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加拉凱特人老營之戰得勝之後,劉漢發揚了“宜將剩勇追窮寇。”的精神,連下加拉凱特人五坐營地。
而泰依齊烏特人在者勒蔑和芮嘩的幫助下,正在重振隊伍。突然得知華夏部、安吉拉特部、克裏依特部組成聯軍大敗加拉凱特部。泰依齊烏特人首領伊勒根大喜之下,領軍往加拉凱特部營地殺來。走到半途聽到紐曼人原來的頭人墨爾奇特氏串通原來的族人,殺死白沙的二弟赤穆特投了聯軍。當伊勒根繞了幾個大圈找到聯軍時,白沙已經南逃投了塔塔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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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第一場雪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讓大地白朦朦的一片。大雪也飄落進聯軍的營地,讓士兵們都躲進帳篷裏。隻剩下那些因為值勤而不得不留在外麵的哨兵們頂著一頭的雪花。就好象在營地中間的議事大帳外,那兩名不敢鬆懈的哨兵一樣。裏麵的幾家聯軍首領們正合在一起,商議劃分戰利品。
劉漢經過和加拉凱特人的戰役後,在聯軍中已經建立起威望。他不在乎此次的戰利品,而是在思考以什麽樣的方式建立起部落聯盟。
各部落首領和手下親信坐在一起,五個部落之間相互有些距離圍成了一個圓。劉漢見下麵各自議論著,心想看來還得自己起個頭,想到這裏劉漢拍了拍手說道:“大家請聽我一言。”
見帳內安靜了下來,劉漢又說到了正題:“草原的形勢想必大家都知道,已經分成了幾大勢力。我五部想在這草原上有一席之地,就必須團結在一起。所謂合則強分則弱。大家請看看自己的手上有多少個指頭。”
眾人見劉漢跑題了,有的人笑了起來。劉漢看了眼笑的最起勁的人是紐曼人的墨爾奇特氏,把手一招笑著說道:“墨爾奇特氏你過來。”
墨爾奇特氏不好違背劉漢,走了過去。劉漢站起來右手握住墨爾奇特氏,左手一拳隻用了兩分力打在墨爾奇特氏小腹。墨爾奇特氏疼的悶哼了一聲,身體卷曲起來。劉漢扶著他坐下,又站起來說道:“我們五部就象這手上的五跟指頭,隻有它們捏在了一起才會有力量。如果我們要在這草原強大起來不受人欺負,我們五部必須捏在一起。”
劉漢見到下麵不在有笑聲,而是人人都仔細聽著。又說道:“我提議我五部組成永久的聯盟,可有部落不同意的?”
就連還揉著肚子的墨爾奇特氏都說道:“很好。”
劉漢哈哈笑了起來叫人端來五碗馬奶酒向眾頭人說道:“我等今日以酒為盟,喝下此杯。”
眾頭人紛紛前來拿酒,劉漢扶著墨爾奇特氏問候道:“可還好。”將酒遞給墨爾奇特氏。
墨爾奇特氏搖搖頭笑道:“剛才一拳好沉,用了幾分力。”
劉漢笑道:“兩分,若是敵人就用五分力。”
呼依特在一旁說道:“墨爾奇特氏,連狼王柯魯都被他在狼群裏殺掉,若用力那還得了。”
待五人都袒露出左臂向著不爾罕山的方向跪下,豁兒赤在一旁唱起了誓言,下麵五人跟著唱了起來,然後喝下了盟酒。儀式完成之後,大家又商議了一些問題。
眼見大概談的差不多了,劉漢看天色已晚說道:“我五部聯軍今日在此狂歡一夜,明日一早再詳細商談具體事情。”眾頭人都應好,至晚聯軍狂歡一夜不提。
且說第二天,五部頭人帶著隨從又聚在一起商議起來。劉漢首先提出五點:一、五部每月逢月圓聚合在一起交易一次;二、五部頭人每月聚會一次;三、五部選拔出一隻軍隊由劉漢帶領訓練,護衛各部落安全。四、五部共同進退,一致對外;五、五部一但結盟有叛盟者,大家可群起而圍之。各部頭人對一、二、四到無異議,隻是三、五條經過了激烈的討論。
劉漢解釋道:“如果各部對我劉漢帶兵覺的不行的,可以提出來他去帶也可以。”劉漢帶兵的能力已經在打敗加拉凱特部的戰役中顯露出來,各部頭人啞口無言同意了第三條。
對於第五條有不同意的劉漢覺的更好辦了,直接問道:“如無心叛盟用的著害怕這條嗎。”有不同意的人立即就改口同意了這條。
這事一敲定其他事就好辦了。對於戰利品的分配公平是劉漢十分注意的一個原則,其實所謂公平隻是說雙方都同意這樣,世界上是沒有絕對的公平的。也許你認為已經很公平了,可別人就覺的你不公平。
分配完後,華夏部經此一戰人口達到六千人,馬匹八千頭,牛兩千頭,羊近萬頭。還有大量的過冬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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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各部落皆大歡喜,準備各自回去的頭天晚上,呼依特前來拜訪劉漢。劉漢將呼依特請入帳中,見呼依特身後一人,穿的十分嚴實戴著頭巾麵紗分不清男女,心中十分奇怪。
呼依特進來後說道:“我為你帶來一個舊相識,你們自己談談。”說完笑著轉身離開了。
劉漢送走呼依特,回來圍著這人轉了幾圈,忽然有些醒悟。沒待劉漢說出來,這人揭開麵巾說道:“喜塔拉,你還認識她嗎?”
劉漢笑了起來:“果然是你,迷人的薩滿。”
劉漢看著喜塔拉胸口一隻狼的紋身興趣一下提了起來,這隻狼居然還叼著一支杜鵑花。花蕾正好是喜塔拉的粉紅色的乳暈。
“誰給你紋上去的。”劉漢撫摩著喜塔拉**上的杜鵑花說道:
“一個我不知道應該恨還是愛的男人。”喜塔拉的聲音有一些傷感,讓劉漢有一些酸酸的感覺。劉漢很不喜歡這種情緒,翻身壓在喜塔拉的身上。
“跟我走吧,我會照顧你一生。”劉漢歪著頭隨意的看著喜塔拉說道:
“我男人死時,我發過誓,陪替他報仇的人睡一覺。”喜塔拉說話時長長的眼睫毛眨動著,神情有一些戲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劉漢有一些不快,爬起身來穿著衣服。喜塔拉笑著從劉漢身後抱著劉漢。性感的**貼著劉漢,讓劉漢下身立刻有了反應。
“你不該讓墨爾奇特氏重新當上紐曼人的頭人。”
劉漢停了一下問道:“為什麽?”
“你以後就知道了。”喜塔拉說完親吻著劉漢的耳垂沒在說話。
劉漢改口問道:“你跟我回去還是回安吉拉特部。”
“要走了嗎?”喜塔拉不舍的問道:
“是呀,沒有不散的宴席。”劉漢拉開喜塔拉的手上前掀開帳篷的門簾,外麵的陽光反射在雪地上讓劉漢的瞳孔縮小眯著眼睛。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驅散了胸膛裏呼吸了一夜的迷醉的氣息。劉漢又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不一會兒喜塔拉已經穿戴完畢站在身後。
劉漢看著喜塔拉窈窕的身影在雪地上越來越遠,隻是留下那麽一串清晰的腳印,終於喜塔拉還是回到了安吉拉特部。劉漢收回自己的眼神,把這一切當成一場春夢,去忙著起程回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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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真快,劉漢回到華夏部後轉眼又過去一個月了。
當天上的月亮變的又大又月那天,各部落都集中到華夏部大營趕集。豁兒赤看著營地外熱鬧的集市,心裏對劉漢這事還是挺滿意的。這第二次趕集比起第一次熱鬧多了。豁兒赤甚至看到泰亦赤兀惕部和翁吉刺惕部的人都有來此趕集的。
泰亦赤兀惕部來的人是豁兒赤一名舊相識鄂柳特。這鄂柳特一見豁兒赤趕緊上前招呼著。兩人寒暄一陣,豁兒赤將鄂柳特請進家中。剛坐定,就有奴隸將火塘裏的火弄的旺了起來,又又奴隸送上來奶茶。鄂柳特羨慕的看著這些對豁兒赤說道:“這華夏部挺興旺的,想來這開市的主意,隻有你這樣的智者才能想的出來。”
豁兒赤含含糊糊的點點頭,心裏美滋滋的。又不敢深入這個問題,怕知道這個主意不是自己出的有損自己智者的名聲。豁兒赤顧左右而言它說道:“鄂柳特在泰亦赤兀惕部可好?”
“好,現在[塔兒忽台乞鄰禿黑]頭人把我升為了頭目,他還讓我帶話給你。”
豁兒赤一聽這話警惕了起來,豎起了耳朵仔細聽著。鄂柳特偷偷瞧了一眼,見豁兒赤注意聽著,這才說道:“如果你這樣的智者在泰亦赤兀惕部,一定會獲得重任,[塔兒忽台乞鄰禿黑]頭人會讓你奴隸成群,馬羊遍地。”
豁兒赤一聽這話,知道鄂柳特是泰亦赤兀惕部派來的奸細。他心裏七上八下的打起鼓來。想到自己最早跟著劉漢,看著劉漢把當初的一個小部落發展到現在,以後怎麽樣還不不好說。但是[塔兒忽台乞鄰禿黑]怎麽樣,自己是知道,這就好比嫁對了人又何必改嫁呢。想到這裏豁兒赤說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塔兒忽台乞鄰禿黑]需要我做些什麽呢?”
鄂柳特一拍胸口說道:“塔兒忽([塔兒忽台乞鄰禿黑]的簡稱)頭人隻是是敬重你的智慧,不敢有什麽要求。隻是希望你能去泰亦赤兀惕部一次,和他老人家見上一麵。”
豁兒赤想了片刻,說事關重大需要考慮一翻,明日才答複於他。然後將鄂柳特送出屋外。送走鄂柳特後,豁兒赤心裏權衡再三。泰亦赤兀惕部雖然是個大部落可是塔兒忽人不怎麽樣,他能維持住泰亦赤兀惕部已經不錯了。而華夏部發展迅速,五個部落的人口加起來已經有二萬人了,就華夏部都已經有六千人了。而劉漢從五部中挑選兩千人訓練出來的華威軍,更是牢固的掌握在劉漢手裏。
豁兒赤想到這裏心裏有了計較,令人取來皮衣準備往劉漢處去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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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勒蔑以他的忠誠升為了暗影營的參將,總管著暗影營。他聽營中執筆將手下收集來的情報念了一遍。其中豁兒赤與泰亦赤兀惕部接確的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很快泰亦赤兀惕部的鄂柳特的情報又送到了他的手裏。一旁的執筆將漢字翻譯成蒙古語念道:“鄂柳特男約35歲,來華夏部老營買馬,中午時分遇見豁兒赤,兩人一起到了豁兒赤家。一個時辰後,鄂柳特出來到了牧民安佳家住下,現仍在安佳家裏,已經派人盯梢。”
大約在此一刻鍾後,劉漢看了一遍手裏者勒蔑送來的情報,然後把它仍到了火塘裏,隨著溫暖的火焰舔著紙條,紙條在火塘裏盡情的燃燒一陣後,化成了灰燼。劉漢感激的想到了芮嘩,是他在這草原上造出了紙,現在已經大量的組織空閑的牧人在生產這東西。下一次趕集,“紙”將出先在草原上。
唐俊掀開帳簾帶來一股寒氣走了進來。然後向劉漢報告道:“豁兒赤求見。”
“是他!”劉漢向唐俊邊招手,邊點了下頭。示意唐俊讓豁兒赤進來。
很快豁兒赤走了進來,還在門口就向劉漢笑了笑,說道:“我有重大事情向你報告,可有美女賞賜於我。”
劉漢也笑著說道:“就泰亦赤兀惕部的事情也值的賞美女嗎?”
豁兒赤楞了一下,心道:“好險,幸好我壓對了寶。”臉上神色隻是一閃又恢複了正常,若不是有心人,怕是不能發現的。
豁兒赤打著哈哈來到劉漢身邊說道:“這泰亦赤兀惕部派了鄂柳特來,讓我到泰亦赤兀惕部和塔兒忽見麵。幹脆現在就把鄂柳特抓起來。”
“為什麽要抓他,不要別人來做生意了嗎。你也為什麽不去泰亦赤兀惕部。你就去看看他有什麽事情,我們也好做個防範。”
見劉漢表了態豁兒赤話鋒一轉說道:“好,主意不錯。隻是,這個去的人能不能換一個。”
“別人找你,你說能換嗎?你不用怕,現在我兩部沒有衝突,你不會有事的。”劉漢說了一半,想到還得安慰一下他“你現在的女人還不才錯吧,今後有好的我在給你物色幾名。”
豁兒赤大喜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的。”
劉漢將他送了出去,心想到這個懶色鬼,還要別人給他找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