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縣並不屬於第七局的治理範圍。
它位於東部,屬於詭案組第五分局。
原本總局那邊給李令東下抓捕薑華的命令時,為這事,李令東還和總局扯過皮。
說薑華躲在第五分局的地盤,應該五分局管。
但誰都知道薑華是個燙手山芋,五分局那邊當然不肯承認,一口咬定薑華當年是七分局的人。
最後的結果就是,七分局負責主要抓捕,五分局負責外勤輔佐。
在車上坐了沒一會,蘇正封他們就睡了。
這是他們九組出任務的習慣,在抵達目的地之前,把精神調整到最好的狀態。
因為誰也不知道執行任務的途中,還有沒有機會睡覺。
林宇 當然也跟著一起睡了。
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幾點了?”
“晚上十點,馬上就到地方了,先起來清醒一下。”
蘇正封丟了一包濕巾給林宇擦臉。
至於其他人,則是檢查起了自己的裝備。
除了鍾小雅之外,九組還有一個狙擊手,就是高矮胖瘦中的瘦子彭銳。
至於鍾小雅,因為林宇跑到這輛車上來的緣故。
她去了韓卓他們那輛車。
下了高速,林宇他們抵達了長壽縣。
這個長壽縣相較於之前富林縣那些地方,看起來就富裕多了。
縣城車水馬龍,到處都是高樓。
看起來非常繁華。
不過車輛並沒有在縣城過多停留。
而是繼續往西山的方向行駛。
一直到下麵的鄉鎮裏的一家旅館門口,車輛才停下。
“都下車。”
蘇正封喊了一聲,隨後率先下了車。
林宇下車後看了一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站在十字路口。
他的身上也穿著詭案組的製服。
不過和林宇他們的製服顏色不同就是了。
林宇之前也了解過,詭案組七個分局,製服的款式一樣,顏色則是才用赤橙黃綠青藍紫作為區分。
“歡迎各位七分局的同僚!我是五分局第六特戰組的隊長,我叫夏平川!”
夏平川很熱情的過來,和林宇他們挨個握手。
“我是蘇正封,幸會!”蘇正封衝他點了點頭之後說道:“咱們也別說那些虛的了,直接入正題吧,那西山上是個什麽情況。”
“原來是蘇隊,久仰大名!”夏平川哈哈一笑,隨後又看到韓卓和鍾雲南他們下了車:“西山的情況稍後再說,那位就是鍾真人和韓卓吧?我先過去打個招呼,局長招呼過我,不能失了禮數。”
說完夏平川就快步走了過去,和鍾雲南,韓卓握手。
“隊長,那小子好像有點看不起你啊。”趙奎笑吟吟的調侃了一句。
蘇正封翻了個白眼:“人的影樹的名,韓卓那小子的名聲,在詭案組可大著呢!”
很快,夏平川就和鍾雲南以及韓卓寒暄了一下。
當然,韓卓的性格依舊古怪,根本沒搭理夏平川,連句話都不說。
隨後夏平川將兩隊人都帶到了路邊一家飯店裏。
“各位舟車勞頓,先吃飯,咱們邊吃邊聊。”
夏平川很周到的安排眾人在飯店裏坐下。
就到包廂外麵點菜去了。
“這人倒是熱情。”胖子朱隆砸吧著嘴感歎。
看他那體型,就知道是個能吃的主。
“詭案組裏搞接待的,不都是這個樣麽,就怕這小子隻知道搞接待,情報工作做不到位。”鐵山悶聲悶氣的說了句。
“爺爺,你怎麽一路上都心事重重的?”
鍾小雅開口對鍾雲南問了一聲。
一直走神的鍾雲南搖搖頭:“沒事。”
而聽到鍾小雅對鍾雲南的稱呼。
林宇才想起來,九組的鍾小雅和鍾小愛,是親姐妹來著。
隻不過兩人之間好像不對付,所以鍾小愛一直沒提過鍾小雅的事。
搞得林宇都快忘了這一茬了。
沒一會,夏平川就回到了包廂。
他的手裏,還拿著兩瓶茅子。
“諸位,今晚喝點嗎?”
“夏隊,我們來這裏是辦正事的,酒就不喝了,吃點東西便可。”鍾雲南開口說道:“你先說說那山裏的情況吧。”
夏平川笑了笑,將酒擺到一邊。
“自從總局那邊收到了薑華在長壽縣之後,我們五分局這邊是非常重視的。”
“立馬就派遣附近的外勤來這邊查探情況。”
“經過多番盤問,說是西山上麵的村民,已經有近五年的時間,沒有下過山了。”
“五年?”
林宇等人,都有些驚訝。
蘇正封眉頭緊鎖:“山上的人,失蹤了五年,難道你們分局就沒有一點察覺?”
夏平川連忙解釋:“你們有所不知,那西山的幾個村子,平日裏都是隱居山林,不問世事的那種。”
“最多就是偶爾下山賣賣山貨,在外麵也沒有什麽親戚朋友。”
“失蹤了五年,沒人發覺,也是很正常的,哪怕有人感覺到了不對勁,山裏村子的人幾年沒下來賣過山貨,事不關己,也沒人會去多問。”
鍾雲南點點頭:“你繼續說。”
“得知了這個情況後,我們分局便派人上山去查看,果然,那些村子,已經完全空了!荒廢了很多年。”
“但幾個村子都有一個特征,那就是房屋,包括屋內的家具,除了落滿灰塵以外,並沒有打鬥痕跡。”
“就好像,突然就人間蒸發了一樣。”
聽到他這麽說,林宇心裏更沉了幾分。
要說那薑華道法高超,能殺死山裏幾個村子的上千人。
林宇並不感覺奇怪。
哪怕是以林宇現在的力量,也能辦到。
隻是要多花費一些時間而已。
但讓上千村民毫無征兆的消失。
那就不是一般的手段了。
“你負責帶路,吃過飯,我們就上山。”
夏平川猶豫了一下:“帶路倒是沒啥問題,就是我們局長叮囑過,我隻負責外勤工作……”
“放心吧,不用你出力,把我們帶到地方就足夠了。”
鍾雲南擺擺手。
“好勒,我這就讓老板上菜。”
“爺爺,我們晚上上山?感覺也不差這一天了,要麽,明天白天上去吧。”
鍾小雅小聲說道。
“我們這次對付的,不是詭異!白天和晚上,差別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