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華叉著腰和那個白橡色頭發的男人對視著。
她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人。
“你到底是誰啊!”葉沙華再次詢問道,以免又是產屋敷家的人。
男人快步上前,嚇得葉沙華連連後退。
男人停住腳步不敢相信地看著她:“你躲著我?”
“啊?”
葉沙華搖搖頭:“誰躲著你啊,你知道你多嚇人嗎大哥!”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應該是他們動靜過大讓其他地方的人注意到了。
“怎麽了,怎麽了?”
那位名叫炭治郎的少年最先跑過來,然後直接一個刹車停在原地,隨即堵住身後跑來的人。
“炭治郎你幹嘛一個急刹車,怎麽了啊?”我妻善逸差點把炭治郎撞倒,然後抬眼看向葉沙華,表情扭曲住了。
葉沙華看見他們到來猶如看到救命稻草連忙跑過去。
“這人誰啊,直接就翻院牆進來了。”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一言難盡地看著葉沙華,然後再看向遠處男人。
“那個,小葉子,你不記得了?”
葉沙華一臉莫名其妙地回頭看著男人:“我應該記得嗎?”
“你吃了他這麽多苦,還是可以記一記的。”
葉沙華滿臉疑惑:“什麽苦?”
炭治郎歎出一口氣:“童磨,這忍姐姐不讓你走正門我們擋不住你也就算了,小葉子她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妻善逸點點頭:“真的,她現在比我還傻。”
葉沙華一臉疑惑地站在他們身邊,看起來他們是熟悉的。
隻是為什麽蝴蝶忍不讓這個叫童磨的人走正門啊。
葉沙華再次向童磨看去,月光下,他白得仿佛透明。
“你......”
葉沙華突然開口道:“外麵風冷,要不要進屋說話?”
“不用了。”童磨淡淡地轉身然後一躍,直接就跳出了院牆外。
葉沙華看著這一幕嚇到了。
這簡直就不是人類可以辦到的事情。
“你們看見了嗎?”葉沙華指著童磨的身影激動地問道。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點點頭:“看得很清楚。”
葉沙華見他們都不驚訝試探地問道:“難道這種技能你們都會?”
炭治郎歎了口氣,拉過葉沙華:“小葉子,我們進屋說吧。”
葉沙華帶著炭治郎和我妻善逸進到屋子裏。
然後接下來的時間,她就從兩人的嘴裏聽見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一個關於斬殺惡鬼的故事。
葉沙華原本是帶著聽故事的心態去聽,但聽到後來心裏不自覺地開始有些酸軟。
她為何會覺得這些故事這麽熟悉?
激動人心又綺麗的故事。
“不對啊,你說結局很多人都死了?”
“這是一個結局而已。”
“我們還有另外一個結局。”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對視一眼後,再次將一個結局訴說給她聽。
而這個故事中有著另外一個人。
一個不知來路不知歸路的人。
“他們是誰?”葉沙華聽完故事之後試探地問道。
炭治郎看著葉沙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但這個笑容中就已經有千言萬語了。
葉沙華跟著三清真人走南闖北見過許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但現在他們所講訴的事情還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甚至覺得這些故事也是他們編的一個睡前故事。
“那......”葉沙華再次試探地問道,“那個童磨,我和他什麽關係,他在百年前又是什麽角色?”
炭治郎思考片刻後淡淡道:“他是上弦貳。”
葉沙華瞪大雙眼消化了好一會:“惡鬼?那他怎麽?”
她也已經徹底快被這些關係搞瘋了。
“小葉子,你和童磨的關係就需要你自己前去解開,我們其實也不清楚。”我妻善逸好不容易認真一回,“其實我們能看見的關於你和童磨隻是那麽一點點。”
“這些年,忍不準他靠近產屋敷”炭治郎拿起桌子上的小零食吃著,“但他總是會偷偷來這個院子。”
“為什麽?”
葉沙華觀察這周圍,這個院子和其他院子沒有什麽區別啊。
“因為這是你之前在鬼殺隊時候住的地方。”
炭治郎的話讓葉沙華心下也有些吃驚。
一個惡鬼在她死之後來她以前的地方?
怎麽?想念她的骨灰?還是沒吃到她?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同時起身:“小葉子,你和童磨有很多事情都是我們不知道的,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明日你可以去找他。”
葉沙華想也沒想地問道:“去哪兒找他?”
-
第二天,
“這是哪兒?”葉沙華被炭治郎帶到一處宅院前,她不明白為什麽又是這麽大的宅院。
“童磨住的地方。”
宅院比產屋敷的宅院要小一些,而且冷冷清清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
“我就先送你到這裏了。”
說完炭治郎就要離開,直接被葉沙華拉住:“不是,你不進去嗎?而且你走了我怎麽回去啊?”
炭治郎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童磨會送你回去的。”
葉沙華半信半疑地看著炭治郎,炭治郎也沒有再逗留揮揮手就離開了。
她拿出手機點開地圖查看了一下自己這裏距離產屋敷有多遠,路線如何,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來到。
“你在看什麽?”
葉沙華嚇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飛快轉身。
童磨正站在宅院門口看著他。
白日的童磨,沒有昨晚那麽透明,多少身上有點生氣了。
“我在看到時候怎麽回家。”
童磨站在原地看著她:“你說哪裏是家?”
葉沙華突然明白過來他的問題連忙搖搖頭:“當然不是,我家在三清山。”
童磨轉身離開,沒有再和她有任何廢話。
葉沙華也不知道哪裏又惹到這位祖宗了,立刻追上去。
“等等。”
葉沙華向童磨的背影喊道,但童磨充耳不聞,直接消失在轉角。
她沒有辦法,隻好跟上去,跑過轉角時候直接撞進一個僵硬的懷抱中。
葉沙華鼻梁被撞得生疼,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你這人,怎麽說點什麽就生氣。”
葉沙華吸了吸鼻子:“不對,我還沒說什麽呢,你就生氣。”
童磨站在他麵前,
“那是因為我看見你就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