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葉沙華認同道,“地獄也不是我家也不是我開的,真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地方,況且珠世小姐也不一定會在地獄啊?”

“她在的!”愈史郎語氣突然狠厲起來。

“好的好的,我們知道了,可是我就算答應你,我也去不了地獄啊!”葉沙華感受到童磨的視線,用手摸了摸他的手背示意他別慌。

“我回到產屋敷那天暈倒過,那天我再次去到了地獄,”葉沙華感覺自己說道地獄兩個字的時候手被狠狠捏了一下,“然後黑白無常將我直接扔了出來,讓我好好享受別再去地獄煩他們了。”

“黑白無常?”童磨疑惑地問道。

“就是勾魂使,我們國家的。”葉沙華解釋道,“所以這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這是我能不能的問題,而且珠世小姐真的不一定在地獄啊。”

葉沙華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愈史郎,生怕他想不開。

可是愈史郎隻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並沒有再說話,葉沙華抓住童磨的手緊張地等待著,久到葉沙華都覺得等不到的時候。

“你說得對。”愈史郎泄氣地開口道,“可她要是沒在地獄,投胎了為什麽我還找不到她?”

葉沙華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麽能夠安慰他。

“走吧。”

“啊?”

葉沙華愣愣的沒反應過來。

“我這人現在反悔很快的。”愈史郎盯著葉沙華麵部柔和下來。

葉沙華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連忙甩開童磨的手就想迎上去結果下一秒就被童磨反抓住。

“那就走吧。”葉沙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童磨直接拖著離開房間。

“你不看著愈史郎,他反悔怎麽辦。”葉沙華被童磨拖著走的飛快。

童磨轉頭看向她:“他要是反悔的就算了,我也有其他辦法。”

葉沙華看著上脾氣的童磨心裏也有些無奈,但是這樣的有人氣生命力的童磨她卻感到無比安心。

幾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之前去的地方。

“炭治郎他們在哪裏?”愈史郎左顧右盼地看了看。

話音剛落,草叢中立刻站起三人,頭上還頂著雜草,嚇了葉沙華一跳。

“愈史郎好久不見啊!”

“你們三個?”葉沙華指著他們三個的造型疑惑地問道,“我們又不是來潛入的。”

“我們這叫不打草驚蛇!”善逸取下頭頂的一根雜草準備葉沙華頭上。

葉沙華伸手阻止道:“不用了,愈史郎來了就讓他幫忙看看吧。”

眾人轉頭看向愈史郎。

“愈史郎,加油。”炭治郎堅定的眼神為愈史郎加油助威。

愈史郎歎了口氣無奈道:“百年過去了,你們真的是年齡不長,心智也不長。”

說完愈史郎轉頭就去準備了。

伊之助看著愈史郎的背影問道,

“所以他是在誇我們,還是在罵我們呢?”

葉沙華尷尬一笑:“這是在誇你們永遠年輕呀!”

-

不久愈史郎就告訴眾人已經設置好了,有消息就會立刻通知。

葉沙華看了看那棟別墅,依舊是平靜沒有任何不同。

“今天暫時先回去吧,等我消息。”愈史郎說完就準備離開,這時炭治郎幾人直接衝上去拉住他。

“愈史郎這麽久沒見敘敘舊唄。”善逸抱著愈史郎胳膊。

“不.......”

“要得!”伊之助擋在他身前,“我們出來的時候產屋敷就已經在準備了,大家都想見見你!”

葉沙華看著前麵糾纏的四人臉頰上不自覺露出一抹微笑。

“就這麽好笑?”童磨問道。

葉沙華搖搖頭:“不是好笑,這叫什麽知道嗎?”

童磨望向她,眼神中帶出一絲疑惑。

“這叫來都來了。”葉沙華用中文回答道。

“你不要以為你說中文我就聽不懂。”童磨回過頭淡淡道然後在葉沙華震驚的表情中走遠。

回到產屋敷的時候,禰豆子正好在院子裏,見到他們回來立刻就迎接上來。

要說這群人中誰的變化最大,那絕對非禰豆子莫屬。

葉沙華沒有見過禰豆子變鬼之前的模樣,百年前她遇見禰豆子的時候就是一個平時孩童般可愛的小女孩和打架時候殘暴的禦姐。

而如今的禰豆子知書達理,溫柔和氣,一切給人的感覺都是那麽的剛好。

“我還在想你們什麽時候能夠回來呢。”禰豆子溫柔地打著招呼。

“禰豆子,你看我身上。”善逸一看到禰豆子就上前開始哭訴。

禰豆子寵溺地微笑著看向善逸問道:“怎麽了?”

善逸掀起他手臂的衣服遞給禰豆子:“我今天被蚊子咬死了!!”

童磨上前直接將他的衣服拉下來:“再晚點怕不是這叮咬的地方都要愈合了吧。”

“我和禰豆子說話管你什麽事!”善逸回懟道。

葉沙華上前站在他們兩個中間直接抱過禰豆子:“什麽時候吃飯呀,我好餓。”

“已經好了哦,我就在這裏等你們的。”禰豆子眯著眼睛微笑著,然後看向身後的愈史郎,“愈史郎好久不見。”

愈史郎頷首道:“好久不見,你的變化才是最大的。”

幾人來到吃飯的房間,葉沙華剛坐下手機就響起來。

“喂師傅。”葉沙華接通電話,“你老人家終於知道給我打電話了?我發了多少消息你一條都不回複我!”

“說吧又跑那裏去打麻將喝酒去了!”葉沙華一通輸出,讓大家的視線成功聚焦到她身上。

“你說吧。”葉沙華拿起筷子準備夾菜,突然手頓下來,“什麽?你說什麽東西跑出來了?”

葉沙華表情嚴肅起來:“你是說你之前收的一個地縛靈不見了?”

電話那頭三清真人語氣依舊和往日一般,似乎並不擔心。

“那地縛靈我手在寶袋中,誰知道上飛機的時候隻能放在行李箱裏,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哪裏不見得,或許是在產屋敷的時候也說不定,反正你現在也在,就交給你了。”

說完三清真人還未等葉沙華回答就直接掛斷電話。

“喂?”

“喂?”

葉沙華震驚地看著手機,再次撥通回去,就變成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