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好像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那六隻眼睛同時看向葉沙華。

“你好像很輕鬆。”黑死牟看著她,“在場的人都如臨大敵,恐懼和憤怒占據他們的心智,而你......”

“我什麽?”葉沙華平淡地問道。

“而你就像是與鬼相處太久的平淡無奇,甚至沒有一絲波瀾。”黑死牟繼續說道,“你不是鬼殺隊的人,隻是普通人類卻能做到這種樣子,告訴我為什麽?”

葉沙華觀察了會不死川玄彌的傷口,見已經沒什麽大礙後起身。

不死川實彌擋在她身前,葉沙華也就不再往前走。

“六隻眼,你想知道啊。”

黑死牟明顯對六隻眼這個稱呼有些不悅。

“那我就告訴你。”葉沙華從懷中拿出一柄匕首遞給黑死牟看。

黑死牟盯著葉沙華完全不理解。

“看不出來啊。”葉沙華嘲諷道,“看來你這上弦壹該退位了。”

葉沙華直接將匕首打向黑死牟,黑死牟反手擋下匕首後,匕首再次回到葉沙華手中。

黑死牟看向自己擋下匕首的地方,冰晶閃爍。

“上弦貳,童磨。”

黑死牟看著葉沙華:“叛徒。”

在場的所有柱都也都看向葉沙華。

葉沙華拿著那匕首:“別,我們可不認童磨,童磨自己也不會認的。”

“半天狗和玉壺行蹤,是他告訴你的。”黑死牟像突然想起什麽來,“怪不得當時他一直在找我們行蹤。”

時透無一郎捂著胸口站起身來:“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我有沒有胡言亂語你問問這人類不就知道了,她到底和童磨什麽時候認識的,計劃些什麽?”

黑死牟改變戰術開始從內部瓦解。

葉沙華卻不吃這一套,攏過頭發扒開脖頸處。

“你說我和他怎麽認識的?”葉沙華勃頸處還有被童磨撕咬的痕跡,“不過還要多謝猗窩座,當時要不是他我也不會遇見鬼殺隊的人逃過一劫。”

“能從鬼嘴裏逃跑,又讓鬼送你如此價值的匕首,童磨已經夠讓那位大人貶下地獄了。”黑死牟語氣反而更加愉悅起來,“那位大人怕不是早就知道了。”

葉沙華被黑死牟這句話逗得笑出聲。

“你們那位大人連禰豆子為什麽能夠克服陽光都不清楚,他還能做什麽?”

葉沙華眼神看向黑死牟身後,嘲諷拉滿。

黑死牟沒有回答,六隻眼睛沒有任何光彩。

“鬼舞辻無慘真的是我見過最蠢的鬼,除了一身蠻力智商基本等於零。”

葉沙華攤開手歎了口氣。

“月之呼吸......”

擋在葉沙華身前的不死川實彌直接衝上去:“聽了你們這麽大一番廢話,我隻想說,誰他媽準你這個混蛋砍傷我弟弟的。”

“受死吧!”

葉沙華站在原地聽著風柱的話,一時間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被不死川實彌罵進去。

“哥哥性格就是如此,別介意。”不死川玄彌來到她身邊。

前方時透無一郎和蝴蝶忍也在喘息後再次向黑死牟襲擊而去。

剛剛葉沙華感受到另外一股熟悉的氣息,應該還有其他的柱在往這邊趕來。

三個的圍攻下,黑死牟依舊遊刃有餘,隻是在不死川實彌的攻擊下財經整個刀身露了出來。

葉沙華看著那刀身,她感覺自己的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那什麽玩意兒!好惡心的刀。”

葉沙華不敢相信地看著那刀:“怎麽會有刀長這個模樣啊。”

“月之呼吸,五之型。”

黑死牟的攻擊井然有序

月亮在葉沙華心中原本是很神聖的象征,但是當著月之呼吸的呼吸法帶上黑死牟的血鬼術,葉沙華突然覺得滿眼的月亮真的好惡心。

她快要不能直視了。

“風之呼吸,三之型。”

不死川實彌打正麵,時透無一郎從側麵攻向黑死牟。

黑死牟依舊應對自如,甚至還有空隙評價每個人的武力。

蝴蝶忍的劍術對於黑死牟來說就是撓癢癢。

在來的路上,他們商量的是用毒。

但如今連黑死牟的身都無法接近。

葉沙華看著戰場的情況心中愈發焦灼。

但不死川實彌越打越興奮:“有意思真有意思,你這隻鬼值得一殺。”

葉沙華挑起眉尾看向身側的不死川玄彌。

不死川玄彌似乎也感受到她的目光:“哥哥就是這樣。”

“知道嗎?”

黑死牟再又一次擋下所有人攻擊後淡淡地說道:“在那遙遠的戰國時代,我也曾與風柱一切切磋。”

“可惜,我又要贏了。”

下一秒葉沙華感覺到一股駭人的殺意,葉沙華抬頭看向前方。

“哥哥!!!”

隨著不死川玄彌的喊叫著,不死川實彌的身體被正麵擊中,連連後退幾步。

葉沙華想要上前查看情況卻停住腳步。

這種駭人的恐懼讓她居然邁不出步伐。

黑死牟繼續攻擊著不死川實彌,每一刀都在砍向他的命門。

“哥哥!”不死川玄彌起身。

“不要過來。”不死川玄彌擋下攻擊大聲吼道。

“還有心情演兄弟情深啊。”

“月之呼吸,三之型,厭忌月,銷。”

葉沙華拿起匕首就向不死川實彌的方向過去,但他們的動作太快,她根本來不及。

一個巨大的鐵球鎖鏈砸向黑死牟,擋下一切。

葉沙華也順利趕到,在她觀察不死川實彌傷勢的時候她看向前方。

悲鳴嶼行冥。

這就是她剛剛感覺到的那股氣息。

悲鳴嶼行冥背對著他們看向黑死牟:“在屠盡所有惡鬼之前,我們鬼殺隊必將永世不滅!”

葉沙華看著悲鳴嶼行冥的背影,她居然能夠感受到那股正向的力量。

這是何等的功力她才能夠感覺到。

也是唯一一個讓她感覺到的柱。

“你們好煩,一個一個冒出來。”黑死牟的耐心感覺已經到了極點。

葉沙華從懷裏拿出符紙,仔細找尋著有沒有能夠克製這月之呼吸法的辦法。

不然這麽打下去,黑死牟沒有任何損失,他們人類的體力就已經耗盡。

突然一張她從未見過的符紙出現在眼眸中。

那張符紙她從未見過,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葉沙華摸了摸那張符咒,冰涼的手感讓葉沙華一下子明白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