿顏!”
秦雨難得給楚陌顏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她就知道搬出黃懷忠肯定沒問題。
“夫妻之間這有什麽好謝了,不是困了嗎?趕緊睡,明日才有精神。”楚陌顏也笑了,沒想到貴妃這麽容易滿足,一個這麽小的要求也能開心成這樣?
秦雨目的達成,閉眼很快就進入夢鄉。楚陌顏昨夜就一晚沒合眼,現在看著秦雨的睡顏也有幾分困意。
看了一下秦雨屋子的擺設,有一張軟榻,楚陌顏沒有猶豫躺在上麵閉著眼睛睡覺。
本以為會和之前一樣又附身在什麽東西上麵,沒想到什麽也沒發生,一覺睡到黃懷忠叫他上早朝。
睜開眼的那一刻,楚陌顏還有一些懵。
為啥沒附身?難道他的這項技能沒有了?
一想到這楚陌顏還有幾分失落,望了一眼還在睡的秦雨,楚陌顏小心的走出屋子。
一陣風吹過,楚陌顏也完全清醒過來,他發現自己的精神特別好,就和以前附身後的狀態一樣。
所以他這不好睡的毛病治好了?
帶著心裏的疑慮,楚陌顏在上朝的時候又走神了,直到旁邊的黃懷忠提醒才回過神。
“剛才說哪了,再說一遍。”
白閣老幾人私下交換了眼神,又重說了一遍剛才的事情。
“皇上,林大人這一路賑災殺了不少官員,您看需要管管嗎?”
林彥恒有楚陌顏禦賜的尚方寶劍,一路斬殺貪官,為百姓升冤。
楚陌顏在林彥恒給的密信裏早就知道這件事,眯著眼睛看了一下底下的大臣,心裏琢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