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沉的斜陽頑固的照在烏蘭布和沙漠上,一整日不間斷的照射,讓沙層上麵的每一粒沙子都變的火辣辣的,就連空氣都象可以點燃一般。
現在已經是秋季,可白日裏的沙漠仍然讓沿著黃河而行的山東軍悶熱難耐。劉漢把自己水袋裏不多的水,灌進陳亮嘴裏,添了一下裂開的嘴唇。看來大家都累了,特別是陳亮一路水土不服,已經瘦的不成樣子。看到陳亮衰弱的樣子,劉漢不禁又想起前天才去世的張武,心裏不由一痛,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劉漢邊想邊眯著眼睛觀望了一下,前麵有個背陽的山丘。和龐迪幾人商議過後,大家拖著疲乏的雙腿牽著馬走到山丘的背陽麵,東倒西斜的坐了下來。
劉漢不敢馬上休息,在隊伍四處視察了一翻。看來今天已經沒有人逃走了,留下來的應該都是堅定的追誰者了。走回原處,楊妙真已經照顧好馬匹,在地上披了一條毯子躺在上麵,見劉漢過來,給劉漢騰了半邊出來。劉漢躺上去長長的舒了口氣,累的隻想就此睡過去,可腦海裏這半月的事情一幕幕不聽使喚的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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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劉漢和楊妙真兩人離開真武山後,很快追上了張大貴等人,一路還算平安,些須小蟊賊都被山東軍打發掉了。出金國時張大貴在延安府有老關係,雖然多花了些銀兩也算順利。兩班人馬走到西夏西平府時,分道揚鏢。張大貴暫時留在了西平府,劉漢順著黃河往北走。
多虧了張大貴辦的路引,山東軍多次遇見西夏軍的關哨隻是花了些錢財便放了過去。進入白馬強鎮軍司馬的地盤後,麻煩多了起來,張大貴的路引在這裏沒有什麽效果。不得已衝突幾次後,引起了西夏軍的注意。萬不得已劉漢領著山東軍進入了烏蘭布和沙漠,沙漠裏的氣候引起了大量的非戰鬥減員,埋伏在士兵心裏的不滿漸漸滋生出來,加上飲水的短缺,開始出現逃兵。最嚴重的一次,以馬全福為首,不僅偷走飲水還拉走了近百人。
劉漢是個無神論者,但他不得不感謝這次神的關照,在這危機關頭,山東軍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黃河邊上。雖然滿是泥沙的河水,但鎮一晚上後,盛器上層的水已經可以飲用了。有等不及的人,用麻布過濾幾次後就開始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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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漢醒來後,太陽已經落下了地平線,炊事班早已弄好了晚餐。麵粉的存量已經不多,今天吃的是早上死掉的一匹馬。劉漢喝了一口馬湯,如果不是裏麵有泥沙,還有肉有些異味,也算是原汁原味的肉湯了。劉漢強逼自己吞下一塊肉,無意中看見妙真,心裏不得不佩服這女孩子,把這死馬肉當海鮮在吃,大口大口的撕咬著,跟誰拚命似的。
吃過飯,戰士們圍在一堆篝火旁,劉漢領著妙真也擠了進去。叫唐俊把鼓給拿了出來。劉漢大聲說道:“咱們來做個遊戲,輕鬆一下。”
我想聰敏的讀者已經猜到了,是擊鼓傳花。劉漢接著讓妙真拿出一塊手帕。把規則跟大家講明以後,戰士們氣氛熱鬧起來,大聲叫著“好呀!”,還有人吹響口哨。
劉漢又把手帕接在了手裏,一定是唐俊搞的鬼,“這小子”。劉漢氣鼓鼓的想到,下麵近百人叫了起來,“哦”。魏勝和嶽霆更上來把劉漢拉到篝火中間,蕭懷忠在一旁領著士兵大聲吼叫著,連躺在一邊毛毯上的陳亮也邊咳嗽邊笑著。劉漢隻得厚著臉又唱了一首,騰格爾的“我的天堂”
藍藍的天空,
清清的湖水。
綠綠的草原,
就是我的家也。
奔馳的駿馬,
潔白的羊群,
還有那姑娘,
就是我的家也。
我愛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
劉漢渾厚的歌聲和十分投入的表情,讓山東軍爆發出如雷般的掌聲。妙真的眼睛裏更是射出帶電的目光。劉漢見山東軍將士如此喜愛這首歌,大聲說道:“我剛才唱的地方,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那裏有藍天,湖水,草原,駿馬,羊群,還有草原上的姑娘,我們今後將在這地方不在走了,我們要成為那裏的主人,你們願意嗎?”
“願意!”劉漢聽到這發自內心的嘶吼,知道戰士們的心又活了。他把秦劍叫到了上來,讓他組織所有人來一個蒙古語大合唱。不知不覺月亮掛上了樹梢,大家三三兩兩的裹著毯子有的睡在篝火旁,有的找一輛車鑽到車肚裏睡了。
劉漢剛給篝火加了一塊風幹的馬糞,身邊的妙真拉著他往黃河中間走去。劉漢問了幾次什麽事,見妙真隻是不答大概也猜到什麽事了,所以也懶的問了。
今夜的月色十分明亮,把曬出裂縫的河床照的清清楚楚,很快來到河邊,妙真歡快的脫下衣服,露出一身傲人的身材,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河裏。
劉漢在岸邊看的直吞口水,四處看了看空曠的大地上對影成四人,就自己和妙真兩人兩影。便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光溜溜的向妙真處跑去。妙真正在仔細的擦洗著自己的身子,冷不防劉漢從背後把她抱住,嚇的她叫了一聲。回頭一看是劉漢,使勁掐著劉漢的手臂,讓劉漢痛的冷汗之冒這才鬆手。劉漢也不著惱,把妙真摟在懷裏身下。抽出手輕輕拍著妙真的殿側,口裏說道:“夫君今兒個要把你製伏。”妙真乜視了劉漢一眼,媚笑道:“來吧,我不怕。”劉漢口中惡狠狠的說著,一定要你告饒,一邊分開妙真大腿,也不顧幹燥把分身往上而入。妙真皺了一下眉頭,很快隨著劉漢的努力,臉色變的紅潤起來,兩眼春情迷茫。**苦短此話不假,劉漢仗著過人的身體,收拾的妙真直告饒後。抬頭看,月亮已經要落到遠處的沙丘下了。兩人用河水相互擦幹淨身體,回到營地偎依著睡下。
劉漢躺在地上渾身鬆弛下來,時時緊繃的神經也舒緩下來。他用手支撐著腦袋,側麵看著男裝的妙真,心裏深起一種內疚,又對天香的也有對妙真的甚至還有對山東軍的。對天香是自己沒有盡力去找天香,反而娶了妙真;對妙真是自己總是借著和妙真的**,放鬆自己快要繃斷的神經,如果沒有妙真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挺的過這些日子來;對山東軍的愧疚是自己心靈的傷疼,“哎”不想也吧。劉漢歎了口氣,看著呼吸均勻的妙真,在睡夢裏露出了甜美的微笑,他輕輕的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妙真身上。
一陣風吹過,沒了外套的劉漢抽著雙手躺下,偎依在妙真懷裏想到,沙漠的夜真是冷呀!