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華這一次是真的來到地獄了,她站在三途川邊看著河水遲遲沒有說一句。
三途川滿地都是鮮紅的彼岸花,葉沙華蹲下查看著其中的一朵。
“你又回來了?”一個聲音響起嚇了葉沙華一跳。
葉沙華抬眼望去一個惡鬼長相的東西嚇得她連連後退。
“你誰啊!”
“青行燈你聽說過嗎?”
葉沙華搖搖頭:“沒聽過。”
“那就對了!”青行燈看用那可怖的臉龐看著她,“我是遊**在這冥界的妖怪,我見你好多次了。”
葉沙華看著他並不理解他在說些什麽。
青行燈一看她這模樣連忙問道:“不會吧,你又失敗了?”
“失敗什麽?”
葉沙華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後方也傳來聲音,葉沙華起身回頭看去。
“這是澤渡大神,掌管冥界和死亡的神。”
葉沙華看著那一身漆黑裝扮的東西直愣愣地點點頭,然後隨即想起什麽。
“我不是日本的鬼!我不是應該在忘川或者閻羅殿嗎?!”
“互通的。”青燈行歎出一口氣。
葉沙華再次尷尬道不知道說些什麽,她總不能對著澤渡大神說你好,我什麽時候再去投胎吧?
“你贏了。”
“啊?”
葉沙華還在想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知道什麽意思。
“你本是一朵在童磨度過三途時候沾染上的彼岸花花瓣,卻因為覺得他在那地獄孤獨不信會有童磨這樣無感炙熱,而硬要感化他。”
“這已經是你第一百次重啟這一切了。”澤渡大神的話讓葉沙華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根本沒有死,而是在做夢。
她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前世是一朵彼岸花,但她沒有懷疑過她是為了度化童磨而投胎重啟世界。
過於玄幻,讓葉沙華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
“可我並不覺得她這次是感化了,我隻覺得她給那鬼的懲罰比這無間地獄還有痛苦。”
一旁的青燈行淡淡道:“你看啊,在無間地獄的時候他受那樣刑罰都能隨時開玩笑調戲小鬼,現在淪為一個有感情的人類還不生不滅,還有那麽多仇家。”
“有愛的女人啊,是真的狠,之前你衝著感化他而去倒也沒有想太多,所以失敗九十九次,這一次你居然用感情感化那家夥後,又拋下他。”
青燈行對葉沙華比了個大拇指:“你真的厲害。”
葉沙華聽得一愣一愣的,但她還是明白了她們的意思。
她不過就是一朵礙童磨事的彼岸花。
“你可以回去了。”
葉沙華抬頭看向澤渡大神:“去哪裏?”
“你這一世還未結束,當然是哪裏來就回到那裏去。”
葉沙華正準備再詢問一些事情,結果澤渡大神一揮手她就被一混沌吸入,意識消散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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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的太陽升起,地麵上一個巨大的坑中有灰塵在消散。
炭治郎被禰豆子抱著大哭,而炭治郎則看向不遠處的圍著的眾人。
炭治郎渾身是傷,在禰豆子的攙扶下慢慢走向那處。
葉沙華滿身是血安詳地閉著眼睛倒在童磨的懷中,這場戰役死了很多人,但葉沙華用她的命換回了更多人的命。
“不該的。”甘露寺蜜璃哭倒在葉沙華跟前,絲毫不管自己身上的傷口,“我們之中最不該死的人就是小葉子啊。”
“她不是鬼殺隊的人,卻又一次又一次救我們。”
伊黑小芭內上前將甘露寺蜜璃拉開安慰著。
炭治郎眼眶中帶著淚水,有的時候他真的覺得葉沙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就好像就是為了拯救他們而來。
炭治郎伸出手渾身顫抖著。
一柄日輪刀刺向抱著葉沙華的童磨。
在場的人全部驚呼地看去。
“童磨,你殺了我姐姐我本應該送你上路。”
蝴蝶忍低下頭看著葉沙華:“不過小葉子說得對,你不死不滅,接下來你有大把的時間折磨,我姐姐的仇,我會一點一點讓你償還。”
蝴蝶忍的刀再用力往裏麵刺去,但童磨卻像沒有任何感覺一般毫無動作。
“他的眼睛......”
炭治郎聽到愈史郎的話看去,隻見童磨眼睛中原本上弦貳的字跡已經消失。
“他正在慢慢變成他最厭惡的人類。”
童磨抱起葉沙華的屍體,蝴蝶忍擋在他身前。
“讓開。”童磨淡淡地道。
“放下她。”蝴蝶忍冷漠地看著他,“無慘死了,你也不是鬼了,不會怕你。”
童磨冷冷的雙眸看著蝴蝶忍,然後環顧著周圍的鬼殺隊所有人。
“小葉子應該不會願意讓自己的屍體落入一個曾經是惡鬼的人手裏。”
蝴蝶忍用日輪刀對著童磨:“所以童磨,請你自重”
“我就算成人類,也不是你們能夠隨便使喚拿捏的。”
就在童磨要和蝴蝶忍打起來的時候,懷中葉沙華的屍體突然發出金光。
然後在眾人麵前直接消散。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讓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金色的光芒圍繞著在場所有人,落在他們的傷口處。
“小葉子......”
甘露寺蜜璃震驚地看著自己傷口逐漸閉合,隨即腦海中多出一段沒有發生過的記憶。
在那段記憶之中,沒有葉沙華,鬼殺隊柱們死傷慘重,無慘死後她便與伊黑先生一起消亡。
“這是什麽。”
蝴蝶忍放下日輪刀,腦海中那熟悉又陌生的記憶充斥著大腦,她抬眼看向對麵的童磨。
那段多出來的記憶才符合她當初的計劃。
很顯然童磨表情也有些恍惚。
“這一段記憶是什麽?”炭治郎凝固住了。
“我死了?”不死川玄彌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我沒死?”
時透無一郎用手握住那一抹金色的星光攤開在手掌心:“謝謝......”
“這也許就是葉沙華存在的意義。”
珠世的聲音傳來,愈史郎立刻向周圍望去,卻沒有發現珠世的身影。
“珠世小姐!”愈史郎大聲喊道,隨即一隻蝴蝶飛到他肩膀上。
愈史郎不敢相信地看著那隻蝴蝶:“珠世小姐?”
蝴蝶圍繞在他周圍飛舞著,愈史郎顫抖著伸出手接住那隻蝴蝶。
周圍的金光逐漸消散,炭治郎淚流滿麵痛苦地道,
“這些記憶,是原本的我們。”
“也是沒有葉沙華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