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基本已經水落石出,黃仲康家附近的居民,已經來確認了黃仲康的屍體,並證明了確有其事。暗哨看到的,和派到黃仲康家裏勘測的現場,都能和哨兵講的吻合。

劉漢心裏有一股氣,強奸、殺人、滅口,也太能殺了。如果條件合適,劉漢不排除這廝會把自己也一起殺掉滅口。

“漢將軍,趙誠打傷了幾名去看管他的兄弟。”一名氣喘噓噓的士兵向劉漢報告道:

“哼”這家夥想反了,劉漢轉身向趙誠營帳走去。剛走幾步,看見慕容烈、張盛向自己走來。

“說吧,找我什麽事情?”劉漢一看這兩人就知道來向自己求情的。

“師弟,二師兄有再大的過錯,希望你能饒他一次。”慕容烈誠懇的向劉漢說道:

“那黃仲康,黃辜、潘巧兒誰去饒他們,我向壽光百姓貼出約法三章,我拿什麽去向他們交代。今後,有人在犯,我拿什麽去約束他們。”劉漢歇了口氣又說道:“在家裏二師兄是我哥,可出來打仗,在軍營裏,二師兄是山東軍的將,他和我一樣都得守山東軍的法,軍中無戲言呀!”劉漢說完長歎一聲,看了兩人一眼,兩人低著頭,啞口無言。

三人來到趙誠營帳外,隻見吳安指揮槍兵組成槍陣,三人一組一朝天;一朝中;一朝地;一組組環環相扣,形成一個大圈,一圈又圍一圈,圈圈加厚。最外麵還有弓箭手嚴陣以待,任他趙誠有通天的本事也衝不出去。

一看這陣勢,慕容烈自歎沒人能衝的出去,如果外圍的弓箭手在發箭,隻好死於亂軍之中了。

趙誠見是劉漢到來,大聲喝問劉漢:

“你這小人,我為山東軍鞍前馬後,四處征討,為何如此待我。”

“你可認識黃仲康,黃辜、潘巧兒?”劉漢冷冷的問道:

“我不過是幹了一娘們兒,值得如此對待一名山東軍的功臣嗎?”

“那你殺的三個人,隻是豬狗嗎?”

“打仗那有不死人的,我在前天殺的金兵就不下十人。”

這一翻回答,劉漢見不僅趙誠覺的自己小提大作,就下麵士兵也有不理解的。看來,今日裏不說的這小子無言以對,別人會不服。

“趙將軍和這裏的大多數弟兄都生在山東,長在山東。我們今日之所以聚在一起,是為了我們不在靠乞討為生,靠給金人當佃戶為生,靠給富人家當奴才為生。我們要有自己的土地,要靠自己的力量求得生活,我們在為這些奮鬥的時候,我們家中的兄弟姐妹,父老鄉親還在被金人,被官府,被不仁之人欺負著。我們軍中的兄弟都來自於我們的周圍,都來自於山東的百姓。那我們能和著官府、金人一起來欺負我們的父老鄉親,我們的兄弟姐妹嗎?”劉漢大聲說道:

“兄弟們,你們沒一人在壽光有親戚嗎?”

“我有。”

“我也有。”下麵稀稀疏疏的報了幾聲。

“那假如在我們欺負壽光鄉親時,欺負到你們親戚怎麽辦!我們今後要打下整個山東,沒有了家鄉父老的支持,我們靠什麽和金兵作戰。”

“殺了趙誠”下麵不知道誰叫了一句,圍做趙誠的山東軍大叫起來:“殺了他,殺了他。”

一直很囂張的趙誠似乎感到了未日,害怕起來。

“師弟。”慕容烈悄悄拉了拉劉漢的衣服。劉漢心裏一陣猶豫。

“哼,大丈夫當敢作敢為!”劉漢想到這裏,把心一橫,向吳安打了一個斜著往下的手勢。吳安點了點頭,隻見一陣箭雨,密密的飛進陣中趙誠立足處,趙誠一聲慘叫,混身如刺蝟一般,不甘心的倒在陣中。

劉漢在一揮手時,心裏不由蹬的跳了一下,心裏一股煩躁。未打仗而失一員猛將,劉漢心裏一疼。慕容烈、張盛兩人更是流出了淚水。

劉漢分開眾人,心疼的眼角噙著淚水,上前跪在趙誠麵前磕了三個響頭。

“哇”一聲大哭了出來,心中來到宋以後的千種委屈,萬般磨難都哭了出來。

良久,劉漢方緩過氣來,下令將趙誠運回青州厚葬。同時,厚葬黃仲康,黃辜、潘巧兒,將此時的經過,結果寫下來,廣貼於壽光城中,明日一早在壽光城開倉放糧。

劉漢在整理趙誠遺物時,才知道趙誠和耶律忠厚的女兒還定了姻親。可事已至此,殺也殺,不殺也殺呀,劉漢呆呆的坐著發起楞來。

“將軍,我有一策可解將軍煩惱。”

劉漢側頭一看說話之人是陳亮。

見劉漢盯著自己,陳亮繼續說道:

“將軍所慮,是青州耶律家的反應。此事理在將軍,俗話說:公道自在人心,將軍大可不必煩惱,讓天下人去評理。”

劉漢醒悟過來說道:“陳先生此話不錯,明日裏找些唱戲的,說書的來,把此事,傳播開去。好!好!如此甚好!”劉漢邊說邊高興起來,又道:

“今後把這些唱戲的,說書的人,都收羅到宣傳部去,讓老百姓支持理解咱們,做起事來就方便多了。”

陳亮沒想到自己一點,劉漢卻比自己想的更多,心中對劉漢更家信服。

既然有了解決的辦法,結果怎麽樣也就不去管它了,商議一翻兩人各自回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