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葉沙華聽著炭治郎的稱呼一下子愣在原地。
眼前這位身材雄偉帶著麵具的男人居然就是鋼鐵塚瑩.....
瑩這稱呼和眼前這人真的絲毫不搭啊。
葉沙華將匕首重新放進懷裏。
“你們得對話我已經聽見了,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
鋼鐵塚瑩非常自覺地說道,隨後繞過葉沙華的身體來到炭治郎麵前,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想直接搶過那把鏽刀。
炭治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麽,手裏使著力與鋼鐵塚瑩抗衡著。
“不.....不是,為什麽要給鋼鐵塚先生你啊!這是小鐵的東西啊!!”
炭治郎用力握住刀身,但是兩人的身形卻過於懸殊。
“鋼鐵塚先生,你把話說清楚啊!交給你是什麽意思啊。”小鐵疑惑地問道。
葉沙華立刻上前抓住鋼鐵塚的肩膀想要幫炭治郎。
“我說把它交給我!!你們聽不懂嗎?”
鋼鐵塚直接從炭治郎手裏搶過鏽刀然後揮舞一圈。
葉沙華看著向她揮來的鏽刀直接一個後空翻閃身躲過,落地後看向趴在地上的炭治郎和小鐵。
“你這人,怎麽不講道理啊!”葉沙華吐槽道,“空有一身蠻力,你倒是解釋一下啊!”
“我......”
又一個身影迅速出現在眾人麵前,隨後鋼鐵塚瑩便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然後整個人都消停下來。
葉沙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滿臉不可置信,這個世界的人果然都不太正常。
“他的弱點是腋下。”另外一個戴麵具的村民解釋道。
“鐵穴森先生!好久不見!”
葉沙華聽著炭治郎和小鐵的稱呼突然有些熟悉,總覺得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裏聽說過。
“炭治郎好久不見。”鐵穴森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想必這位就是葉沙華小姐。”
葉沙華從未見過此人:“你認識我?”
“鍛刀村可能沒有人會不認識葉沙華小姐了。”小鐵直接解釋道
葉沙華疑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確實無盡的尷尬和對童磨的憤怒。
狗童磨,你給我等著。
葉沙華憤憤不平地想到。
“鋼鐵塚弱點就是撓癢癢,”鐵穴森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著,“請原諒他剛剛的所作所為,他隻是進山修煉把自己修魔怔了。”
“修煉?”炭治郎疑惑地問道。
葉沙華眼睛看向仍然在大笑的鋼鐵塚咽了咽口水:“他不會是因為炭治郎吧。”
鐵穴森笑著點點頭:“就是為了給炭治郎打造出活著熬過惡戰的刀。”
葉沙華和小鐵轉頭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你這魅力不錯啊!”葉沙華打趣道。
“畢竟這孩子經常受到劍士的惡評差點被撤銷刀匠資格,隻有炭治郎你一直請求他為你打造刀刃。”
葉沙華聽著鐵穴森的話唇角露出一絲笑容。
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就是炭治郎的魅力所在。
“他遭受惡評是有道理的。”葉沙華指著鋼鐵塚瑩,“他剛剛直接說就好了,非要來這麽一出。”
鐵穴森有些頭疼地歎口氣:“他性格如此不擅交際,見諒。”
“這把鏽刀就交給我吧!”
突然恢複正常出聲的鋼鐵塚聲音將眾人嚇了一跳。
“我賭上本人代代相傳的技術一定會將這把刀磨煉成斬殺惡鬼鋒利無比的刀刃!”
葉沙華扯出一抹假笑稱讚地點點頭。
怪人年年有,今年遇見的特別多。
比如說炭治郎。
葉沙華吃著碗裏的飯菜,看著炭治郎滔滔不絕地與背著他的不死川玄彌交流的時候。
她非常地想不通。
炭治郎這樣的心理究竟有多麽強大才會不會尷尬。
“關我屁事啊!!快給我出去,咱們很熟嗎!你怎麽這麽墨跡!”
葉沙華撐著腦袋,一口一口吃著碗裏的飯菜麵無表情地聽著不死川玄彌發飆的聲音。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攔著,反正有炭治郎在,他有的是辦法治不死川玄彌。
有句話說的好,傲嬌總有天然治。
比如。
不死川玄彌大聲吼著咱們不是朋友別碰我。
下一秒炭治郎就從碗裏拿出一個煎餅:“這個很好吃,你要吃嗎?”
“你煩不煩啊!快給我消失。”
“誒?你的牙?”
葉沙華再次看向無聊的兩人。
“你的門牙不是在溫泉那裏掉了嗎?”
不死川玄彌頓住片刻後轉過頭:“你看錯了。”
“哪有,”炭治郎手探向荷包,“這裏你看,我給你留著呢。”
葉沙華剛喝的湯全部噴了出去,拍著胸口不停咳嗽著。
兩人的視線轉移到她臉上,葉沙華尷尬地揮揮手奮力從沙啞的喉嚨擠出三個字:“別管我。”
“你是不是有病啊!”不死川玄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誰會留著這些東西啊!”
葉沙華擦幹淨嘴巴後將吃完碗筷放在一遍繼續看著窗外。
已經是第七天了。
不光是那兩鬼沒有動靜,連童磨都不知去向。
葉沙華這心裏總是犯著嘀咕,有的時候難受得要命。
不死川玄彌將炭治郎趕出餐廳關上門的聲音引起她的注意。
葉沙華看向不死川玄彌的背影。
一股味道漸漸湧入葉沙華的鼻腔中。
鬼的味道。
但卻夾雜著人的味道。
這是葉沙華第一次和不死川玄彌獨自呆在一起。
往日見麵的時候有溫泉水硫磺的味道掩蓋,她還未曾聞到過。
這種不人不鬼的味道惹得葉沙華不禁多看了他幾眼。
“你,哥哥知道嗎?”葉沙華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不要多管閑事。”不死川玄彌似乎才發現還有她這個人的存在,起身也直接往外走去。
葉沙華見房間裏已經沒有人呼出一口氣起身走向外麵。
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
突然遠處一抹身影讓葉沙華睜大眼睛。
“童磨。”葉沙華喃喃道。
下一秒那個身影就轉身不見,葉沙華想也沒想直接追了上去。
走到村子的街道上,葉沙華看著童磨剛剛離去的方向。
森林。
“他又搞什麽鬼?”
葉沙華一邊吐槽著一邊快步追過去。
今晚月亮的光尤其明亮,為葉沙華照著森林的路。
突然葉沙華聽到細微的聲音,不似蟲鳴也不似鳥叫,她這才發現今晚的森林格外安靜。
“救命!”
一聲呐喊劃破黑夜,雲層漸漸聚攏為月亮披上朦朧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