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沙華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童磨:“進來吧教主,別磨蹭了。”

說完後好一會,童磨才慢慢走到明處。

葉沙華看著他問道:“怎麽了,又有什麽事情嗎?”

童磨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好了,”葉沙華跳下站在庭院中,“我承認我之前的懲罰是過分了些,但是我要是不這樣,忍姐姐不一刀就把你劈死了。”

“你覺得我還要給你道謝,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葉沙華揮揮手:“沒有啊,我從未好吧。”

她低下頭隨即淡淡道:“我知道這百年對我來說不過一睜一閉之間,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九十九次嗎?”

葉沙華瞪大雙眼,她沒想到童磨居然知道這個事情,這不是隻有地獄的人才知道嗎?

童磨慢慢向她靠近:“我童磨從未讓你做過這些,你一朵開在三途川邊的彼岸花真是不自量力,我寧願在地獄受著烈火焚燒,也不要在這百年......”

童磨越說越激動,但卻停下來看著葉沙華。

葉沙華淡淡道:“這百年什麽?”她在期待一個答案,她不知道童磨會不會給予她。

童磨恢複以往的表情:“沒什麽。”

葉沙華吐出一口氣認真地說道:“確實是我不自量力,但是我能拯救的不止有你,還有鬼殺隊的人。”

“所以你是在鬼殺隊和我之間選擇了他們。”

葉沙華目瞪口呆:“我從來不知道教主你還會無理取鬧,你這一百年都在研究什麽?人類社會心理學?”

童磨偏過頭懶得看她,葉沙華手裏拿著一個蘋果遞給他:“吃嗎?”

“你現在應該可以吃人類的東西了吧?”

童磨沒好氣地接過蘋果像是要咬斷他喉嚨一般咬一口然後遞給她。

“你還是自己吃吧,我怕你把我喉嚨咬斷。”葉沙華將蘋果退還給童磨。

今日的月亮非常亮,將整個庭院都照耀得明亮無比。

葉沙華看著童磨嚼著蘋果的側臉,臉上不自覺帶上笑容。

“我上次去你的宅院,為什麽一個人都沒有?”

“你是在諷刺我嗎葉沙華,我難道現在還不算個人?”童磨回懟著她。

葉沙華呼出一口氣,在心裏安慰著自己不要生氣。

“我是說照顧你的小廝,百年前不都有?”

童磨白了她一眼:“人家壽命多少,我壽命多少,熬都能把他們好幾代熬走。”

葉沙華第一次聽童磨直白地抱怨,一時間笑意沒忍住笑出聲。

“還不如像以前那樣讓蝴蝶忍把我毒死。”

“然後你拉著忍姐姐下地獄?人家還不要你?”葉沙華接著說道,“看不出來啊教主,你還有這心思呢?”

童磨轉頭不可思議地盯著她:“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麽?”說完他直接將手上吃完的半個蘋果拋給葉沙華留下一句走了。

葉沙華還沒有反應過來,童磨就直接消失在月色中。

“喂,不帶這樣的”葉沙華衝著童磨離開的方向笑著抱怨道。

-

第二天一早,葉沙華就被童磨喚醒。

葉沙華從被窩中坐起來看著笑眯眯的童磨:“教主你不睡覺的嗎?”

“這不是天亮了嗎?”童磨打量著她。

葉沙華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並沒有半點不整齊才放下心來:“找我什麽事情?”

“出門。”

童磨帶著葉沙華冠冕堂皇地穿過產屋敷的宅院。

“炭治郎,剛剛誰和誰過去了?”善逸看著身邊閃過的一男一女疑惑地問道。

炭治郎順著方向看去:“童磨和小葉子,這麽早他們要去哪裏?”

“不知道,”善逸好奇心上來了,“走,去看看。”

“我們去哪裏啊!”

葉沙華被童磨帶著走得飛快,甚至童磨還嫌她走得慢,直接回身抱住她的腰身飛快而去,然後下一秒她就站在那個神社前。

“我們來這裏幹什麽?”葉沙華看著這個熟悉的神社。

童磨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往上麵走去,葉沙華追在他身後瘋狂詢問道。

清晨的神社沒有什麽人,童磨拉著葉沙華站在祈願搖鈴的地方。

“教主,你什麽時候信神明?”

“你死之後。”

葉沙華沒想到童磨會回答她一時間有些驚訝,更讓她驚訝的是童磨直接伸手搖搖鈴,雙手合十。

葉沙華從未見過這樣的童磨,這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她也上前站在童磨身邊搖了搖鈴雙手合十。

葉沙華手裏再次拿著一份簽,要去換證言,她想了想還是將簽放下。

“你不想看看嗎?”

葉沙華搖搖頭:“我不是來許願的,我是來還願的。”

“那你呢,你去看看嗎?”葉沙華回問道。

“好巧,我也是來還願的。”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神社中,兩人的身影都沐浴在陽光下,葉沙華在這一刻她突然明白童磨還得什麽願,也明白自己為什麽想要留下。

“善逸你在做什麽?”

炭治郎的聲音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葉沙華好奇地看去,發現炭治郎和善逸正站在神社一個牆前。

“你們在看什麽?”葉沙華不知道他們兩個為什麽會在這裏上前詢問道。

“小葉子,這個......”

葉沙華順著他們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是一則請求,讓神明拯救他們,家裏有惡鬼。

葉沙華從許願牆上扯下那張紙:“這個時代還有惡鬼?是真鬼還是鬼舞辻無慘那種鬼?”

炭治郎和善逸搖搖頭隨即看向她身後的童磨。

童磨抱著手一臉無語地盯著他們:“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模樣還能夠做鬼?”

炭治郎和善逸同步搖搖頭:“那就有些嚴峻了,要不我聯係去看看?”

葉沙華見炭治郎還是這麽的熱心腸,這百年他們的年齡凝固了,又好像連他們的心智也凝固,從一而終都沒有任何變化。

“抓惡鬼的事情可以做,但還有件事就是,你們兩個為什麽會在這個神社裏?”童磨指著炭治郎和善逸淡淡道,“我要是沒記錯我剛剛出門前還看見你倆在產屋敷宅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