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烈人停止了一切的活動,緊張的注視著月光下黑壓壓衝殺過來的華夏人。雖然他們聽不懂華夏人唱的古戰歌,可也知道華夏人這次進攻來勢非凡。

脫斡鄰勒焦急的吩咐著手下趕快迎戰,也不忘記時不時停下來在胸口劃著十字禱告著。

感受著華夏人這股強大的氣勢,紮合敢不因為恐懼心裏微微的顫抖起來,自己注定要為這位薄情的哥哥送命在此嗎?他不由想起了被大哥脫斡鄰勒王罕殺害的其他幾位兄弟,或許自己該謀一條生路。

合答黑把阿禿兒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所有的克烈人都嚴陣以待準備經受這場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速別額台幾次想要衝到劉漢的前麵,可始終要落後玉驄馬半步。他看見劉漢的整個人圈縮在玉驄馬的身子上,一身鐵甲的玉驄馬絲毫不覺的吃力,如一隻離弦的箭一般飆在大隊人馬前麵。它的整個身子都覆蓋了一層鐵甲,就像是一隻高速移動的鐵馬。

夜風呼嘯的從劉漢耳邊刮過,他頭上的黑盔被一股向後的吹力繃的下頜的係帶緊緊的。前麵的克烈人眨眼間就被風一般的玉驄馬拉近到眼前,劉漢猛的從馬背上閃電般的斬出一刀,隻見寒光一閃劉漢又伏低了身子。隨著劉漢電弛而過一名被關刀攔腰斬成兩段的克烈人騎士痛苦的跌到了地上,他不甘的圓睜著雙眼,被後麵轟鳴著經過的無數鐵蹄踩成了肉泥,一條生命就此凋謝。

“殺……!”此起彼伏的喊叫聲來自胸膛裏,它們帶著胸膛裏的熱血點燃的男兒的天生血性噴薄而出,振動著耳膜嗡嗡作響。伴隨著馬刀的斬擊響徹在劉漢身後。刀身入肉的聲音,絡繹不絕。然而這聲音既有馬刀發出的,也有韃靼彎刀砍出的。

克烈人的騎士奮勇還擊著,草原的艱苦鍛煉了這群人,他們一生下來就在搏鬥中度過。與惡劣環境搏鬥,與周圍的部落搏鬥,與部落內部的敵對勢力搏鬥。今天他們也不會停下手來等待華夏人的屠殺,雖然他們沒有華夏人精良的裝備。

慘烈的戰鬥並沒有阻止住劉漢的前進,他不時因為殺過了頭又掉轉馬頭殺了轉來。黑色的鋼鐵浪潮很快衝擊開克烈人一道大缺口,引起了克烈人更大的騷亂。

隨著劉漢一同出生入死的魏勝和嶽霆,當機立斷,他們不約而同的從左右兩翼率領人馬也加入了戰團。

身邊不時有衝鋒隊的戰士倒下,劉漢隻是憑著本能揮舞著關刀。鏖戰半個時辰劉漢一手握劍一手持刀,領著衝鋒隊浴血從克烈人的營陣殺了個透。眾人回頭一看克烈人的整個營地裏人馬穿梭,陣不成陣營不像營早亂做了一團,各部人馬呼兵喚將被打的找不著北。

見此情景,劉漢略略一掃,見衝鋒隊人馬十停折了三停,剩下的人也多有掛彩。劉漢略一思考,振臂問道:“衝鋒隊諸勇士,今日一戰可定克烈人。可有勇氣與我重新殺回克烈人陣地,一戰活捉脫斡鄰勒。”全軍將士無不被劉漢神勇折服,草原之上最敬勇力者,見劉漢問起眾人爭前恐後的答道:“誓死追隨大汗!”

劉漢見狀心中甚喜,揚刀複領衝鋒隊殺入克烈人亂陣之中。

如此三路人馬四處衝殺,不到一個時辰克烈人終於散了軍心。合答黑把阿禿兒連斬數人也止不住逃散之人。紮合敢不率先降了劉漢,一時間克烈人逃的逃降的降,王罕也在合答黑把阿禿兒掩護下往西突圍奔克烈人老營而去。

這一戰四萬克烈人,戰死近萬,二萬多人被團團圍住降了華夏人。隻有少數見機的早的逃了出去。

那脫斡鄰勒和合答黑把阿禿兒往老營而去正好被紮木合逮個正著,抓住後紮木合也不問青紅皂白當場斬了脫斡鄰勒將他的人頭和戰利品直接送往華夏城。

桑昆被圍在折兒合卜赤孩峽口,熬過了七日之後率眾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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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漢沒想到草原上還有如此鮮美的美人,合赫塔妮皮膚光潔無暇,天生紅豔的嘴唇大大的像盛開的兩片花瓣,讓人忍不住想吮上一口。雖然這時候的士大夫們肯定不喜歡這樣的嘴唇,可劉漢喜歡。

多性感呀!不止是嘴唇,這名女子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抑製不住的性感。胸部優美的劃出一道曲線連被狹小豔麗的民族服裝不情願的約束著,身下的長裙從腰部又劃出一道讓劉漢目眩的曲線,讓劉漢心癢癢的。

都劉漢回過神來,才發現這裏人的審美觀似乎都和自己不一樣。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屋子裏的另一名女子亦巴合別乞身上,這兩人都是紮合敢不的女兒。劉漢心想還是合赫塔妮實惠,亦巴合別乞嘴巴過小,一張圓臉下又張著雙下巴。

劉漢忽然想到了怎麽安排亦巴合別乞,他往辛棄疾看去。果不出劉漢所料,這年代的人都喜歡這種仕女圖上的標準類型。那辛棄疾不停的搖著扇子,眼睛老是有意無意的瞟上亦巴合別乞一眼。

在當晚的慶功宴上,劉漢當眾將紮合敢不獻給他的兩名女兒之一的亦巴合別乞許給了辛棄疾。這一晚整個華夏城載歌載舞,在華夏城的大廣場上燃起了許多熊熊的篝火,人們手牽著手肩並肩圍著篝火盡情的歡舞著。

劉漢和諸將宴飲之後回到了房中,管家何守義一見劉漢回來。在劉漢耳邊小聲說道:“合赫塔妮已經安置在東廂無人的房間,漢王今日是到東廂歇息嗎?”劉漢含著笑看了何守義一眼,何守義一張圓圓的臉露出一臉的笑容,恭謹的彎著腰等著劉漢說話。

劉漢眼睛轉了一下臉上依舊笑著問道:“誰教你叫我漢王的。”

何守義似乎以為自己觸犯了主人的忌諱,他的臉色一下變了,五官的角都往下耷拉,惶恐的向劉漢說道:“小人該死,不知主人的忌諱。是小人一時口快。”說著何守義還要往自己臉上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