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這種人,從小接受非人的訓練,意誌力比起正常人,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普通的逼供手段,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而田醫生逼供的手段,並不是對他進行所謂的折磨。
事實上,田醫生是一名中醫。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背包,從裏麵摸出一根銀針。
隻見他樂嗬嗬的走到了約翰的背後,用手從約翰的脖子處丈量了一下。
找準了穴位後,他一針刺入。
嘶!
約翰隻覺得一股疼痛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他深知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咬牙硬撐著說道:“就這點手段嗎?”
“別急,這才第一針……”
田醫生禮貌的回道。
緊接著,第二針,第三針。
每一針刺入身體,都讓約翰感覺那股疼痛加重了數倍。
其實身體上的疼痛,對他而言,並不是什麽難以忍受的事情。
身體的疼痛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讓人變得麻木。
可此時的疼痛,卻時時刻刻的傳來,根本沒有一點變得麻木的跡象。
“問你什麽事情,你照實說就行了,何必死撐著呢?”田醫生依舊是那副禮貌的樣子。
但此時在約翰眼中,他就是一個魔鬼。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最底層的殺手而已……”
約翰咬了咬牙。
田醫生不語,隻是繼續往他身上施針。
……
醫療部。
林宇和沈旭坐在走廊上。
林宇將肖笑笑的身份,和他說了一遍。
“二分局局長的女兒?這麽牛?”
“聽說她好像也不知道他爹的身份,你別在她麵前提這事。”
“知道了。”
沈旭點頭:“話說回來,群裏的醉八仙,最近和你聯係了嗎?”
“沒有,我加入詭案組之後,就很少和他們聯係了。”林宇搖頭。
在詭案組之後,一直都有事,他哪有時間像以前那樣在群裏和他們閑聊。
“最近那小子突然消失了一樣,消息也不回,該不會是出啥事了吧。”沈旭小聲嘀咕。
之前畫漫畫那些年,他們四人在一個小群裏,基本上是天天閑聊,關係處的很不錯。
“應該不會出事的,別擔心了。”林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了一句。
兩人正說著,病房的門口打開。
吳青青從裏麵走出來。
“旭哥,你朋友醒了。”
從戈壁灘新兵營離開後,吳青青就轉到了詭案組基地的醫療部。
林宇和沈旭對視了一眼,立馬走進了病房中。
躺在**的肖笑笑已經睜開了眼睛。
“發生什麽事情了?之前在車裏坐得好好的,怎麽就翻車了?”
她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但還是顯得有些虛弱。
“我們遇到了詭異的襲擊,不過你不用擔心,事情已經解決了。”林宇走到病床旁邊坐下:“你感覺身體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還好,隻是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肖笑笑揉了揉頭,隨後抬頭問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詭案組基地的醫療部。”沈旭接話道:“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和吳青青說一聲就行,她是我女朋友。”
林宇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兩人已經確定關係了?
“你醒過來就好了,我先回宿舍休息一下,明天再來看你。”
“行,你自己休息去吧,有啥事我找道爺就行。”肖笑笑點頭。
林宇打過招呼後,便離開了醫療部,回宿舍區睡覺去了。
隻不過此時,審訊室那邊,卻出了事。
約翰雙眼翻白,吐著白沫,身體抖動個不停。
在他身上,此時已經紮了十多針。
“我擦,老田,你悠著點,別把人弄死了!”
看到約翰的樣子,蘇正封有些擔憂。
田醫生倒是一臉輕鬆:“你不是說他的體製異於常人麽?應該是能扛得住的。”
“你別應該啊,這老小子可是我們費了大功夫才抓回來的,要是給你弄死了,那不是白忙活了。”
蘇正封感覺有些不對勁,急忙擺手:“趕緊的,把他身上的針拔了。”
田醫生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一根銀針。
刺進了約翰頭頂的一個穴位。
“最後一針,神仙也扛不住!他肯定得招。”
蘇正封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卻見約翰身體抖動的更為劇烈。
“把針拔了。”
蘇正封語氣凝重的叱喝。
“沒用的,現在拔了針,他也是必死無疑。”田醫生慢悠悠的從箱子裏,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塞進嘴裏。
蘇正封瞳孔一縮。
“老田,你?”
“不好意思了。”田醫生苦笑一聲:“我也是沒辦法。”
說完,他咽下那藥。
瞬間瞳孔一瞪,倒在地上。
可蘇正封這時候沒工夫去管他的死活。
而是連忙伸手拔掉了刺在約翰頭頂的銀針。
可就在他拔掉銀針的一刹那。
約翰七竅流血。
他強忍著痛苦,抬起手:“救,救我……我什麽都說。”
“你他娘的,早幹啥去了。”
蘇正封憤怒的罵了一聲,隨後跑到門口:“讓醫療組的人趕緊來!救人!”
很快,醫療組的醫生趕過來。
可無論是那田醫生,還是約翰,都已經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
此時已經是深夜,李令東原本在辦公室躺下休息了。
聽到消息,立馬爬起來。
“蘇正封,你是幹什麽吃的?讓你在旁邊盯著,你能眼看著他被人弄死了?”
跑到審訊室外,李令東憤怒的大罵。
蘇正封心裏委屈,誰能想得到,在分局基地工作了多年的田醫生,會是影子組織的人?
“我實在是沒想到。”蘇正封臉色難看的歎氣:“我的錯,對不住了。”
“老文!這個姓田的,是你手下的人吧?”
李令東轉頭,對醫療部的主任,老文罵道:“你是怎麽管的!讓鬼混進來了!”
“老李,你別瘋狗一樣的逮誰都罵,咱們分局剛建的時候,這老田就來了,這麽多年,一直本本分分的工作!誰能想到他有問題!”
老文懟了一句。
李令東咬咬牙,確實也是,誰能想到,那影子組織埋了一根這麽深的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