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誇下的海口自己負責。
葉沙華和鐵穀寺一人負責一邊從日出數到日上三竿。
葉沙華頂著炎炎烈日,頭發都被汗水浸濕。
她回頭看著還在努力工作的鐵穀寺。
鐵穀寺的身形和童磨一模一樣。
葉沙華有些恍惚直接開口喊道:“童磨。”
鐵穀寺的背影怔住隨機轉頭麵具下是無奈的語氣:“葉小姐,你叫這個名字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
葉沙華拿著手裏的小棍子慢悠悠地朝鐵穀寺走來:“隻要你承認就行了。”
鐵穀寺搖搖頭轉身繼續探查著礦石的數量。
“你逃避也沒用,我收不了你,但是我能一直限製你。”
鐵穀寺就像沒聽到一般完全不理睬她。
兩人弄完全部的事情太陽已經向西偏移。
葉沙華餓的饑腸轆轆。
終於兩人再次回到村子裏。
剛到村子,鐵地河原鐵珍看見他們就匆忙迎上來。
葉沙華看著匆匆忙忙的村長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你帶葉小姐去哪裏了?”
葉沙華悄悄看向鐵穀寺。
“我去森林裏找了些東西。”鐵穀寺沒有告訴鐵地河原鐵珍他們去看了礦石。
葉沙華不禁皺起眉頭。
但也沒有戳穿鐵穀寺隻是在一旁默默不語。
“既然沒什麽事情那就先回家了村長。”說完鐵穀寺就準備走卻被葉沙華拉住手腕。
“我說好的要一直跟著你。”
鐵地河原鐵珍抬頭看著兩人的手:“這個事情我也問過其他村民,你確實是離開過村子一段時間,當時你說你要出去鍛煉一下。”
鐵地河原鐵珍帶著看戲的意味繼續道:“阿寺啊,忘恩負義這種事情做不得,葉小姐這樣的女孩子對你多好啊!”
葉沙華朝鐵穀寺挑著眉頭。
鐵穀寺移開腦袋看向鐵地河原鐵珍:“村長,我知道了。”
說完後也沒等葉沙華反應直接上手拉著她離開了。
葉沙華被鐵穀寺拉得東倒西歪的連忙喊道:“你讓我自己走。”
鐵穀寺放開手然後也不說話。
既然鐵穀寺不理她,她也樂得自在。
寧可錯認也不能放任。
葉沙華很快就跟著鐵穀寺來到他的家裏。
葉沙華看著小小的門楣。
據說鐵穀寺的師傅鐵井戶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鍛刀師。
鬼殺隊的多名隊員的日輪刀都是出自他手。
“你在外屋等可以嗎?裏麵比較亂”
鐵穀寺似乎已經接受她會一直跟著的現實淡淡地開口道。
葉沙華聽不出鐵穀寺的情緒,但看著這小小的門楣。
離開片刻應該也不礙事。
於是點點頭笑得異常燦爛:“當然可以,你要是願意我還可以一直等下去,直到你承認。”
鐵穀寺沒有理睬她,直接掀開後屋的簾子進去了。
葉沙華站在外屋,看著房間裏的鍛刀工具。
房間中的東西她幾乎都不曾見過。
在她的世界中也有鍛刀師傅,但是他們鍛造的刀具並不是用來砍人殺鬼的。
房間裏的空氣有些渾濁和熱烈。
葉沙華捂著饑腸轆轆的肚子來到外麵。
她再次看向這條村子裏唯一的街道。
那兩隻鬼會藏在什麽地方呢?
會不會正在某個地方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葉沙華往前踏了一步,結果不小心腳邊踢到一個罐子。
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葉沙華低頭看著那個罐子。
這鍛刀村怎麽這麽多罐子啊。
上午的時候她隨手就能在街邊拿起一個。
如今這裏又讓她遇見一個。
葉沙華伸手將那個罐子拿起仔細看著。
沒有任何異常。
她敲了敲聲音放在耳邊。
好像是一個陶瓷的,看著外貌,好像沒有上午的罐子精致。
“這是壺。”
葉沙華身後傳來鐵穀寺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站在她身後。
“這是壺啊,我還是以為是罐子。”
葉沙華放下手裏的壺起身。
突然她身體僵硬住瞪大雙眼低頭不敢相信地看著那個壺。
“這怎麽可能是壺呢?!”
葉沙華腦海中閃過童磨的話。
“這個壺,可是玉壺送的,打碎可惜了。”
葉沙華想也沒想直接向外麵跑去,也不管鐵穀寺在她身後喊些什麽。
葉沙華跑到上午和鐵穀寺遇見的地方。
果然那個壺已經不在原地了。
葉沙華找到最近的一戶人家敲開了門。
門打開後葉沙華迫不及待地問道:“請問這裏有個這樣的壺,你知道被拿到哪裏去了嗎?”
那戶開門的人看著葉沙華非常友好地詢問後告訴葉沙華他們確實有這個印象,但是現在他們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或許是葉沙華的表情有些過於焦急這家村民立刻上前關心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助。
鐵穀寺趕到的時候,葉沙華已經和那戶人家說了再見。
“發生什麽事情了?”
葉沙華抬眼看向他,突然她直接一用力將鐵穀寺推到牆上用手肘壓住他。
“童磨別玩了,告訴我玉壺現在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鐵穀寺繼續無所謂道。
葉沙華繼續用力惡狠狠地道:“我和其他人都無法說出童磨二字,唯獨隻有你,你再裝!”
鐵穀寺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葉沙華便皺起眉頭。
“放手,”鐵穀寺聲音沉穩淡定從容。
這種雲淡風輕不顧別人死活的感覺葉沙華再熟悉不過。
葉沙華瞪著那張帶著麵具的臉,眼珠一轉,手上將力泄去。
“行,那我自己去找,我就算翻遍整個鍛刀村,我也要找到那個壺。”
說完,葉沙華直接轉頭離開。
“你不跟著我了?”鐵穀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不出來語氣。
但葉沙華卻能從這個聲音中聽出挑釁的意味。
她微微偏頭,童磨早就因為她來到鍛刀村,但卻一直沒有任何動作。
雖然不知道童磨究竟想幹什麽,但眼下好像玉壺和那不知名的鬼比較危險。
“對啊,”葉沙華轉頭回答道,“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排在所有的事情之後。”
葉沙華說完後轉頭就走,結果沒走多遠自己的衣領被一股力量抓住。
“你幹什麽?!”葉沙華偏頭問道。
鐵穀寺麵具冰涼的觸感靠近她的臉龐。
“那可不行,上午你說的話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一股熟悉的顫抖爬上背脊。
果然是你,死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