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林宇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
隻見那棺材板突然身形潰散,化作沙土,融入進了戈壁灘中,朝著遠處遁去。
與此同時,那骷髏大軍,也全部化作飛灰,消失無蹤。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
以至於在場所有和骷髏大軍戰鬥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愣神了片刻後。
才有人小聲的說道:“那詭異,跑了?”
緊繃的精神,在這一刻鬆懈下來。
幾乎所有人都癱坐在地。
“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
徐平峰滿臉古怪的走到了林宇身旁,對林宇問道。
“我也不清楚。”
林宇搖了搖頭:“或許,這詭異察覺到我們支援的人很快就到了,跑了?”
“扯淡呢,那家夥可是天災詭異,能被嚇跑?”
聽到這話,林宇點了點頭,也是,那棺材板可是天災級的詭異,怎麽可能被嚇跑。
更不可能是自己把它給嚇跑的。
搞不清楚原因,徐平峰也沒多問了,而是統計起了傷亡數。
三分隊一百多人,隻剩下了六十多個。
除了被棺材板正麵斬殺的幾人之外,大多數都是被那召出的馬衝擊受傷,隨後死在了和骷髏大軍的戰鬥中。
“把兄弟們的屍體都收拾好,帶回去安葬。”
徐平峰重重的歎了口氣。
林宇也找到了沈旭。
他們這十多人,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畢竟是三分隊的人,擋在最前麵,他們一直在後方開槍就行。
即便有幾隻骷髏兵衝過來,也被林宇給解決了。
陽光劃破大地。
隨後,一輛直升機轟鳴著飛了過來。
飛機落地後,鍾雲南第一時間走出來。
看著七零八落的戰場,鍾雲南眉頭緊鎖。
“不是說有一隻天災詭異嗎?怎麽沒影呢?”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從他身後跟著走了出來。
這人雖然年輕,但卻沒有少年該有的朝氣。
隻見他頭發散亂得和雞窩一樣,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穿著一件背心,拖鞋,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邋遢,頹廢。
鍾雲南並未回話,而是朝著人群走了過來。
“鍾真人!”
徐平峰看到鍾雲南,立馬打了聲招呼。
“小徐,這邊是什麽情況,那隻詭異呢?”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徐平峰沉著臉,將剛才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你說,那詭異在要殺死一個叫林宇的人之後,突然就跑了?”
鍾雲南臉上也滿是詫異。
“是啊!”
“那林宇在什麽地方,帶我去見見他。”
徐平峰抬頭四處張望了一眼:“剛才還在呢,應該進富林鎮裏麵了,新兵營逃過來的人,都在裏麵。”
“就死了這麽點人啊?我還以為全都要死光呢。”
那頹廢少年,躬著個背,溜達著走了過來。
聽到他的話,三分局所有活下來的人,心裏全都升起一股無名火。
徐平峰同樣也是如此。
但看著這小子是跟著鍾真人一起來的,他並未發作,隻是咬牙問道:“鍾真人,這人是?”
“他叫韓卓,要是看不慣他,可以打他一頓。”
鍾雲南很直白的說道。
“韓卓?”
徐平峰愣了一下。
不僅是徐平峰,三分局的其他人,聽到這名字,也紛紛好奇的打量起了他。
“這小子,就是七分局,王牌一隊的隊長韓卓?怎麽一副小屁孩的樣子。”
“這家夥真的能一個人撐起一支王牌小隊?”
這幾年,關於韓卓的事跡,在詭案組的各個分局早就已經傳開了。
例如,與詭異的融合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又比如,一個人斬殺多隻半步天災。
徐平峰經常會聽到自家局長歎息,嘀咕三分局怎麽就不出一個韓卓。
“你好,我是徐平峰,很高興認識你。”
雖然對韓卓剛才的話,有些不滿,但徐平峰還是伸出手。
韓卓看了他一眼,點頭:“我也為你感到高興。”
說完,他雙手插兜,跟在鍾雲南的身後進入了富林鎮。
……
老樓房中,楊醫生和吳青青正在給楚逸包紮。
“你怎麽傷得這麽嚴重?你不應該在後麵丟符嗎?”
楊醫生一邊包紮,一邊問。
“符咒用光了,我體內的靈氣也消耗殆盡,正好有一個三分局的大哥死在我麵前,我就抓起他用的刀上去砍了。”
楚逸咬牙切齒的說道:“哎喲,疼疼疼……”
“難得道門還有你這麽個有血性的……”
楊醫生點了點頭,包紮的動作,也輕了些。
“姓楊的,你這話什麽意思?陰陽怪氣誰沒血性呢?”
“老子的腳骨折了,讓你幫我包紮一下,半天不搭理我,說沒藥了,怎麽楚逸回來了,就有藥了?”
張明破口大罵了起來。
“你太有血性了,詭異大軍來的時候,不敢吱聲,現在對自己人嚷嚷倒是挺大聲的!”吳青青悶哼一聲,懟了句。
“喲,你個小護士都敢在這陰陽怪氣的罵我了?”
“你懂個屁,我們是保全力量,要是三分局的人撐不住了,我們就是富林鎮的最後一道防線!”
“就是,要是我們衝上去一塊死了,那富林鎮還不完犢子了。”
“必須給張明道歉!”
楊醫生是詭案組的老人,張明他們不敢太過招惹。
但吳青青一個小護士,也沒什麽背景。
他們哪裏還會忍著。
紛紛發難。
“都給我閉嘴!不嫌丟人的?”
楚逸皺眉罵道。
“楚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一個人出風頭,顯得我們這群兄弟貪生怕死唄?”
張明冷聲大罵:“好人都讓你當完了,真以為人人都怕你們楚家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們這麽不要臉的!”沈旭護在了吳青青身前:“來,今天我看你們能不能動吳青青一根手指頭。”
林宇,董濤等十多人,也不廢話,直接走了過去,給沈旭幫場子。
一連那三十多人,也抱著膀子,虎視眈眈的盯著張明一行人。
一時間,樓房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了起來。
張明咬牙切齒,看這架勢,知道一旦動起手來,一連那幫部隊退下來的家夥,肯定也是幫對麵,自己這邊肯定吃虧。
但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裏了。
要是自己慫了,以後還有臉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