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華站在宅院門口心跳加速,剛剛在上飛機前直接被師傅趕走,讓她在磨煉一段時日再回去,因為三清觀要裝修。

她知道這是師傅給她的台階,但是這個理由未免也太垃圾了一點。

原本她是想找個地方自己休息想一想的,結果她翻看了一下錢。

好家夥,全被那老頭拿走了,她的錢完全不夠她一個人在日本生活,沒有辦法她隻好又回到產屋敷的宅院。

至少這裏也許可以給她一個落腳處。

可未免也太丟人了些,剛剛還依依不舍,如今就回來了,變化太快她自己都沒有辦法接受。

腳步聲響起,最先出來的就是炭治郎和善逸。

“小葉子!”炭治郎親切地跑到她麵前。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善逸信心十足地說道。

“你又知道了?”伊之助連帶其他人從宅院中出來,葉沙華向眾人看去,一眼就看見在隊伍最後的童磨。

葉沙華心下有些驚訝,因為早上的時候她離開的時候並沒有見到童磨。

眾人也發現她的眼神,心照不宣地讓了一條通道出來。

葉沙華在眾人眼中慢慢走向童磨,雖然她並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來到童磨麵前,她想了想:“好巧,你也在。”

爛到令人發指的開場白,葉沙華甚至能夠聽到身後的眾人的歎息聲。

“不巧,我一直在這裏。”童磨認真地回答著她。

葉沙華有些驚訝,這換成平時童磨就直接無視她,根本不可能搭理她。

“倒是你,走了又回這是在幹什麽?”

麵對童磨的疑問葉沙華直起背脊解釋道:“三清觀要裝修,我師傅說我回去也沒事幹,不如在這裏多修行一段時間。”

“你是旅遊簽證。”

“這有什麽難的。”善逸開口道,正準備說下去的時候嘴唇被人捂著。

葉沙華扯出一抹笑容:“那也還有段時間,萬一我師傅又讓我回去了呢?”

葉沙華和童磨對視著,誰也沒有先低頭。

“你倆能不浪費時間嗎?”富岡義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站在這裏很累的。”

葉沙華視線從童磨身上移開,隨即就返回準備拉著自己行李而去。

一輛車緩緩從遠處駛來。

“是禰豆子他們!!!”

炭治郎高興地揮揮手喊道:“禰豆子。”

葉沙華早就聽他們談起過禰豆子,於是回頭一起看過去。

車輛挺穩,一眾人從車上下來,葉沙華一眼就看見走在最前的女孩子。

腦海中一下子好像浮現出什麽,眼前一黑差點直接倒在地上。

“小葉子。”

葉沙華倒在一個冰涼的懷抱中,眼前模糊一片,她努力想要撐起身體。

“這是怎麽了?”

一隻冰涼的手撫上他的額頭:“還不知道。”

葉沙華再次眼前一黑,整個人昏睡過去。

葉沙華站在一條道路上,這條路的旁邊就是暗紅色的河水。

“這是哪兒?”葉沙華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

“前方何人?”

葉沙華轉頭看去,發現一黑一白兩個身影正在看著她。

黑白無常?

葉沙華腦海中一下子就蹦出這兩個名字。

“又是你。”黑無常快步上前,“你又沒死怎麽天天來忘川或者三途川報道啊。”

葉沙華一臉懵地看著他們。

“你們說,這哪兒?”

“你快回去吧,等你壽命盡後我們自然會來找你,不用這麽積極。”白無常上前拉住她的手勸慰道,說著就要把她送走。

“等等!”葉沙華拉住白無常,“你們說我之前來說,是什麽時候?”

“什麽時候?”

白無常從懷中拿出一本書:“這上麵記載你為了證明一個惡鬼不是純惡,你整整重蹈覆轍九十九次,在這最後一次你才成功。”

葉沙華呆呆地聽著白無常的話伸手趁白無常不注意拿過那本冊子。

葉沙華飛快瀏覽起來,厚厚一本冊子,記載了她每一次的失敗和不一樣,也記載了她和童磨的糾葛。

一瓣花瓣和一個惡鬼的故事,和師傅告訴她的事情全部都能夠對上。

白無常上前拿過她手裏的冊子:“你看起來像是忘記了,不過不礙事,你剛剛碰過這冊子,記憶都會恢複。”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然後一左一右架著她:“葉沙華你就別給我們增添工作量了,好好去凡間享受你的成果吧。”

華英剛落葉沙華還沒有回過神來,她就直接被黑白無常推出了忘川。

“啊!!!!”

葉沙華失重的感覺讓她有些害怕,隨即直接從**坐起身來。

葉沙華心髒劇烈跳動著,渾身是汗,整個人處於驚恐中,與此同時一些記憶慢慢浮現在腦海中。

這些記憶是她真實經曆過的,但是又不是她本體去經曆的。

荒誕又喜悅。

葉沙華床邊圍滿了人,但她絲毫沒有察覺到。

“小葉子?”蝴蝶忍關切的聲音讓葉沙華回過神來才意識到她的床邊有人。

葉沙華視線在眾人臉上劃過落在身旁的童磨身上。

“我剛剛怎麽了?”葉沙華慌亂地掩飾著。

“你剛剛直接暈倒了,嚇死了。”炭治郎解釋道。

葉沙華想了想,她剛剛看見了禰豆子,那一瞬間她感覺她的血液直接衝上大腦,隨即她就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哦不,也許不是什麽都不知道,而是什麽都知道了。

葉沙華強行在臉上扯出一抹微笑:“我沒事,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低血糖。”

葉沙華移開視線不再看向眾人。

圍在她身邊的人互相使了一個眼神。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麽再叫我們。”說完其他人就退出房間。

房間一時間隻留下她和童磨,葉沙華知道童磨不想走,沒有人能趕走她。

“你不走嗎?”她還是想試試,現在她好像有些沒辦法麵對她。

“我想走的時候自然會走。”

依舊是那個不可一世的教主。

“是嗎?”葉沙華苦笑道,“那我去洗個澡,我身上太多汗了。”

葉沙華起身拿出換洗衣服就向洗浴間而去。

葉沙華關上洗浴間的門整個人跪坐在地上。

天哪,她當時死的時候真的沒有想到還會有再見麵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