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出門,看到李毅佳和劉文,還在走廊上站著,和沈旭閑聊。

“有任務,收拾一下,五分鍾後出發!”

“是!”

李毅佳和劉文都是一愣,但並未多問什麽,轉身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啥任務啊?”沈旭湊上來,對林宇問道。

“你問這麽多幹啥,和你又沒關係。”林宇無語的看著他。

“誰說和我沒關係的?”沈旭美滋滋的說道:“剛才李毅佳已經幫我搞定了,現在哥們我也是詭案組的一員。”

“啥?”林宇詫異的看著他。

“你別說,李毅佳那兄弟,關係是真硬啊,打個招呼,人家立馬就把我招進去了。”

“趕緊說說,有啥任務?哥們我剛加入,咋說也得好好表現表現。”

有句古話是咋說的來著?

好嚴難勸該死的鬼。

既然沈旭一心想要加入,林宇也懶得多說什麽了。

“待會你就知道了。”

……

很快,十七組的人員,全部在樓下集合了。

老鬼背著狙擊槍,李毅佳和劉文兩人,身上也裝著槍械。

“你讓他加入詭案組了?”

鍾小愛下樓後,聽林宇說了沈旭正式加入詭案組的事之後,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對著李毅佳質問。

李毅佳有些尷尬的點點頭:“畢竟是林哥的朋友,也願意為消滅詭異獻一份力,沒理由不讓他加入啊。”

“鍾隊,以後你指哪我打哪!”沈旭朝著鍾小愛敬了個禮。

隻不過他沒受過訓練,姿勢極其不標準。

“別叫我鍾隊,我們小組養不起這麽多尊大佛。”鍾小愛擺擺手:“你以後去其他隊伍,別禍害我們就行。”

鍾小愛也有些無奈,現在小組裏麵,老鬼無法再使用詭異的力量,李毅佳和劉文,兩個關係戶,林宇又對詭異的力量一知半解。

要是再來沈旭這麽個廢物占個名額,以後十七組還玩個屁,幹脆原地解散算了。

“先上車。”

鍾小愛招招手。

一行六人,坐上了麵包車。

老鬼開車,又穩又快,飛速朝著洪渠縣駛去。

鍾小愛坐在副駕駛,開口說道:“洪渠縣那邊的一個山村,前兩天爆發了鬼患,根據報案人的描述來看,鬼患的等級不高,以老三組的人員配置,處理起來應該很簡單。”

“但上午的時候,老三組抵達洪渠縣後,一直沒有消息,下午兩點的時候,才有一條消息傳回分局。”

“隻有兩個字,救命。”

鍾小愛的話,讓除了沈旭之外的所有人,滿臉嚴肅。

老三組雖然不像一組和九組那樣,屬於七分局的王牌小隊。

但也算是強隊之一了。

即便洪渠縣那邊的情況,他們三組處理不了。

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隻能傳回兩個字。

“雖然我們小隊目前不是滿員的狀態,但因為我們距離最近,分局那邊的命令是讓我們立馬打探清楚洪渠縣到底是什麽情況。”

林宇問:“所以,我們主要目標,是搞清楚老三組現在的情況?不是讓我們救人?”

鍾小愛點點頭:“如果在能救的情況下,肯定是要救的!但老三組都無法處理的局麵,以我們小組目前的配置,恐怕很難。”

車廂內,氣氛較為凝重。

倒是沈旭顯得頗為放鬆,拉著林宇問東問西。

“我們這一次要去對付的詭異,就像是血人那樣子的嗎?”

“兄弟,你們是用什麽手段和詭異作戰的啊?教教我唄。”

雖然林宇並沒有見到沈旭所說的詭異血人,但通過他之前的描述,林宇猜測,那血人大概率和王棟趙海霞夫妻兩人的實力差不多。

應該也隻是惡級而已。

那種等級的詭異,讓老三組遇到,怕不是一腳就踢死了。

不過林宇也沒有和沈旭明說,怕嚇到他。

“詭案組和詭異戰鬥的人員,總共分成兩類,一種是我這樣的禦鬼者,另一種就是鍾隊那樣的術法師。”

“哪一種厲害點?我以後走哪條路啊?你幫我分析一下唄。”沈旭有些期待。

“術法師,是學過道家術法的,你以後要是想成為主戰人員,恐怕也隻有禦鬼者這一條路能走。”

林宇解釋:“隻不過禦鬼者,很大概率是一條死路。”

“死路?”

林宇將成為禦鬼者的弊端,和沈旭詳細的說了一遍。

“失去神誌,變成詭異?”

沈旭有些詫異:“那你也會變成詭異?”

“或許吧。”

林宇點點頭。

車輛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便抵達了洪渠縣城。

在縣城的十字路口處。

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身形有些岣嶁的老人站在原地東張西望。

“應該就是他了。”

鍾小愛看了看,十字路口,隻有這老人一個人,對老鬼點了點頭。

車輛停在了老人的身前。

“你是劉德漢?”搖下車窗,老鬼問了一句。

老人點點頭:“七分局,編外人員劉德漢,你們是?”

“我們是十七組,來支援三組的。”

劉德漢點頭,上了車。

七分局所管轄五個省的地界,雖然無法在每個地方都安排正式成員看守。

但在各地都會安排一些編外成員。

洪渠縣的編外成員,正是這劉德漢。

“說說,洪渠縣是什麽情況?”

他上車後,鍾小愛回頭問了句。

“是大石鄉那邊出的事。”

劉德漢開口講述起來。

雖說他作為詭案組的編外成員,負責洪渠縣的情報工作,但不知道是不是洪渠縣實在是太小了的緣故。

多年以來,洪渠縣從來沒有出現過詭異事件。

每天劉德漢就是在縣城的茶館喝喝茶,和別人聊聊天,日子過得倒也挺滋潤的。

一直到半個月前,劉德漢和別人喝茶的時候,聽住在大石鄉那邊的村民說起。

沒到夜晚,那邊的村民都能聽到一陣哀嚎。

那哀嚎聲,撕心裂肺。

好像是有幾百人,在遭受折磨一樣。

不過雖然晚上一直有哀嚎聲響起,但終歸沒有死人。

分局那邊給劉德漢的命令,也是繼續觀察。

但一直到五天前,大石鄉陸陸續續的,有人開始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