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萬人的營帳連綿起伏,盤踞在壽光城外澠水不遠處。這裏地勢較高,視野開闊。占地數萬平方的軍營中,燈光閃爍漸漸延向遠處,和天邊的星星接在一塊。軍營中間一塊大營帳直徑有十多米,帳中燈火通明。不時有吆喝之聲傳出。站在帳外的衛兵,甲胄合身,腰挺的筆直,手握著長槍。

劉漢站起來又滿飲了一碗,雖然酒勁不烈,可十多碗後,帳裏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人躺下了。慕容烈這小子心裏不滿,向劉漢單獨敬了八碗,可惜劉漢沒灌醉,自己倒先醉了,躺下去之前,衝著劉漢比起大指拇,說了一聲“服”栽倒在地就人事不知。

以後,是楊鐵槍、王世隆、王伯龍輪番上陣和劉漢鬥酒。劉漢在21世紀是出了名的酒鬼,平常兩斤的酒量,高興了3斤應該放不倒。到了這裏身體改造後,也不知道能喝多少。隻是感覺酒性不烈,不知道醉,可肚子受不了,到後來喝一碗上一次廁所。

劉漢八師弟張盛,關鍵時刻站到劉漢一邊,將楊鐵槍、王世隆、王伯龍喝的歪倒在地。

隻有陳亮和龐迪兩人自得自樂的在一旁喝著,樂嗬嗬的看著鬥酒的眾人。劉漢喝的滿臉通紅,環顧帳中隻有四人站著,不禁樂了起來。

“你二人躲在一旁觀戰,需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現在我與八弟,戰你二人。”說完笑了起來。

二人知道劉漢隻是今日喝的開心。那陳亮說道:

“漢將軍平日從不喝酒,今晚卻喝了50多碗,我陳亮隻三碗的酒量,甘敗下風。”

龐迪笑道:“將軍當得酒仙之稱,千杯不醉。迪不喜飲酒,這酒在軍中最易誤事,而且釀酒之物乃是糧食,飲一杯可救多少人。”

劉漢趕緊站起來,走到龐迪麵前,行了一禮道:

“龐將軍之言,如雷灌耳,漢受教了。”

龐迪站起說道:“將軍不必如此,迪隻是一時口快,有些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這不也在飲酒嗎?倒讓將軍見笑了。”

“事無定準,變則通。話無好壞,聽則明。”陳亮在一旁笑著說道:

劉漢拍著手說道:“陳同甫此話甚好。”

三人相顧大笑,張盛不喜文,沒聽明白,可見內心最為敬佩的七師兄笑了,也被感染的笑了起來。

劉漢挽著三人一起走出帳外,此時明月高掛,月朗星疏,銀灰色的月光透過枝頭,灑向大地,遠山,城牆,河水都披上了月光。各處的景物高高低低,隱隱約約,幻化成千百種形態,在讓人迷醉中,透露出一種神秘。

四人漸行漸遠,來到高處。被眼前,蒙上一層青紗般的月光之夜陶醉了。陳亮高聲唱了起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而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陳亮歌聲嘹亮婉轉,令人蕩氣回腸,劉漢三人拍手叫好,熱鬧一陣四人各自回營歇息。

這一夜,是個難忘的一夜,劉漢躺在**思潮仍翻滾著。回憶起從臨淄開始的幾仗,劉漢感到作為為將者衝鋒陷陣,問題很多。全軍的指揮調度協調都出了問題。

青州一仗靠著混亂,部隊短兵相接。這一仗,靠著炸藥的威力,主要是心理上的威懾。最後也是在城裏街道狹窄,方才勇猛有用武之地。那要在正常情況下,就有點懸了。

看來,今後要注意此事。想到這裏,劉漢靈機一動何不招募一隻精銳的親衛營,在戰場上可以作為一隻破陣的尖兵,代替自己的衝鋒陷陣,在平時也有一隻方便調動的堅定力量。這親衛營的首領楊鐵槍應該最為合適,此人帶過兵,為人豪爽忠義,又是個反金誌士。而且武功極高,晚宴前,王世隆挑起楊鐵槍和慕容烈的比鬥,不到100招就勝了慕容烈,就龐迪要勝慕容烈也在200招以外。好!就用此人,既然將有了,那兵就在全軍選拔最優秀的,士兵的裝備也應該用最好的。

想到這裏,劉漢對山東軍的皮鎧覺得太差勁了,當初耶律忠厚為了省錢買的皮鎧外麵連一張鐵片也沒有串綴,幾次戰鬥傷亡都比較大,如果不時出其不意,而且運氣太好,劉漢都不知道能不能夠打贏這幾仗。回到青州一定要找張鐵匠開始打造鐵甲,另外想辦法先買一些,這幾次戰鬥繳獲的柳葉甲先給親衛營用上,這親衛營叫什麽名字呢?陷陣營、鐵甲營、孤獨寂寞營。

劉漢想著想著不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