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葉沙華還是沒有讓甘露寺蜜璃將自己背回村子。

甘露寺蜜璃雖然身體機能異於常人,但始終在這次戰鬥中受了傷,況且在憎鉑天發出聲波的時候還曾短暫失去記憶。

根據甘露寺蜜璃所言,當時失去記憶的時候她好像看見了走馬燈。

葉沙華一聽更加不敢讓她背著了,連忙下地。

“走馬燈?”

不死川玄彌和甘露寺蜜璃同時攙扶著她。

“是的。”甘露寺蜜璃語氣輕鬆無比,但葉沙華卻聽得心驚肉跳。

走馬燈傳言是人死前才會有些的東西,能夠回顧這個人的一生。

甘露寺蜜璃如今說得這麽輕鬆,那當時的情況肯定不止是失去意識那麽簡單。

“等等,我看看。”葉沙華翻起甘露寺蜜璃的手腕將手放上去摸住脈搏。

脈搏跳動健壯有力沒有半點是受過傷的跡象。

“等一下。”葉沙華叫住前方的禰豆子和小鐵。

不死川玄彌和甘露寺蜜璃扶著她上前:“炭治郎我能看看你的脈搏嗎?”

炭治郎滿臉疑惑但還是將手腕伸給她。

炭治郎的脈搏就比較正常,懸浮無力,一試就知是內在也受到傷害的。

另外一個手放在她眼下,葉沙華驚奇地抬眼看去,發現是時透無一郎。

她眨了眨眼睛,她本來也想試一下時透無一郎的脈搏,但是之前時透無一郎的表現讓她不知道如何開口,誰曾想他自己將手伸給她。

“我剛剛聽見你和甘露寺的談話後,我和她一樣。”

葉沙華微微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你說你也看見了走馬燈?”

葉沙華連忙將手摸上去。

果然。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沙華皺起眉頭似乎不太理解。

“小葉子,你這表情讓我有些害怕,我不會是有什麽問題吧?”

葉沙華麵對甘露寺蜜璃的問題搖搖頭:“從脈搏上看你們非常正常。”

“那就是有大問題。”時透無一郎接著說道,“我們現在的身體都是經過一場大戰,我們是人,是人就會有消耗,但現在你卻說我們非常正常。”

“那麽我們的身體就一定是出了問題。”

甘露寺蜜璃聽著時透無一郎的分析也覺得有道理:“會不會和我們當時莫名出現的斑紋有關?”

“斑紋?”炭治郎想了想,“好像當時確實有看到甘露寺小姐露出的紋路。”

“可是那紋路是什麽呢?”葉沙華環顧眾人不禁問道。

在場的人都陷入沉思,沒有一個人知道。

半晌後時透無一郎淡淡開口道:“看起來也隻有回到鬼殺隊問問主公才會有線索了。”

幾人回到村子時,村子已經變成廢墟一片,房屋倒塌,四處都是殘垣斷壁,時不時還能看見一絲血跡。

遠處幾個身影站在原地不知道在商量什麽。

但從身形能夠看出來村長鐵地河原鐵珍在其中。

“村長!”葉沙華喊了一聲吸引前方幾人的注意力。

“你們回來了!”

鐵地河原鐵珍的麵具都出現裂痕,聲音帶著欣喜。

“村長!”

“小鐵。”

鐵地河原鐵珍欣慰地點點頭:“謝謝你們。”

“村長,其他的村民呢?”葉沙華和環顧四周除了眼前的幾人沒有再看見其他的村民。

“都離開了。”

葉沙華有些吃驚:“離開?”

“鍛刀村不是一個村子,還有好多個無人村作為備用,這裏的方位已經被鬼得知不安全了,我們要趕快去往另外一個鍛刀村。”

葉沙華臉上帶著不忍的色彩。

根據所了解的信息來說,這是百年來第一次有鍛造日輪刀的村子受到襲擊。

一百年的時光足夠讓一家人變成三代人。

這些村民的故鄉就是在這裏,而如今隻好背井離鄉去往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這些地上的血跡。

他們甚至來不及悲傷和禱告。

人類就是這麽一直反抗著惡鬼,縱然自身陷入絕境也絕對不會停下對抗惡鬼的腳步。

鐵地河原鐵珍他們是在這裏等著小鐵鋼鐵塚瑩他們。

村口的路上突然出現腳步聲。

葉沙華他們望去,發現是鬼殺隊的後勤人員已經到來。

“放我下來吧。”時透無一郎怕了拍小鐵的肩膀,小鐵見狀也沒有推辭將他放下。

鬼殺隊的後勤人員連忙上前查看著他們的傷勢。

“我們來帶你們回鬼殺隊。”其中一名隊員來到時透無一郎和甘露寺蜜璃麵前。

“也好。”時透無一郎認真地說道,“現在趕路也許在天還未黑透的時候就能到達鬼殺隊了。”

“刀我會給你送過來。”

鋼鐵塚瑩來到炭治郎麵前,葉沙華看著沒有帶麵具的鋼鐵塚瑩一下子無法和那個在樹林裏要撓癢癢才能安靜下來的人重合在一起。

這張臉,明明是個小帥哥小白臉的模樣。

“那就有勞鋼鐵塚先生了。”炭治郎友好地笑著。

“炭治郎哥哥。”小鐵叫住炭治郎,“希望以後還會有再見的機會。”

炭治郎在禰豆子背上點點頭伸出手:“一定會有的。”

少年和少年的擊掌代表著誓約的成立。

葉沙華被一位後勤人員背起,因為如果按照她的速度走得到鬼殺隊估計就是明天了。

葉沙華在後勤人員的後背上轉頭望去。

小鐵村長還有鋼鐵塚瑩他們正在揮手送別。

鍛刀村世代都被隱藏,隻有村民和鬼殺隊能夠知道路線。

如今這一別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見。

也或許永遠都不能再見。

因為前方等著他們的是更加艱難的戰鬥和那更加厲害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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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沙華在被背回蝶屋後蝴蝶忍親自來給她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好久沒有看見蝴蝶忍的葉沙華還有些親切。

在聽到蝴蝶忍說她隻是有些貧血,其他方麵都還好的時候,葉沙華對童磨的憤怒到達巔峰。

死童磨,把她當移動血庫。

“忍姐姐。”葉沙華在蝴蝶忍要離開的時候叫住。

蝴蝶忍溫柔地回應道:“怎麽了?”

“禰豆子......”

葉沙華現在有些擔心禰豆子的情況,她已經成為了鬼舞辻無慘的目標,不知道鬼殺隊有沒有什麽應對。

“針對這個事情,我們找了專業對口人來,估計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