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漢一睜開眼睛,這床怎麽這麽古老,還有床頂,頂上還有花的圖案。是和媽媽回到了鄉下姥姥家嗎?那媽媽怎麽沒叫自己起床。
劉漢使勁想了想,我被一的道閃電劈中。
到了宋朝,楊家村,胡宅。
對了,我不是在葉家大院嗎?我沒有死!劉漢想起來了,看來我被葉天香救了。這時門外一陣腳步聲,劉漢聽見有人叫了聲小姐,後麵的話聽的不太真切。他想在來人進來前把身體撐起來,隻是身體動一動就牽扯的十分疼痛,隻好一動不動的躺在**。
又是同一種香味飄了進來,劉漢的血液循環的快了起來。門推開了,首先進來的是一位白發皓首的老者和一群男子,這群人中就有劉漢的舊識李關,跟著是丫鬟婆子們走了進來。劉漢有些失望,難道自己聞錯了。正在劉漢失望之時,那終身難忘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依然的那麽令人神往,依然的讓人自慚形穢,依然的讓人高不可攀。一首“洛神賦”在劉漢腦中記起: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奇服曠世,骨像應圖。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
當初劉漢為了追求同桌的她,記下了一段“洛神賦”,今日用在葉天香身上恰如其份,好象曹植越過時空的障礙為天香“量身訂做”一般。在劉漢走神之季,婆子們搬椅挪桌的忙碌起來,屋裏頓時熱鬧開來。
“哈哈,小哥真是副好身子骨,精神還不錯。”坐在床前的白發皓首的老者聲音洪亮,震的人耳朵嗡嗡作響。
“蕭爺爺,人家是病人,您小點聲。”葉天香向老者埋怨道:
老人聽的笑了幾聲,說道:“好,咱們依著香丫頭的。”
劉漢在**回道:“不妨事,大家能來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怕吵。”
“好小子,打架不行,拍我馬屁還挺不錯的。”
看到劉漢難堪的笑了笑,葉天香在一旁向劉漢介紹了老者,原來這人就是李關的師父,威鎮山東的蕭德。蕭德的身後他的幾位徒弟,依次是趙誠、秦良軍、張波、李明。還有一人就是李關。
眾人上前和劉漢見過禮,勸劉漢安心將息後,便退出屋外,屋裏隻剩下葉天香和蕭德二人時。葉天香走近床前側身盈盈一禮道:“天香在此謝過壯士了。”
劉漢隻恨不能起身扶起天香,隻好在**生受一禮,嘴裏連到:“使不得,使不得。”
葉天香盈盈一笑,行過禮後又道:“蕭爺爺武功蓋世,30年前曾單槍匹馬於亂軍中,力殺金人合紮猛安謀克將領斡魯古,10年前金侍衛親軍司統領達吉補隸想殺害我父親,被蕭爺爺一人殺掉。”
劉漢晃過蕭德一眼,心裏既佩服老人的忠勇,又奇怪葉家難道和金人有什麽仇恨。他聽葉天香繼續說道:“我已經向蕭爺爺說過了你的事,他決定收你為徒,等你好了之後,就傳你武功。
劉漢高興的差點要蹦了起來,可一不小心,又拉動了傷口,疼的他倒抽一口冷氣。看到劉漢傷口又疼痛起來,兩人安慰一陣便退出房外。隻剩下劉漢在屋裏想著,這宋代的武功真的跟書上寫的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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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聞香居]是葉天香在臨淄宅院的住處,院裏到處都種滿了花草,在這夏季盛開的特別茂盛。紅的黃的姹紫嫣紅,把[聞香居]裝扮的繽紛色彩。院裏的花香引來翩翩飛舞的蝴蝶,不少蝴蝶總是要落錯到天香身上又因為找不到花蜜而飛走。
今天的一切讓天香都感覺十分美好,她追逐著蝴蝶快樂的哼著曲子。三天的不安和擔憂一掃而空。想起劉漢剛送到臨淄的樣子,天香又皺起了娥眉。那時她常去看望劉漢,每回探望回來,總要在屋外彈上一曲。和天香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秋香,老是要埋怨天香,說她彈的人心都碎了。甚至有時天香起的晚了,連梳妝都給忘記了。幸好有忠心的秋香會把她重新拉回閨房裏。
人一高興肚子也餓的快了,天香剛想叫秋香去把燕窩粥端來。忽然想起劉漢來臨淄後幾日裏都在昏迷,到現在還滴水未進。便著急的叫來貼身丫鬟秋香,要她到廚房將煲好的燕窩粥給劉漢送去。聽到小姐的命令,秋香心裏可不樂意了,她撅著嘴大聲說道:“劉漢的粥已經有人送去了。在說,秋香隻伺候小姐,不曾伺候別的下人。”
天香的俏臉一下變的冷如冰霜,說道:“秋香你可曾看見獨身搏殺胡三,為不相幹的楊老漢報仇的下人;力殺百人,為他人斷後的下人;英雄不論出生低,縱是下人裏也有非常之人。”
“看小姐把這人說的神人一般,莫非是喜歡這人了。”秋香和天香雖說是主仆,實則情同姐妹,見天香拉著臉便玩笑的說了起來,說完調皮的笑了笑。
“你這丫頭,平日裏對你太寬容,今日放肆,敢和我開玩笑。”天香說完作勢要打秋香。秋香一溜煙就跑向了廚房。
秋香跑掉後,花圓裏隻剩下天香一人。她想起秋香的話,臉上升起兩朵紅霞。想起那人又甜甜一笑,這一笑宛如燦爛的牡丹盛開在晚霞中,盛開在百花齊放的花園裏,既爭豔鬥麗,又交相輝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