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事吧,”甘露寺蜜璃放下炭治郎詢問著葉沙華。
葉沙華沒想到甘露寺蜜璃會趕來自然非常欣喜:“沒事。”
“在村子裏解決怪物的時候耽誤一些,所幸最後關頭趕上了。”
甘露寺蜜璃看向憎鉑天:“你這小家夥淘氣地過頭了哦,快把玄彌和禰豆子放了!”
葉沙華麵對表情地聽著甘露寺蜜璃對憎鉑天的稱呼。
比她還要逆天的稱呼。
“你們的稱呼都這麽有意思,看來鬼殺隊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樣。”
童磨那討人厭的聲音傳到葉沙華的耳中。
“是啊,等那天他們見到你的時候應該也很有趣。”
童磨沒有說話伸手將葉沙華拉近他一些。
葉沙華被童磨拉得東倒西歪地抱怨道:“幹嘛。”
“小葉子和鐵穀寺先生越來越登對恩愛了哦。”
葉沙華扭斷脖子一般轉頭看向甘露寺蜜璃。
“不是我......”
“住口!”
憎鉑天高高在上的聲音響起:“你這個女流氓,在這時間隻有那位大人才能夠對我發號施令!”
女流氓?
葉沙華看向甘露寺蜜璃:“他在說蜜璃嗎?”
甘露寺蜜璃很明顯也聽出憎鉑天指的是誰整個人有些震驚地看著他。
“真......真讓人不敢相信,一個小孩子嘴裏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甘露寺蜜璃悲憤地喊道:“他這年紀看起來明明和我弟弟差不多。”
“蜜璃,他是鬼。”葉沙華叉著腰指著憎鉑天飛快說道。
“鬼......”甘露寺蜜璃似乎被氣得有些糊塗,“鬼又怎麽樣!外貌和年齡不符就能夠這麽說了嘛!”
葉沙華捂住臉,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憎鉑天表情非常不耐煩:“吵死了!狂鳴雷殺!”
“甘露寺小姐!”
“蜜璃!”
在炭治郎和葉沙華同時的呼喚下,甘露寺蜜璃眼神變得堅韌起來。
“戀之呼吸三之型,”
甘露寺蜜璃身形消失:“戀貓時雨!”
刀光映照,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甘露寺蜜璃已經將憎鉑天的攻擊斬斷。
葉沙華也看清楚了甘露寺蜜璃的日輪刀。
居然是像鞭子一般軟軟。
原來日輪刀也可以做成軟劍一般,這日輪刀的材料和刀匠真的太厲害了。
“你就你看著是個小孩子,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甘露寺蜜璃跳在半空中放狠話,“我可生氣了。”
“鬼殺隊果然不養閑人。”童磨淡淡道,“怪不得閑人進不去鬼殺隊。”
葉沙華身體一怔:“沒錯我是閑人。”
“進不去就進不去!”葉沙華小聲嘟囔道。
甘露寺蜜璃非常有韌性地穿梭在憎鉑天發出的技能中,並且遊刃有餘。
而憎鉑天也不惱,而是依舊按照節奏發出技能。
“甘露寺小姐,那家夥並不是鬼的真身!”炭治郎帶著一身傷痕,“就算你斬殺了他也不會死的!”
甘露寺蜜璃臉上明顯出現了空白。
“蜜璃,小心!”
憎鉑天又使出那狂壓鳴波,聲波速度非常快葉沙華來不及用符咒,隻能上前拉過甘露寺蜜璃。
但聲波速度實在太快,葉沙華還沒能將甘露寺蜜璃拉走兩人就直接中招。
葉沙華那一瞬間感覺自己看見了地獄,隨即落入一個冰涼的懷抱中。
身體被絲絲涼氣纏繞著,葉沙華鼻腔中聞到了童磨的氣息。
她突然想到她要是死了,好像童磨也活不了。
想到這裏她居然帶著萬分慶幸,也許自己就這麽死了的話帶走一個上弦貳憎鉑天也不為做了一件好事。
可再下一秒,葉沙華卻有些後悔。
她不想死。
葉沙華眼前一片血紅,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和絕望的吼叫聲。
“你叫什麽名字?”
“為什麽在這裏?”
“你為什麽和別人長得這麽不一樣啊?”
“我生長在地獄的啊。”
葉沙華聽見了自己的聲音,隻是這個聲音聽起來比她要天真很多。
“你會不會疼啊。”
“這裏好無聊,你陪我說說話唄。”
一道白光閃過,葉沙華模糊的眼前是一塊色彩斑斕的彩塊。
隨著葉沙華漸漸清醒,彩塊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童磨......”葉沙華半眯著眼睛看著童磨的臉,“你怎麽把麵具掀起來了。”
葉沙華腦子一團漿糊僅僅想到什麽說什麽。
童磨將麵具重新戴回去然後把葉沙華身體扶直。
“我會看情況摘不摘麵具,不像你,找死也不用這麽上趕著。”
聽著童磨的話,葉沙華甩了甩腦袋,身體的感覺漸漸回來,讓她驚訝的是她居然沒有任何痛楚。
葉沙華揉了揉胳膊:“你不用會害怕我會連累你一起死。”
“事實證明,你會。”
葉沙華偏頭抬眼看著童磨,這是她第一次在童磨說話聲中聽出情緒。
“蜜璃呢?”
童磨沒有說話朝一個方向偏了偏頭。
葉沙華朝著那個方向看去,發現甘露寺蜜璃已經被炭治郎和不死川玄彌拖走恢複意識。
“我們一定要保護好甘露寺小姐,隻有她最有可能殺死那鬼。”
葉沙華鬆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憎鉑天,半天狗。”童磨語氣不再淡淡。
葉沙華看著童磨看著的方向連忙拉住他:“你別亂來。”
“你要是暴露被無慘知道,我們現在完全沒辦法再招架一個鬼了。”
葉沙華覺得自己腦子還是混亂的,說的話完全站不住腳。
她拉著童磨,她現在已經快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要童磨暴露這件事。
葉沙華搖搖晃晃地從地上撐起來。
童磨扶著她:“你真的是一個複雜的人類。”
他的語氣第一次帶著沉重。
葉沙華露出一抹笑容:“因為你什麽都不懂,所以你才會覺得複雜。”
葉沙華彎腰撿起那把匕首轉過身繼續看著憎鉑天。
憎鉑天在看見甘露寺蜜璃承受下他一招的時候已經非常驚訝。
而如今偏頭看見葉沙華也好好地站在遠處的時候表情更是不可思議。
“她也就算了,你一個連呼吸法都沒有人類為什麽還會活著。”
憎鉑天視線落在扶著葉沙華的童磨身上:“你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這句話的聲調不太一樣。
“這不是憎鉑天問的,這是半天狗在問。”葉沙華悄聲喃喃道。
“讓它問吧,它到死都不可能知道我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