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大早去哪裏了?”剛走到宅院中甘露寺蜜璃就看見他們。

葉沙華歎了口氣,上前拉住甘露寺蜜璃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她們。

“還有這等怪事?”伊黑小芭內看著葉沙華她們,“然後你們就隻有悻悻而歸了?”

“不然呢?我都差點被打我還在那裏等著啊。”

葉沙華在院子裏找了個石凳坐下。

“那男主人確實有點不對經,那力氣異於常人,不過也沒有感覺到任何其他氣息。”炭治郎也解釋道。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要怎麽上門才好了。”炭治郎有些困擾地說道。

“這有什麽難的?找愈史郎來一趟不就好了。”伊黑小芭內抱著手看著他們。

愈史郎?

葉沙華聽到這個名字立刻起身:“愈史郎還在?”

所有人都看向她,葉沙華看著眾人的眼神解釋道:“你們又沒有給我說過他還在。”

“愈史郎是鬼之身,按照情況來說我們到時候都死了他都還在。”伊黑小芭內淡淡道。

葉沙華摸著下巴:“那這不就好辦,那就讓愈史郎去看看就好了?”

“不過......”

甘露寺蜜璃的表情有些為難,這讓葉沙華有不好的預感。

“不會愈史郎也很難找到吧?”葉沙華試探地問出心裏的疑問。

甘露寺蜜璃點頭讚同了她這個疑問,葉沙華呼出一口氣,她就知道沒有這麽好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一直沒有說話的童磨開口道,所有人都向他看過去。

“教主,有什麽您就說說唄。”

葉沙華狗腿地上前問道。

童磨好像很受她這一招:“市中心正在巡回的畫展,其中有一副名畫,據說是百年前的一位少年所畫。”

葉沙華不理解地看著他:“然後呢?”

童磨搖搖頭:“那幅畫是一個和服女人的背影。”

葉沙華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個女人,那個曾經將她從鬼舞辻無慘身體中推出來的人。

“在哪兒,我們馬上去!”

葉沙華在童磨的帶領下來到畫展,買了票就進場了,畫展中冷冷清清的,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葉沙華慢慢尋找著童磨口中的那副畫,過了一會兒,終於在畫展中心的地方看見那幅畫。

那幅畫的畫的栩栩如生,就好像本人就在眼前。

“珠世。”

葉沙華看著那幅畫下麵的名字,心頭突然有些難受,愛你的人不管你是否存在,都會記得你,還會講你的身影告知所有人,光明正大宣讀這份愛意。

“不知道珠世有沒有投胎轉世。”葉沙華語氣有些低落,“早知道在地獄的時候我該問問他們珠世的下落。”

“雖然珠世是鬼,但是她克服對人類血肉的渴望,研究解藥,為最後的決戰獻身,她是一個勇敢的女人,我永遠為認識過她而感到驕傲。”葉沙華在那副花錢雙手合十,她希望珠世能夠有下一世。

這樣她們也許還能夠在這個世界上見一麵。

“你好,請問那幅畫的作者你知道是誰嗎?”葉沙華詢問著畫展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著他們:“那是百年前的畫作,作者應該早就去世了,都是他的後代在進行這幅畫的管理。”

“那可以給我這個後代的聯係方式嗎?”葉沙華試探地問道,“我想詢問一下這股畫作的事情。”

工作人員有些猶豫看著他們兩個,童磨在這個時候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後有些件驚訝,連忙點頭哈腰:“稍等。”

在工作人員走後,葉沙華驚訝地回頭看去:“那是什麽?”

“名片。”童磨答非所問。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葉沙華叉腰看著他。

童磨瞟了他一眼:“這百年你總的讓我賺點錢吧,不然我喝西北風?”

葉沙華想了想也有些道理,但是她還是很驚訝,童磨究竟在賺什麽錢,一時間她在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能的念頭。

“先生小姐,我已經聯係了對方,對方說可以見一麵,這是地址。”工作人員將那地址交給葉沙華後離開了。

葉沙華看著那紙條上的地址:“你說愈史郎是不是知道是我們?”

“知不知道去看看就知道了。”童磨拿過葉沙華手上的紙條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兩人跟著地址。

“童磨,愈史郎看起來比你還有錢誒!”葉沙華看著麵前猶如承包一般的建築感歎道。

童磨偏過頭看著她:“沒看出來啊,你喜歡這樣的?”

葉沙華白了他一眼:“隻要是貴的我都喜歡,你第一天知道?”她說完直接走到大門的按鈕前按下。

很快可視電話就接通,葉沙華還沒看見屏幕那頭的人,大門就緩緩自己打開了。

“看起來愈史郎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都是一個人住。”童磨觀察著周圍。

葉沙華慢慢走入門內看著碩大的花園:“這一個人住會不會太孤單了?”

“這不還有他們嗎?”

葉沙華順著童磨視線的地方看去,隻見一個貼著眼睛的貓咪正在等著他們。

好家夥,這愈史郎還在用這招。

葉沙華不免想起百年前愈史郎找到她時候的情景,也隻有這種方法能夠連當時的童磨都瞞過去。

貓咪看見他們兩個後直接轉身往前麵走去,時不時還回頭看看她們。

“走吧。”童磨拉住葉沙華跟著貓咪後麵走去。

不得不說,愈史郎的住所是真的大,冷清也是真的冷清,一點風吹草動在她的耳中她都感覺非常大。

可是當她站在房子裏麵的時候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全是畫。

準確來說,全是珠世的畫,正麵側麵背麵所有的神色裝扮都有,而且根據畫的磨損程度來看百年到現在都有。

“這愈史郎是個變態嗎?”童磨微微皺起眉頭。

“這世界上能有你變態的人嗎?教主?”

葉沙華吐槽完童磨後站在大廳中喊道:“愈史郎,我是葉沙華你還記得我嗎?”

沒人回答。

葉沙華又準備繼續喊卻被童磨拉住。

葉沙華疑惑地看向童磨,隻見他用手指了指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