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葉沙華站穩在軟軟的青草地上。

葉沙華忍下想要嘔吐的感覺:“教主,你這是幹嘛?帶我出來踏青啊?”

“爺爺。”

葉沙華聽到聲音轉頭看去,手腕被童磨拉了一把,兩人來到一個大樹上。

葉沙華扶著樹枝不敢動彈:“童磨你幹什麽啊!”

“爺爺!”

一陣痛苦的聲音從樹下傳來,再次打斷葉沙華。

葉沙華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看去。

“那不是我妻善逸嗎?”葉沙華瞪大眼睛看著遠處跪在一具年邁屍體前的善逸。

葉沙華轉頭望向童磨:“這怎麽回事,我要去救人。”

葉沙華說著就想往樹下去卻被童磨拉住:“沒用的,那人已經死了。”

“怎麽會......”

葉沙華不相信還想繼續嚐試下樹。

“那老頭是鬼殺隊的前鳴柱,雷呼後人。”

雷呼.....

葉沙華想起善逸的招式:“是善逸的師傅!那我更要去救他了。”

“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童磨淡淡道。

葉沙華不敢相信地轉過頭:“為什麽?”

“切腹自盡。”

“切.....”葉沙華被堵得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

切腹這樣的死法她曾經在書上見過,那是一種極度痛苦的死法,而且日本一般切腹的人都是覺得自己有重罪無法寬恕。

“為什麽?是鬼舞辻無慘?”葉沙華聽著善逸痛苦的吼叫聲憤怒地問道。

童磨看著她沒有否認。

“他做了什麽?”葉沙華麵無表情地問道。

“上弦裏有雷呼後人。”

葉沙華腦子炸開腳開始有些發軟,童磨快速伸手撈住她才讓她沒有掉下樹去。

她之前聽童磨說過有了一個新的上弦陸,還沒有成為鬼多久。

她當時還在嘲諷為什麽會有人願意做鬼而不做人。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上弦陸在哪裏?”葉沙華憤恨地問道。

“一般才成為上弦的人都會四處覓食提升實力,行蹤不定。”

童磨第一次沒有和葉沙華互懟,而是有問必答。

葉沙華泛紅著眼眶看著天空,她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

“你做什麽?”

葉沙華沒有回答童磨將符咒拿在手中:“雷帝招來!”

天空中瞬間傳來轟隆隆的雷聲和閃電的痕跡。

“爺爺。”

善逸抬頭看向原本晴朗的天空,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間有些一絲光彩。

“你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他不會因為這樣便覺得好受很多。”童磨問道。

葉沙華搖搖頭:“你們鬼是不會懂的。”

葉沙華冷漠地看著童磨:“人總要有些寄托和念想。”

直到善逸離開,童磨才把葉沙華從樹上抱下來。

葉沙華落地後第一瞬間就是推開童磨往剛剛善逸呆過的地方走去。

葉沙華站在原地沒有動作沒有說話,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

“你這麽看著時間也不會倒流回去。”童磨先開口道。

“人類真的很複雜,有的人願意付出生命去與惡鬼對抗,有的人卻願意與惡鬼共舞。”葉沙華從來沒有用這麽冷漠的語氣與童磨說話。

“童磨,你是為什麽變成鬼的呢?”

葉沙華問出問題的時候並沒有期望童磨會給予她答案。

“忘記了。”童磨聲音傳來,“好多年了,不過我想我應該是自願的。”

葉沙華唇角扯出一抹笑容緩緩轉過頭看向童磨:“是啊,怎麽可能有人能夠強迫你呢?”

葉沙華慢慢拿出一把匕首指著童磨:“告訴我鬼舞辻無慘在哪裏?”

“我告訴你你能如何?”童磨看著那把自己送給葉沙華的匕首淡淡地問道,“你能殺了他嗎?”

葉沙華依舊用匕首指著童磨:“你怎麽知道我殺不了。”

童磨眉頭微微動了動似乎察覺到什麽。

“童磨,你知道的,我的血不是隻能讓鬼克服陽光。”葉沙華表情非常平靜。

童磨沒有回答她,而是冷冷地看著她。

“我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童磨你阻止不了我。”

“你找死沒人阻止你。”

葉沙華笑出聲然後將匕首放下:“你早就知道我來的目的了不是嗎?”

“葉沙華,”童磨打斷她,“你想死隨便你,但是我還不能。”

“隻是因為這樣嗎?”

葉沙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得到怎麽樣的答案。

童磨慢慢向她走過來,來到她麵前。

“葉沙華,你不用去找鬼武士無慘,他會來找你們的。”

-

炭治郎在山上修行好多天了,修行的所有人中他伊之助還有下山回歸的善逸是進展最快的。

但炭治郎始終有些擔心禰豆子,也不知道禰豆子的情況怎麽樣了。

炭治郎拿著地圖尋找著富岡義勇的家。

地圖上明明標的就是這一帶,但炭治郎已經繞了好幾圈了。

看到一塊石碑,炭治郎又拿出地圖,發現自己終於找對了,結果轉過轉角就發現有兩個對峙著。

“義勇先生,不死川先生?”炭治郎看著那兩個對峙的背影喃喃道。

下一秒電光火石,兩人的就打起來了。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中炭治郎見識到了水呼和風呼所有技能。

兩人好似那仇人一般打得分外眼紅,打到最後都想要開始拳腳相交。

“住手!!!!”炭治郎忍不住了直接上前叫停兩人。

炭治郎直接擋在富岡義勇前麵:“你快給我住手,隊員之間不可以互相殘殺!”

“吵死了!”不死川實彌大吼道,“上麵說過不許你跟我有任何接觸吧,你個渣滓還有臉在牆外偷看。”

炭治郎被不死川實彌罵得一愣一愣的。

富岡義勇在炭治郎身後講訴了前應後果。

“原來不死川先生你喜歡吃荻餅啊。”炭治郎認真地看著對麵還氣衝衝的不死川實彌,“你們要是想吃我可以做給你們吃啊。”

聽到炭治郎的話後,不死川實彌的低氣壓愈發濃烈起來:“你是在逗我嗎!”

炭治郎連忙安撫道:“不是的啊,我說的是真的,我在不死川先生家的時候就發現您喜歡吃荻餅了。”

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同時看著他。

“因為,不死川先生的臉頰上始終散發著糯米和豆餡兒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