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但是雪很快的就停了。好象老天爺也知道草原人的快樂似的,一掃昨天的陰冷露出了火紅的太陽。附近能趕來的人都趕來了,華夏城的城門口熱鬧非凡。劉漢一大早便被吵醒了過來,今天一一六九年的十月二十日是慶賀華夏城落成典禮的日子。十多天前準備已經開始了,慶典的策劃人陳亮和豁兒赤在城外圈起了地方,準備進行賽馬,摔交,射箭的比賽,還從附近請來雜耍藝人進行表演。慶典最隆重的一項是進行祭祀,但是在這點上陳亮和豁兒赤產生了分歧,陳亮主張祭祀上天,豁兒赤主張祭祀不爾罕山的山神。劉漢心裏是支持陳亮的,但是劉漢不準備在這點上擔上政治風險。劉漢取了個折中的辦法,修建了兩個祭壇,一個祭天,一個祭山。於是華夏城最高處的山頂上有了兩個祭壇,一個天壇,一山壇。
劉漢腦海裏整理著前幾天的片段,他的寢室外傳來了步勒默齊特的聲音,原來是陳亮和豁兒赤已經到了客廳等候。妙真聽到已經有人來了,她迅速的係好劉漢的衣服。劉漢聞到妙真因為靠著自己胸口傳出的發香,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妙真,這位女豪傑頓時變的柔順的如同水一般,兩人靜靜的摟著。劉漢小聲在妙真耳邊說道:“我沒有伺女,讓你一個人辛苦了。”妙真將臉貼著劉漢說道:“這是妾身份內之事,今日來的人多你去忙吧。”劉漢在妙真臉上親吻了一下,感受了片刻的溫存走了出來。
豁兒赤見到劉漢好半天才出來,嗬嗬的笑著說道:“大汗,這每次打仗得到的美人你都送了其他人,我看妙真夫人的一個人伺候大汗肯定累的夠嗆。依照大汗的雄風還得在加上一些美人才是。”
陳亮在一旁聽到這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劉漢走到豁兒赤身邊掛著一絲笑容說道:“好呀!豁兒赤這個提議不錯,明天空了,我到你帳中挑選一些,反正你那裏多的很。”豁兒赤知道是劉漢在開玩笑,厚著臉皮說道:“我那些醜八怪,那能入大汗的眼。我看還得”劉漢打斷了豁兒赤的話說道:“今日事情很多,你我就不忙開玩笑了,附近所有部落的首領都到齊了嗎?”豁兒赤收拾起笑容答道:“都已經到齊了,我們現在就去見他們嗎?”
“我和豁兒赤先去見見他們吧,同甫先去把會場布置好,然後去把訶額侖母親請到上坐。我和他們隨後就到。”
劉漢領著豁兒赤先去把克列部的脫斡鄰勒汗從休息的寢室請了出來,大家才一同往其他部落首領待著的會議廳走去。到了大廳外聽到裏麵人聲喧嘩,豁兒赤上前推開門,劉漢走了進去。大廳的人看到劉漢和脫斡鄰勒汗走了進來,趕緊彎腰行禮。劉漢連忙上前行了一禮,嘴裏說道:“歡迎各位頭人的到來,使我這裏蓬壁生輝呀。今日咱草原上各部落歡聚一堂,一會我將讓大家品嚐一翻從中原來的美酒,大家可得小心點呀,這酒烈的很啦。”劉漢說完哈哈大笑起來,領著大家往會場走去。眾人跟在劉漢身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來,都是些關於華夏城的問題。
會場設在城門附近的大廣場上,廣場是一長方形的形狀,南北長一百二十米,東西寬一百米。這一萬二千平米的廣場地麵鋪著從附近開采來的花崗石板,質地堅硬的石板與石板之間結合的十分緊密。劉漢走在上麵心裏默默的想到,一定要重賞那些從中原來的技工們,把他們留在這裏。他又環顧廣場四周,十二生肖的雕刻圍繞著廣場,在雕像的腳下圍繞著廣場種滿了耐寒的花草樹木。廣場上首麵向城門的方向一左一右,按照自己的指示豎立著兩根高大的華表。華表上盤旋著的黑龍栩栩如生,張牙舞爪的似乎隨時都可能架著祥雲離開這裏。現在在兩坐華表之間的演講台上已經擺放好了桌凳,訶額侖正在楊妙真和陳亮的陪同下坐在那裏。劉漢向歡欣的參觀著廣場的脫斡鄰勒汗和頭人們告了聲罪,他快步走到訶額侖身邊恭敬的請了安。豁兒赤將大家請到主席台上坐好,這時來到華夏城的人們得到劉漢要向大家講話的消息,從城裏各個角落聚集過來,很快把廣場圍的水隙不通。
劉漢站到演講台的前方,清了清嗓子向台下的人群激動的大聲說道:“我劉漢今天代表華夏人在這裏隆重的宣布,華夏城屬於全體草原人的,隨時都可以自由的來,高興的去。今天華夏城的落成,好象長生天給了我們草原一個挪不動的家。以前我們的貿易十分不便,因為我們需要尋找更加肥美的水草喂養我們的牛羊和馬匹。然而現在不同了,我們有了華夏城,這裏隨時隨地都可以貿易,有本錢的人還可以在這裏租下店鋪等著需要的人們自行挑選。為了讓大家更方便,現在我宣布在華夏城進行貿易,三年內免稅。”
劉漢的話聲被台下“嘩啦啦”的聲音打斷了,人群熱烈的鼓著掌。劉漢的話讓人們感到了一種被尊重和鼓勵,尊重人們而可以自由進出華夏城,鼓勵大家而可以在華夏城方便的貿易,去掙得更好的生活。鎮海也是被這翻話打動的人之一,他長年在西域、北方和草原各地經商。在草原得到華夏城建設的消息後趕到了這裏,恰好遇上了一個曆史性的時刻。從劉漢的話中他感覺到了劉漢對商人的尊重,這和中原的皇帝們有著天壤之別。更讓他對劉漢充滿了好奇的是,這人居然在草原上建起了一坐城市。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大汗能辦到的,鎮海心中產生了一個想法,他要見見劉漢。
當他見到劉漢的時候,盛大的活動正在進行之中,鎮海對劉漢能如此重視自己十分高興。如此靠近的看到劉漢讓鎮海感受到劉漢身上的親和力,他接過劉漢遞的奶茶喝上了一口,溫暖的感覺從咽喉流到了腸胃又擴散到身體四肢。隨著兩人話題的深入,鎮海驚訝於劉漢對商業的認識。當聽到劉漢有一個商會並且發行了股份的時候,鎮海簡直吃驚了。私下了鎮海也和人合夥做過生意,但是如此規範的合夥鎮海聞所未聞。精通許多種語言,了解各民族風俗,到過許多地方,見識過各國製度的鎮海。今天真正的折服了,他不知道這個如此年輕的大汗如何知道這許多的事情,也許真的是上天的安排無人知曉。他覺的自己是找一個安身之處的時候了。所以當劉漢邀請他加入華夏部的時候,鎮海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鎮海堅持要獻上自己多年行商的所有積蓄。在這一點上,劉漢采取了一個變通的方案,以華夏部的名義暫時借用鎮海的積蓄,等今後在給予歸還,而且在交接的時候,一定要寫上華夏部的借條。劉漢的解釋是華夏部堅決的維護自己臣民的利益,視臣民的財產神聖不可侵犯。隻要不違反**夏部公開發表的法律條文,他獲得的一切財產都是合法的。鎮海眼前一亮,他似乎從這裏捕捉到什麽,但是他又無法準確的說出來。隻是感到這種政策如果堅決的貫徹下去,將會發生一場無法預測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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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之上仍然熱鬧非凡,人們點起火把繼續狂歡著,者勒蔑的暗影營和速別額台的衝鋒隊忙的不可開交。就連嶽霆也在指揮所值班,不敢離開一步。在華夏城守備從黑山鎮調過來的伍德,沒有召集起人手前。城裏的安全都歸他們負責,何況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劉漢和夫人楊妙真的到來,讓值勤的將士們十分感動。劉漢和指揮所的人依次敬了一碗,這才告辭離去。回到住所,劉漢舒服的躺到**,今年的冬天終於有一個舒適的過冬之地。他摟過服伺自己脫著衣服的妙真,將手伸進妙真裏衣,覆蓋到妙真豐滿的**上。溫暖柔軟的感覺讓他舒適的差點呻吟出來,劉漢下身立刻堅挺起來。他帶著一些粗魯,剝開妙真的衣服,一具壯實窈窕的身軀出現在他的眼前。劉漢象被人推了一把,無法自製的壓到妙真的身上。妙真從劉漢身下抽出手,溫柔的解開劉漢的衣服。兩人赤露的身體渴望的交融在一起,劉漢的熱血沸騰起來,身下凹凸有致的軀體摩擦著他,刺激著他。他從人性的束綁中掙脫出來,讓自己的腦海中隻剩下對性的瘋狂。在這激烈的**之中,劉漢把一切的不快與煩惱都融化在自己對妙真的迷戀中。劉漢覺得自己的下身快要融化在妙真的身體裏了,他不可控製的噴薄出生命的精華,緊緊的和妙真擁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