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成就了一個民族不能遺忘的曆史,至今人們依舊以“漢”為族名。在那輝煌激昂的歲月,繼承了文景之治的財富與國力的漢武帝,把農耕文明的鋤頭換成了鐵劍,以衛青、霍去病為鋒刃。演唱了一曲征服大漠的交響樂,當陰山腳下的征塵回落到大地,激揚的歌聲漸漸平息下來。轉眼已是千年,其中的功過是非隻留待後人述說。現在大漠上重新燃起漢的烽火,將把千年的漢永久的留在這裏。

今天的華夏部落,舉國同慶賀。華夏城的廣場上熱鬧無比,人們摩肩接踵,管弦絲樂之聲不絕於耳,不僅有馬頭琴,還有來自中原的各色樂器。更有那玩雜耍的,踩高蹺的。更多的還是圍著篝火載歌載舞的人群,人們不停的跳著唱著,廣場中心的焰火在黑暗中飛上了天空,帶來了那一刹那間的輝煌,在天空漸漸暗淡下來的時刻,新的一顆又帶著五彩照亮了廣場的上空。這不平凡的夜宣揚著漢的誕生,也宣告著新時代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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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在建國典禮上的出現讓天香也驚訝於這種異國情調的美麗。相對於前兩天莊嚴肅穆的祭祖、祭天儀式,今天的篝火晚會更加熱鬧一些。安娜在廣場上歡快的跳起了帶有法蘭西風情的舞蹈,她和潘東尼手挽著手相互轉著圈,吸引了一大群人圍著他們學跳著。

天香的慧目看著劉漢帶著一些調皮的問道:“你這個傻子,人家把這天仙般的可人兒送給你,你還不要。”

劉漢哈哈的笑了起來,對這件事,他頗有些得意。美女得到的多了,自己的自控能力居然也增加了。他轉頭深吸了一口天香的體香打趣道:“有你這個香噴噴的美人在這裏,有沒有一個安娜又算什麽。”

天香留意了一下周圍的文武大臣們,似乎大家都沒有注意他們,她用眼角白了劉漢一眼,眼睛裏卻露出了一股柔情蜜意,不自覺的靠近了劉漢一些。劉漢想起了道觀的事向天香說道:“天香,幹脆把朝廷對百姓們的救濟,都由你組織人從各旗的道觀裏發放,另外你組織一批醫生在各旗的道觀裏常年的為大漢的百姓免費看病。”

天香雙目一亮,端莊慧麗的臉上神采飛揚。她又移近了劉漢一些,緊緊的挨著劉漢說道:“我還以為陛下都變的隻知道殺人了,今後叫我可不能叫天香了,這於禮不合。”

劉漢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不要跟我說什麽狗屁禮不禮的,這東西隻能造成人與人的隔閡。一定要遵守這東西,今後我就真正的變成一孤家寡人。”

天香笑了起來,三十歲的人了依然不見老,卻更添了幾分成熟和嫵媚,像一顆熟透的果實,越發有了新的滋味。這滋味讓劉漢看的有些心猿意馬。天香讀懂了劉漢的眼神,她的臉上淡淡的飛來了一抹紅霞,讓附近的篝火映的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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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月的月光十分的柔和,月光透過窗外的樹木輕柔的照射進來,讓這夏夜充滿了涼爽。劉漢從廣場早早的回來了,他迫不及待的進了天香充滿了香氣的臥室,品嚐起這顆熟透的果實。也許是天香的好事做的多了,她的身上帶著一股出塵的氣質,讓她越發顯的端莊。劉漢抱著天香的身子,心裏有一種褻瀆神女的感覺,既讓他有些不安,又讓他更加興奮。天香靜靜的讓自己的夫君解開自己的衣服,隻是溫柔的看著劉漢。劉漢不能自控的吻住了天香的嘴唇,他貪婪的品嚐著天香的嘴唇,微微隆起的唇形溫暖濕潤的觸碰感混雜成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劉漢覺的自己是如此真實的擁有懷裏的天香。天香津液中的一股甘甜,讓劉漢饑渴的吮吸著。

窗外的月亮讓天邊飛來的一股雲霞遮住了身形,屋裏的景致開始朦朧起來。劉漢在變的黑暗的房屋裏和天香交融在一起,他似乎融化進了天香的身體裏。

當風兒驅趕開煩人的雲霞屋裏重新明亮起來時,臥室裏已經安靜下來,隻能看見相擁的情侶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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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主動的響應天香的號召加入了道觀裏的醫護工作,她原本就在教會裏幹過相似的工作,如果不是教會把她誣陷成巫女,她也許已經在諾曼底結婚生孩子了,自然也不會加入克雷芒的探險團。不過一切都是由上帝決定的,來東方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那個年輕的國王就沒有依靠權勢霸占她的身子。不像自己醜陋的領主老騎士奎特時常都想占有自己,也因此被他吃醋的妻子誣陷成巫女。

安娜正在想著心事,她察覺有人注視著她,抬頭一看原來是這裏國王的妻子。她很喜歡這位高貴的女性,特別是那一股揮之不去的香氣,她很想問問究竟是什麽香料,隻是語言上的阻礙阻止了她。

安娜抬起頭對著天香,兩人相視而笑。雖然無法用語言交流,安娜的心裏感覺到了天香的熱忱和善意。

病人在經過大良的宣傳後多了起來,不久天香就到其它地方忙碌起來。安娜看著前麵房間裏給人看病的醫生們,他們的服裝讓安娜感到新鮮。就如同這裏奇特的建築一樣,這些建築的精美程度一點也不亞於她一路上見過的最美清真寺。

安娜在這裏的工作是照料重病人,送到她這裏來的病人大都是些外傷病人,眼前這位病人就是騎馬的時候被摔斷了腿,他的傷腳上被那些道士用搗碎的草藥敷上了傷口。安娜用勺子喂著病人吃下道觀裏提供的小米粥。

病人似乎被她的美麗征服了,很安詳的任安娜喂他的食物,也許在這位病人的心目中,安娜已經成為他的女神。

重複的動作,讓安娜的思緒飛到了別處。她不由想念起去了戰場的潘東尼,潘東尼說他要跟著這裏的國王去和一個叫“金”的國家打仗,他要在這個國家裏掙得榮譽。這個國家以軍功論賞,他會用自己的戰功為安娜換來安寧的生活。

安娜想起潘東尼的話,卻沒有什麽歡喜,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時潘東尼還能履行自己的諾言和自己結婚嗎?願聖父保佑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