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華震驚地看著他。

這鬼居然知道。

葉沙華在這一刻想殺童磨的心到達巔峰。

那女鬼都讓她們如此難以對付,絕對不能讓童磨去花街。

“你不想我去花街是嗎?”童磨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葉沙華沒有說話,現在情況就是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既然你不想我去,那得拿出一點行動來吧。”

葉沙華非常不喜歡童磨這樣的語氣,看似對所有東西都有興趣,實則所有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葉沙華歎口氣:“你要我說什麽?”

“總要說點什麽吧,不然光我一個人說,多寂寞。”

“你身邊的人肯定都非常嫌棄你。”葉沙華吐槽道,“我還沒見過你話這麽毒得鬼。”

“那你可就錯了。”童磨笑眯眯地看著她,“我還沒見過話這麽少的人呢。”

葉沙華不想和童磨廢話,花街那邊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她得趕過去救炭治郎。

“既然你吃不了我,我收不了你。”葉沙華語氣放緩,“那不如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你覺得我像做善事的嗎?”童磨反問道。

葉沙華見這鬼油鹽不進,心中愈發著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葉沙華和童磨對峙著,誰也沒有放過誰。

葉沙華第一次在明亮的環境下看童磨的這間屋子。

之前都是黑暗的環境加上流動的血腥味。

血腥味?

葉沙華左顧右盼著。

“你在找什麽?”

童磨問出來的話雖然是好奇的感覺,但語氣卻是淡淡沒有溫度的。

“今天沒有屍體。”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種愛好?”

葉沙華知道他是故意惡心自己也不惱:“你是不是吃不了人了?”

童磨眼睛眯了眯,一下子葉沙華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味在蔓延。

葉沙華就是隨口這麽一說,莫非還真的被她說對了?

葉沙華看著童磨的樣子,心裏也在打鼓。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葉沙華警惕地轉頭看向門外。

“教主,有人來了。”

教主?

葉沙華看著童磨的樣子,心裏吐槽道。

這玩意兒那裏看起來像教主了。

“知道了。”童磨笑眯眯地回答了門外人,然後拿起手邊的帽子戴在頭上。

葉沙華這才看見童磨頭頂上的萬世極樂四個字。

怪不得最開始他稱呼別人都是教徒。

“教主。”葉沙華拍著馬屁,“既然您有事那我是不是能離開了。”

童磨聽見她稱呼的一瞬間,葉沙華感覺到他似乎也是有點驚訝的。

但很快他就恢複正常,笑眯眯地看著葉沙華。

“你做夢。”

葉沙華不知道童磨到底有沒有臉皮。

但是她知道要想在童磨手下求生存,她得沒有臉皮。

當童磨不放葉沙華離開時候,她又準備像上次那樣跑的時候。

童磨手臂一撈,直接將她抱緊懷裏。

這個姿勢親密又尷尬。

葉沙華怒道:“你幹什麽?”

“陪我聽教徒的禱告,免得你無聊。”

葉沙華還想反駁,冰冷的手捂住她的嘴:“噓,我的信徒來了,好孩子要乖哦。”

聲音沉穩柔和但卻讓她生出一絲絲冷意。

葉沙華反抗不成被童磨抱在懷裏,看著門外走進來幾位男男女女。

“這玩意兒居然有男教徒。”

“我的萬世極樂教可是很有名,為何不能有男教徒?”

葉沙華也不客氣,直接回答道:“因為上一次你的房間裏隻有女人屍體。”

“那是因為女人的味道比較甜美而已。”

“變態。”

兩人的對話,這些教徒像是沒聽到一般,進來後就俯身跪在地上。

隨後葉沙華見證了她修道以來最無恥的一門宗教理念。

聽得她是目瞪口呆。

這樣的宗教要是放在她們那兒,早就被鏟除了,還能留到現在?

但下麵的人卻真的像得到感觸一般激動地磕頭跪謝。

“教主。”

一個女人開口道:“聽說教主能夠讓我們去了極樂世界,在那裏再也不會經曆人世間的苦痛是嗎?”

“是的。”

葉沙華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情也有人信嗎?

所謂極樂世界,不就是死亡嗎?死了你就不會感受人世間的痛苦了。

“請教主成全。”女人跪倒在地。

葉沙華看著地上的女人:“人世間的苦痛都是你活著的證明,沒有苦痛你便已經不在人世間。”

女人聽到她的聲音抬眼望去,似乎這次發現她的存在。

“教主,這人是誰?”

“座下童子。”

童個鬼,葉沙華白了童磨一眼:“姑娘,你想早登極樂有千百種方法。”

葉沙華停頓一下:“我們教主,他不行。”

說完葉沙華還搖搖頭。

葉沙華故意拆台童磨,想要激怒他們。

“不準你這麽玷汙教主!”

跪在地上的人對她的話似乎有些不滿。

“我可沒玷汙,不信,你們問他。”葉沙華伸出手放在童磨麵前一副請的模樣。

葉沙華原本以為會等到童磨的否認最不濟也是解釋。

“沒錯。”

葉沙華笑容僵在臉上,緩緩轉過頭。

她與童磨的視線交匯,童磨微笑地說道:“我現在確實不行了。”

童磨不行兩個字的咬字發音微微重了許多。

抱著她腰間的手還用力了一下。

跪在下麵的信徒一時間沒有搞清楚狀況連忙喊道:“教主。”

童磨撥動一下自己前額的碎發:“萬事極樂教從未辜負過它的信徒。”

“你們在害怕什麽呢?”

童磨笑盈盈的語氣,卻讓跪在地上的眾人瑟瑟發抖,連忙跪謝教主大恩。

隨後在童磨的指引下,這些人跟著之前叫門的人一起下去了。

“你說什麽了,他們就跪謝你的大恩?”

“你從頭到尾都在畫餅說大話。”

待人走後,葉沙華吐槽道。

“你是想看看我不說大話的樣子嗎?”

童磨的臉一下子湊近她,鬼沒有呼吸,但葉沙華還是覺得自己感受到冰涼的氣息

“我剛剛突然想到,我殺不了你,但是死亡的方法有很多,你要是死於意外,詛咒是不是就解開了?”

童磨提出了這道題目的另外一個解法,葉沙華瞬間渾身汗毛立起。

葉沙華還沒來得及理解死亡的方法有很多這句話具體含義。

“既然這樣,花街那邊妓夫太郎應該很精彩。”

童磨臉變得猙獰起來,一隻手伸向她的臉。

葉沙華還沒來得及反應。

“錚!”

兵器相交的聲音。

“喂,你在幹什麽!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