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用麻搓成的的繩索,約有拇指粗細,在它的前斷巧妙的用繩結挽成一個繩套,不管從那個方向用力,繩結都會把繩套收縮的更緊。平常這種繩套是用來套馬和牛這些大形的牲口,今夜這個月朗星稀的夜晚,它又派上了新的用途。隻聽到“呼”的一聲,一位精壯的蔑兒乞惕人把繩套準確的套在了軍營周圍的木樁上,然後回身借著馬力往外拉著。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許多的蔑兒乞惕人一齊用力,一跟跟的木樁被拔了起來,接著一片片的營牆被拉倒在地。這時火把沒有阻礙的投了進來,冷箭沒有遮掩的射了進來。
劉漢指揮著軍隊用弓箭反擊著,讓大家找著掩體盡量的拖延時間。隻要拖到援軍來了,華夏部就贏了。但是一坐坐的帳篷燃了起來,連帶著一些車輛也燒了起來。許多的士兵因為躲避火勢穿越過空曠的地段而被射殺在地上。士兵的士氣變的有一些的低落,他們隻是因為恐懼在勉強的支撐著。這時參將羅永祥向劉漢進言道:“漢將軍,我們去衝殺一陣,趁機把木樁重新豎起來,再在木樁後麵用泥土加固。”
劉漢觀察了一下點頭道:“也好,我帶人去衝,你派人加固木樁。”
劉漢脫下外套露出裏麵的黑甲,把關刀放好在玉驄馬的背上,身後背著長劍,接過衛兵遞過的強弓跨在身上,一個翻身上了玉驄馬。玉驄馬仰首一聲長嘶,歡快的撒開了四踢。身後楊妙真也一身戎裝想跟著劉漢出去,卻被劉漢止做沉聲說道:“你保護訶額侖母親,不準出去。”
說完揚手一聲大喝“出發!”五百華夏健兒齊一聲喊“諾”,前撲後湧跟在劉漢身後,從那薄弱處衝了出去。數百鐵騎蹄聲翻滾,如那草原上的雄師在獅王的帶領下撲向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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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兒乞惕人這次行動的首領是脫黑脫阿,他對墨爾奇特氏沒有按照約定前來很是不滿。但目前的情況還不錯,已經擒獲的女人自稱是帖木侖。來之前脫黑脫阿已經調查過這帖木侖就是也速該的女兒,也算是報了也速該搶奪訶額侖之仇。
脫黑脫阿正思量著,前陣忽然亂了起來。脫黑脫阿在月光的映照下仔細一看,隻見一隻數百人的隊伍,在一名黑甲騎士的率領下在蔑兒乞惕人中間衝殺著,那黑甲騎士黑的發亮的鐵甲和身下白馬,黑白分明十分醒目。不過吸引住脫黑脫阿目光的不是這些,而那人手上的一把大刀,一但被這人接近難有逃走之人。兩軍距離拉的開了,這人又換過弓箭,大弓拉的如滿月一般,人群密集之時能連穿兩人。
脫黑脫阿吃了一驚,這人就是劉漢吧。連忙喚來號手發令下去。隻聽一陣號角後,蔑兒乞惕人不在攻擊營盤,轉而圍向劉漢及其衝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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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漢見衝散了圍營的蔑兒乞惕人,勒住馬頭正要轉身發令讓部隊回營。卻見蔑兒乞惕人開始接近自己這隻軍隊,四處包圍著過來,接著密集的繩套拋向自己。劉漢將身體躲閃了幾下,雖然避開了一些,但是數量太多了。一根接著一跟套在劉漢身上有九根之多。可能蔑兒乞惕人覺的差不多可以把劉漢拖下馬了,沒有再繼續投繩套隻是四處的繩套都開始發力,想把劉漢拖到蔑兒乞惕人的陣中。在這危急時刻,隻見劉漢雙眼瞪的滾圓,兩隻手各把繩套絞成一捆。在馬上大吼一聲“哇——呀——呀!”,在看拉著繩套的九名蔑兒乞惕人,從四周被拉的從馬上飛了起來掉在地上,接著劉漢抽劍斬斷繩索。再一帶身下的玉驄馬,口裏說一聲:“華夏軍跟我走。”轉身往營盤而去。
這一幕讓脫黑脫阿張著大嘴呆楞楞的看完,他心裏一股寒意襲來。這時整個蔑兒乞惕人的陣地沒有一點聲音,直到劉漢回營後,華夏部那邊傳來震天的歡呼聲才把他們驚醒。心中被這一幕激的惱羞成怒的脫黑脫阿本還想繼續進攻,可他發現不僅墨爾奇特氏沒來,反而華夏部的援軍開始殺來了。脫黑脫阿長歎一聲,指揮手下往色楞格河流域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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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木侖被蔑兒乞惕人擄去的事讓華夏部鬧騰起來,別勒古台更是日日來請戰,每一次來都被劉漢勸了回去。讓劉漢感到欣慰的是訶額侖沒有催促他,而劉漢此時的精力必須放在處理墨爾奇特氏上。
當天晚上,蔑兒乞惕人一退。劉漢立即派人前去通報泰依齊烏特人、克裏依特人、安吉拉特人,並請各部頭人明日務必到華夏部開會。
第二天一早,各部頭人趕到華夏部。劉漢將紐曼人頭人墨爾奇特氏私通蔑兒乞惕人,並且和蔑兒乞惕人一起攻擊華夏部的事情詳細作了說明。下麵各部的頭人呼依特、伊奇裏、伊勒根雖然昨天已經知道了消息,今日聽劉漢仔細講明後,仍然議論起來。
劉漢在一旁默默的聽著沒有說話。過了約有一刻鍾,呼依特問道:“現在墨爾奇特氏在那裏?”
劉漢說道:“就在不遠處一坐帳篷裏,不和大家商議,我是不會擅自處理墨爾奇特氏此事。”
伊奇裏點了點頭說道:“不如把墨爾奇特氏帶來問問?”
劉漢拍了兩下手,有人自去把墨爾奇特氏帶了來此。趁此空隙劉漢又向大家說道:“我必將討伐蔑兒乞惕人,希望大家能和我劉漢共進退,我劉漢自不會虧待大家。”
呼依特站了起來說道:“此事自然要一同進退,當初我等可是立過盟誓的,你就放心吧。”伊奇裏、伊勒根也站起來表示要共同進退。
正說著,墨爾奇特氏被帶了進來。伊勒根上前指著墨爾奇特氏說道:“你怎麽可做出這樣不義的事情。”
墨爾奇特氏一副潦倒的樣子,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大家都有不平之色,一下上前抱著劉漢的大腿哭道:“劉漢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吧!我也是被鬼迷了心竅,是那泰亦赤兀惕部的塔兒忽派人來告訴我,蔑兒乞惕人會滅了你,我這樣做就可以自保。”
呼依特上前用力拖開墨爾奇特氏,說道:“把這背盟棄友的家夥殺了,我呼依特最見不得此等人。”
墨爾奇特氏一聽,連連告饒。劉漢在一旁想到殺不殺墨爾奇特氏沒有多大關係,這人草包一個,不如我放過他,把他的財產人口都奪過來。我一個漢人,現在還是少殺蒙古人為上。想到這裏,劉漢說道:“我看不如這樣,就放過墨爾奇特氏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的財產就我們幾位頭人分了,以示懲罰;他的人口就歸我華夏部以補充我華夏部傷亡的人口。各位以為如何?”
伊奇裏、伊勒根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如此甚好。”
呼依特見劉漢也說算了,其他兩人也都同意,隻好點頭應了。
墨爾奇特氏在地下哭笑不得,隻是這事已經由不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