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定二年四月癸卯,飛星如酒盂大,色青白,光明燭地,尾跡約長尺餘,沒於山東東路益都府臨淄東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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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中國的六朝古都之一,曾經孕育了多少帝國的繁華春夢,今日作為江蘇的省會她依舊是南方一坐重要的城市。這坐有“火爐”之稱的大城市坐落在長江南岸,奔騰的長江水在這裏變的溫柔起來,給城市帶來清新的空氣和徐徐的涼風。人門在早晚都喜歡到江邊活動。尤其是早上的晨跑的人,這其中就有一位普通的中國少年,他就是本文的主角劉漢。每天他總要在長江大橋南岸的大橋公園沿著河邊跑上幾圈。當年被他父親逼出來的習慣,現在讓劉漢受益非淺。造就他不錯的體魄,也因此讓他在五年前加入了少年擊劍隊。除了跑步外,劉漢的愛好也十分廣泛。當然讓他挑選的話,他肯定要選騎馬。也虧的他父親有錢,一般人還真不敢有這愛好。
四月十號原本沒有什麽節日,但是對劉漢來說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因為在十八年前,他第一次來到了人間。算算日子十號就是明天了,碰巧正好是星期六。為了讓自己疼快的玩上一天,劉漢放學後特意到體校裏請了個假,決定明天好好玩一天。
晚上精力充沛的劉漢,在網上泡了一夜,在母親幾次的催促後。劉漢一看時間已經是十二點過了,隻好關上家中的電腦上了床。誰也不知道,這一夜將是他在21世紀的最後一夜。第二天一早,讓劉漢特高興的是,父親給自己18歲的生日禮物,是一匹波斯馬,現在已經寄養在跑馬場。
這一天是如此的平靜和安詳,劉漢父子倆談著波斯馬,吃過劉漢母親為他們準備的早餐。吃過飯劉漢搭上父親到公司的車,讓父親順路把他捎到跑馬場,父子倆人還約定父親下午來接他。
當劉漢第一眼見到屬於自己的波斯馬時,他馬上被吸引住了。這匹馬白的沒有一絲雜色,馬鬃毛更是如銀色的波浪一般。"真是一匹好馬,"劉漢從心裏發出一聲讚歎.
"這是從波斯引進的純種馬,渾身雪白,頸毛長而卷曲,是馬中優雅的貴族.你父親是識貨的人"馬場經理是父親的朋友在一邊詳細的給劉漢介紹著。
"這麽白,這麽高大,我就叫他玉驄馬。"聽劉漢自言自語的說著,馬場經理笑了起來,這名字不錯,虧的你平時愛看書,想起這麽個名字。
這時晴朗的天空中,一片墨黑的烏雲從天邊飄了過來。說話中的兩人一點也沒有察覺。急於騎馬的劉漢向馬場經理說了聲“劉叔,我先去騎一會兒”,說完劉漢獨自騎上玉驄馬抖開韁繩小跑起來。正當劉漢要放開馬韁享受一下追風的感覺,突然玉驄馬一陣嘶鳴,停止了奔跑,而且不耐煩的打著轉。劉漢正覺奇怪,忽然發現天空一下黑了下來。綠豆大的雨點,劈劈叭叭砸了下來。他正要往轉頭回去時,陰暗的天空一下光明大放,一道驕若遊龍的閃電劈到了劉漢的頭頂.
馬場經理吃驚的看著劉漢和馬變的渾身光芒四射,然後人和馬消失的一點不剩。
熟讀異時空的馬場經理羨慕的叨嘮著"看來回到過去去了,就不知是哪朝哪代。"馬場經理邊想,邊拿起一本異時空,慢慢嚼著味走回了馬場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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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稠密高大的榕樹被壓斷了一路的枝椏,它不遠處的灌木從也被滾的壓倒了一地。這就是自己當時落下的地方嗎?劉漢帶著說不出的惆悵,眉頭淺淺的皺起無奈的緬懷在那裏。一陣馬嘶聲,驚醒了劉漢,他回過身來輕輕撫摸著玉驄馬。神思回到一月前,自己剛被閃電擊中的瞬間渾身就象被無數根鋼針同時刺中一般,下一刻一股拉力欲把自己撕碎,那一刹間疼得自己刻骨銘心,耳邊的馬嘶聲越來越小自己就暈了過去。想起當時的痛苦劉漢的神經不受控製的顫抖了一下。
自己醒來的地方就是現在這個山坡上,剛巧這裏是楊大爺年輕時開墾出的旱田,他那天也在田裏勞作。劉漢清醒過來後聽楊老漢講,當時天空中一顆星星在白日裏亮堂的很,帶著一條大尾巴,一直落到這裏。接著他就發現一個人從天上落了下了。劉漢也沒明白是怎麽回事,是外星人?是時空裂縫?這些都不是他能想通的。反正自己的自由落體運動讓楊大爺把自己敬若神明。也把自己救了回去,醒來後已經是第三天晚上,劉漢第一句脫口而出的話就是“玉驄馬”,千年前的話讓兩人的溝通產生了障礙,連比帶劃直到劉漢吃力的做了個騎馬的動作,楊大爺才弄明白了說的是馬,朝後院給劉漢指了指。劉漢一放鬆下來又睡了過去,第二天一早淩晨醒過來的劉漢,肚子餓的“呱呱”大叫,把放在自己床頭的冷粥喝了個精光。
劉漢就這樣毫無防備的仍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世界,雖然這裏仍然是中國,但是經過西方文化強烈衝擊,然後又進行了維新變法,辛亥革命,新文化運動、**,等等這些進行文化改良的運動後的中國,和這裏不同的讓人找不到中國的感覺。雖然劉漢想說文字還可以溝通,但是他的簡體字在這裏是沒人弄的明白的。
沮喪的劉漢,在這以後總要經過村子裏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街道,走到自己來這裏的地方靜靜的坐上一陣。每回村裏的小孩總要追著這短頭發的劉漢叫喊一陣,直到大人們吆喝一陣才離開劉漢的身後,在他們眼裏劉漢同樣也是另一個世界的人。甚至有的人談論著劉漢白皙的皮膚,女孩子一樣纖細的手,堅持認為他是上天過慣舒適日子的神仙,不然怎麽會從天上掉下來。
到這裏已經十天後,劉漢紛亂的思潮被被揚村平靜的與世隔絕的生活,硬生生的撫平了。他開始幫著楊大爺上山砍柴,修理農具,伺候山上的旱田。讓自己的胃子習慣每天隻吃兩餐,脫下身上奇怪的兩截衣服,穿上楊大爺給自己的一件打滿補丁的衣服。
劉漢真的要這樣過一生嗎?閑暇裏劉漢總是借著遛馬在這裏想上一陣,今後的自己要何去何從?可隻是從日常的勞動裏知道自己突然擁有了一生力氣的劉漢,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麽好。他知道村裏的老人常勸告年輕人,現在外麵亂,盡量不要四處走動。有時看到劉漢經過,也順帶做做好事告戒劉漢一翻,劉漢是聽不進去這些的,他在知道這裏是宋代後,又在村裏長輩家裏的老黃曆上,啃了一陣繁體字總算知道了這裏是山東益都府所屬,隻是老黃曆是遼人發放的,不能確定現在的年代。直到村裏收租的胡三到了這裏後,劉漢才知道現在的皇帝是金朝的完顏雍。可胡三帶來的不僅是外麵的信息,也帶來了一個鄉村惡霸慣常的行為“強搶豪奪”。讓他眼紅的是劉漢的“玉驄馬”,胡三已經派人給劉漢傳過幾次口信了,要買劉漢的“玉驄馬”。想到這裏劉漢心裏十分氣憤,可自己能用什麽來反抗呢?對了,自己的力氣現在不是常人能比,是來的時候被閃電改造了嗎?
劉漢正想的入神,感覺身後有人,他回頭一看,一胖一瘦兩個猥瑣的家夥一搖一擺的從田坎邊走了過來,惡狠狠的盯著他。很少跟人扯皮的劉漢心裏一驚,往後退了一步,胖子臉上的肥肉顫抖了一下,上前一把抓住劉漢。這家夥個頭不小,一米七二的劉漢得仰頭看著他。
“小子你在那裏偷的馬,快說!”胖子邊說邊使勁捏著劉漢的衣領揉了起來,這件楊大爺保存多年的青布衣服,被揉的內傷外傷一起發作,嘩的撕開一道口子。劉漢一屁股坐在地下,摔的倒抽一口冷氣,心中一股怒火燃燒起來。
“嘿,瞧這小子還不服氣似的,小子,老子今日裏高興讓你長長見識,我們胡三爺在這方圓幾十裏誰不認識,誰不買帳,前天他老人家的一匹白馬不見了。嘿!不就是這馬嗎?”瘦子說完,想跑上去摸摸玉馬驄,不想玉馬驄跟劉漢一起來宋朝後,人馬之間產生了一種感應,除了劉漢陌生人近不得玉馬驄,未待瘦子走近玉馬驄後蹄一撅,虧得瘦子機靈,一下蹦開,隻是嚇了一跳。
這下惱了瘦子,衝到躺在地下的劉漢身邊,抬腿就踢。胖子一見開打了,在另一邊踹了起來。劉漢捂著頭象蝦一般圈著身體,心裏象打翻了調味盒一般,酸、苦、辣一起冒上心頭,別人回到過去就吃香喝辣,當種馬的,打天下的,怎麽就自己象狗一樣被人打,劉漢幾次奮力要爬起來,又被胖子扳倒在地。兩人似乎打的累了,停了下來。劉漢隻覺得身上火辣辣的,動一動都疼。
“小子,贓物你大爺我拿走了,不準在這裏出現,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瘦子吆喝起來道:看見兩人要去牽玉馬驄,劉漢急了,顧不得渾身疼痛,衝上前去朝瘦子使勁一撞。瘦子被這一撞,撞的飛了起來,落在一丈之外,眼看進氣的少,出氣的多,兩眼翻著白眼。胖子大吃一驚趕緊跑到瘦子身邊大聲叫道:“二狗子,你沒事吧。”邊說邊使勁的搖著瘦子。二狗子本來還沒事,被這一搖命已經掉了一半。
劉漢也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被黑打了一頓,不僅沒事,還能把人撞成這樣,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發楞。這時胖子一聲怒吼:
“狗娘養的!”衝上來對著劉漢胸口,就是一記黑虎掏心。劉漢被這一擊,打的向後跌跌撞撞的退了幾步,才穩住身體。
一股怒氣從劉漢腳下升起,直衝心頂。他心中大怒,你他娘,欺人太甚,今日老子跟你拚了。看來這種朝代裏做人的標準要改一改,五講四美,三熱愛,就放他媽一邊去吧。劉漢弊著一股氣,仗著自己能挨打,輪起雙拳,對著胖子沒有章法的亂打起來。隻是這種打發太吃虧,終於劉漢左右眼都中了一拳,形成了圖案上的對稱美,俗稱熊貓眼。
看來這樣打不行,別看胖子胖可身體挺靈活的,和哪個什麽金寶,對洪金寶一樣,胖的靈活。劉漢邊想邊躲閃起來,學著對方那樣,揪準空對著胖子就一拳。胖子在剛開始打的挺順手的,隻是吃驚這小子太能挨打了。
記得有位偉人說過,“實踐出真知”劉漢打著打著,就打順了手。反而揪準空對著胖子一拳打在臉上,劉漢隻感覺打到一隻大西瓜上一般,胖子的頭一歪,著拳的部位,一隻清晰的拳頭印,印在上麵,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帶的飛了起來。掉在地上雙腳一挺,沒氣了。
劉漢又吃一驚,腦海裏有點不敢相信,這是我劉漢嗎?魯提轄三拳打死鄭關西,而我劉漢一拳打死無名胖,這真的是我嗎,雖然愛好騎馬擊劍可也是平常之軀,那裏能如現在這樣一拳就打死一人。
劉漢心中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真的是我嗎?我現在隻是在夢中嗎?這要一個夢就好了,我不要力大如牛,我要媽媽!。
夕陽照著青山把樹影拉的長長的,層層的樹林染上了金色的光輝,山坡上的劉漢孤獨的站在那裏,讓山風吹拂著亂發。遠處一隻雄鷹盤旋在山頂,劉漢看去,好象披著金衣的神鳥出入在太陽周圍,這孤獨而驕傲的蒼鷹,你能回答我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嗎?讓我回到21世紀好嗎?能讓我見見父母嗎?爸爸、媽媽您們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