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好熟悉。”鐵穀寺摸著下巴聲音中帶著少有的疑惑。
葉沙華破天荒的沒有懟童磨,而是慢慢走到炭治郎身邊。
“他是戰國時代的人。”少年解釋道。
“戰國?”炭治郎驚訝地問道,“那不是有三百多年了?!”
三百多年前的人。
葉沙華再次看向那個機關人偶,可是為什麽她總覺得在那裏見過?
“這個人偶叫什麽名字?”葉沙華問道。
“剛剛他說叫緣一零式,是他祖宗所做。”炭治郎幫少年解釋道。
緣一。
葉沙華想不起來,但又莫名熟悉。
“這樣的精湛的技術早已經沒有了,我父親早逝後我為了複興家族。”少年說話的聲音帶著低落,“可是我……”
葉沙華知道少年想說什麽。
“你不用給自己這麽大的壓力,也許你的祖宗和父親隻是想讓你平安幸福過一生呢?”葉沙華蹲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曾經我也覺得自己是無用的人,但我師傅告訴我,天生我材必有用,相信你自己。”
少年帶著麵具,葉沙華無法得知他的表情,但從少年微微怔住的身體來看,興許是聽進去了一些。
遠處兩個身影已經纏鬥正興,炭治郎看向時透無一郎的眼神漸漸變得崇拜起來。
“好厲害,在這樣厲害的機關人偶下都能夠應對自如。”
葉沙華起身看向時透無一郎,不得不承認,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看見得最華麗最穩健的劍勢。
每一筆都像是濃墨重彩的水墨畫,賞心悅目的同時又刀刀致命。
“他的氣息有點熟悉。”鐵穀寺來到葉沙華身後悄聲說道。
“阿寺哥哥,你怎麽也來這?”少年好像認識鐵穀寺驚喜地問候道。
“我在不遠處聽到聲音便過來看看。”
葉沙華聽著童磨謊話張口就來無奈地搖搖頭。
不過童磨剛剛有句話卻讓她有些在意。
熟悉的氣息。
被童磨熟悉的氣息……葉沙華看向時透無一郎。
“那孩子是個天才!”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人不人鬼不鬼的。
葉沙華環顧四處都沒有找到聲音來源,突然頭頂的樹木之上一隻烏鴉昂首挺胸地飛到眾人麵前。
“那孩子可是始祖呼吸法日之呼吸的子孫!”
“烏鴉居然會說話?!”葉沙華不可思議地看著這隻大黑烏鴉。
“這世界還有鬼呢,烏鴉會說話有什麽稀奇的。”
鐵穀寺剛剛從身後扶住被嚇得後退的葉沙華,然後將她往前推直到在原處站好。
“那孩子跟你們可是不同次元的天才。”
那大黑烏鴉依舊在誇獎著自己的主人。
“可是……”炭治郎溫柔地詢問道,“他用的不是日之呼吸呀。”
葉沙華聽到炭治郎的問題不禁笑出聲。
空氣瞬間凝固,烏鴉那雙小眼睛已經在努力瞪大表達自己的震驚。
炭治郎這種不懂就問的行為葉沙華非常欣賞,對人對鬼對烏鴉都非常坦誠相待。
“子孫而已啦。”葉沙華看不慣這個鳥仗人勢的烏鴉不經意地說道。
大黑烏鴉直接飛起來直接跑到葉沙華和炭治郎麵前:“閉嘴!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們眼珠叼出來!”
“你試試。”鐵穀寺微微上前擋在葉沙華麵前用冷冷的語氣對著烏鴉說道。
大黑烏鴉好像是感受到鐵穀寺身上散發的不友好,直接放棄葉沙華衝著炭治郎一個人去。
炭治郎被大黑烏鴉邊啄邊罵。
“我想起來了!”炭治郎被阻止著烏鴉,“在夢裏我記得。”
“還夢呢?”烏鴉語氣賤兮兮的,“你是以前來過這裏嗎?說得太過脫離現實的話真的是笑死人。”
葉沙華很想伸手捂住這個烏鴉的嘴,但一想到這可能是鬼殺隊的玩意兒,還是忍耐下來。
“還是說你見過三百年前的戰國人?”烏鴉繼續不依不饒,“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敢問您老今年高壽啊。”
烏鴉說完之後還嘲諷地哼笑一聲。
“我……你……”
“對不起!”葉沙華原本想和烏鴉辯論卻被炭治郎的道歉聲打斷。
“你幹嘛道歉啊。”葉沙華不解地問道。
“你們可能會覺得我很奇怪吧。”
葉沙華沒想到炭治郎會這麽認為。
論奇怪,在現在這群人中炭治郎可能算不上什麽。
她一個來自異世的穿越者,身邊站著所有人都想殺死的上弦二,一隻會說話的烏鴉,對麵是一個不近人情的天才少年,而炭治郎的箱子中還有一個半鬼不鬼的彌豆子。
除了這個少年之外,炭治郎應該算在場比較正常的物種了。
“這就是無慘說的兄妹?”鐵穀寺貼在她耳邊悄悄問道。
葉沙華點點頭。
“這妹妹變成鬼,這兄長怎麽還這麽天真的模樣。”
葉沙華白了鐵穀寺一眼悄聲道:“總比人麵獸心的惡鬼強。”
鐵穀寺直起身體沒有再說話。
“你看到的那些記憶也許是遺傳現象。”少年突然開口道,“在我們村子裏有一種說法,從先人繼承下來的絕非隻有外貌。”
“生物的記憶也會被流傳下來,你從未去過的地方從未經曆過的事情卻有記憶。”少年繼續解釋道,“第一次鍛造日輪刀的刀匠在鍛造的時候卻駕輕就熟。”
少年說的非常誠懇,要不是葉沙華來自另外一個科學發達的世界,她都快相信了。
但也不能否認這樣事情存在的可能性,畢竟掉個懸崖都能穿越這種事情葉沙華也遇見了。
“有些太非現實了。”炭治郎久久才說出這麽一句話,“不過還是非常感謝你,我叫炭治郎,你呢?”
“小鐵。”
“我叫葉沙華。”葉沙華自來熟地將名字報出來。
被叫小鐵的少年點點頭:“這個壞心眼烏鴉的話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它什麽都不懂。”
“這話我同意。”葉沙華手搭在小鐵的肩膀上,“那烏鴉無非就是想吹自家的主人多厲害而已。”
“況且,他怎麽就確定,他是日呼的後代呢?”
葉沙華感覺童磨話裏有話,不禁轉頭多看了他幾眼。
鐵穀寺伸出手放在她頭頂上,將她的頭轉回去。
“死……”葉沙華說不出來童磨的名字,直接上手拍開他的手。
“噓。”鐵穀寺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未婚妻,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家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