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華回蝶屋的路上一直在辱罵那個白發鬼。
那個白發鬼一定是對她做了什麽才讓她無法開口言明。
“救命啊!!!”
剛走到蝶屋門口,一陣呼叫聲傳來。
葉沙華麵前一個男人抱著蝶屋的小女孩站在圍牆上。
這男人她剛剛好像見到過。
也是柱之一。
他怎麽跑得比她還要快?
誰知她還沒有開口,炭治郎他們便從裏麵追了出來。
邊追邊喊,似乎是想讓那柱放下手中的女孩子。
“我帶她有重要的任務。”
“什麽任務?!我來。”
炭治郎不假思索地答應道。
葉沙華原本以為這位柱會拒絕,卻沒想到頓了片刻後從圍牆上跳下來。
“也不是不行。”
“你們要去哪裏?”葉沙華上前問道。
“這不是那個被鬼嚇得說不出話來的女人嗎?”
葉沙華清了清嗓子:“我畢竟是個人嘛。”
“我要和這三個家夥去花街。”帶頭的男人指著炭治郎三人。
“花街?”葉沙華想了半天,“賣花的嗎?”
“哎呀!”善逸來到她身邊,急迫地道,“就是,很那個的地方。”
“那個?”葉沙華看不懂善逸誇張的肢體動作。
她看向炭治郎和伊之助發現他們兩個好像也不太知道。
“煙花之地,全是女人。”
葉沙華回頭瞪大眼睛,全是女人?
她又想到那一晚在白發鬼哪裏見到的情形。
這樣的地方會不會能再次碰見那白發鬼?
那這樣的話眼前這四人就會有危險。
“我能一起去嗎?”葉沙華試探地問道,“我之前遇上的那個鬼我感覺很有可能會在這裏出現。”
“我得去捉住他,為民除害!”
這位叫宇髄天元的音柱剛開始對葉沙華的請求是拒絕的。
但熬不過葉沙華實在是太能跑了。
當宇髄天元四人以為已經甩掉葉沙華的時候,葉沙華照樣追上他們出現在他們身邊。
開玩笑,保命逃跑土遁死遁術葉沙華是一絕。
就這麽你跑我追,很快幾人都來到了花街。
這是葉沙華來這個時代後第一次見到如此繁華的社會。
鬼殺隊的避世差點讓葉沙華以為這個時代和她們農耕時代差不多。
原來也是可以如此繁華的。
來花街的大多都是男人。
這樣顯得葉沙華就有些突兀。
宇髄天元將他們帶到一個房間,隨即丟給炭治郎三人一人一套衣服。
宇髄天元說他的三個老婆作為他的線人在花街中杳無音信,現在需要炭治郎三人分別潛入三家店鋪去尋找線索。
不得不說,這宇髄天元一家真的是狠人,花街這種地方都敢讓自己老婆來。
葉沙華坐在一旁規矩地問道:“我呢?”
宇髄天元皺起眉頭看著她:“你就在這裏等我們。”
葉沙華想要反駁,但思索片刻後還是答應下來。
畢竟如果出事,別人也沒有救她的本分。
待炭治郎他們換好衣服後,宇髄天元便帶著他們離開了。
房間裏瞬間隻剩下葉沙華一人。
他聽著被木門阻攔的喧鬧聲,坐在坐墊上仔細思考著。
解鈴還須係鈴人,她醒來便在那個白發鬼懷中,所以隻有那白發鬼知道他是從哪裏抓的她。
也隻有這樣才能尋找到最初來到這個世界的地方,然後回去。
但是那白發鬼不太好對付啊!
葉沙華倒在地上看著天花板。
這個世界的鬼比她世界的鬼可怕太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宇髄天元幾人沒有任何消息。
連說好還會回一趟這裏的宇髄天元也沒有出現。
葉沙華悄悄打開窗戶,看向下麵。
茫茫人海中,鬼真的可以隱藏在裏麵嗎?
突然葉沙華餘光處出現一抹白色。她馬上起身向餘光處看去。
什麽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葉沙華眯著眼睛警惕著。
一股風吹過,葉沙華的背脊升起涼氣。
葉沙華悄悄在手裏捏著一個閃電決,眼神微微後瞟。
“滾出來!”
葉沙華將閃電決往身後打出,不料鬼沒有打到,房間中的燈光卻熄滅。
現在的場景和那晚的場景一模一樣。
葉沙華站在原地等待著鬼現身。
“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要挺直腰背,人類真是有意思。”
聲音近在咫尺,在這沉穩柔和聲音響起那一刻她的腰間便纏上一隻冰涼的手臂。
果然是那白發鬼。
“我反正也打不過你,你這麽藏著有什麽意思?”葉沙華嘲諷道,“還是說你殺不了我?”
葉沙華想要賭一賭,她沒記錯的話救炎柱那天晚上這個白發鬼已經找到她。
但是他並未有任何動作。
剛出鬼殺隊總部不久,她就感受到一股審視的目光。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個鬼。
腰間冰涼的手慢慢用力,葉沙華覺得自己今天中午吃得午飯都要被擠出來。
另一隻手慢慢則慢慢攀上她的脖頸。
“這傷口,可真好看。”
冰涼的手撫摸著葉沙華的脖頸,每一下都讓她止不住抖一下。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白發鬼淡淡道。
“你都沒告訴我你是誰,我憑什麽告訴你?”
“童磨。”
葉沙華原本隻是想懟一下白發鬼,沒想到他居然這麽實誠。
“到你了。”童磨聲音依舊毫無生氣,但就是有一種如果葉沙華不回答他就掐死她的感覺。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葉沙華。”
葉沙華挺直背脊回答道。
“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對我幹了什麽?葉沙華。”童磨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葉沙華覺得童磨這鬼是不是腦子有什麽問題,她差點被他吃了,她能幹什麽。
“你的這個問題,我聽不懂什麽意思。”
童磨將她用力禁錮在懷裏:“好孩子是不可以說謊的哦。”
葉沙華覺得有些無語:“喂,你和我一個人廢話幹嘛,難不成你真的殺不了我?”
她說完後有很長一段時間童磨都沒有再說話。
童磨沒有呼吸,所以黑暗的環境中隻有葉沙華一人呼吸和起伏。
突然她身體的禁錮消失,後背被童磨狠狠一推。
葉沙華沒料到童磨這一招,狠狠摔倒了地上。
葉沙華忍著痛起身看向童磨。
“下次見麵,我一定吃了你。”
童磨的聲音沒有起伏,七彩斑斕的眼睛看著她就像看路邊的一隻螞蟻。
葉沙華沒有躲避童磨的視線,而是對視著。
這童磨說話有時候她聽不懂什麽意思,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是出了什麽事導致他現在無法殺了自己。
她要修行,然後打敗這個鬼讓他告訴她實話
葉沙華哼笑出聲指著童磨,
“真巧,我也是這麽想的,下一次我一定收了你這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